恶女又撩又茶,众大佬们跪求我宠(29)
侍卫也有家人,我到时已是第二天,发现有几名侍卫刚死不久,你若再获救时命你的人回去看看,他们就能活下来!”
谢昂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可是你没有!你将这些拿命护着你的人弃之如敝履,你可知他们都是军中的精锐,一个普通人走到这里有多难!我知道你久居高位又生得这张妖精般的脸,勾勾手指就有大批人失了魂的为你卖命。”
谢昂驹一字一顿的说道:“可是你——不配!”
宋云蘅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夸赞他,“谢将军心怀大义,嫉恶如仇,我很钦佩。”
谢昂驹想过她会诡辩、会恼羞成怒,却唯独没有想到宋云蘅会是这个反应,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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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宋云蘅也没期待他的回应,问道:“那这位正义的谢将军,可愿帮我救一个人?”
谢昂驹闻言皱了皱眉,并未直接答应,“何人?”
“你姑姑,谢岁瑛。”刮来一阵狂风,将二人的黑发上铺上了一层白。
“姑姑”谢昂驹似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宋云蘅所说的人是谁,“她怎么了?”
谢昂驹怎么是这个反应?宋云蘅心底疑惑,回答道:“其实我也没什么证据,就是直觉元鸿待她不好,她可能有危险。”
“不可能。”谢昂驹回答的干脆。
宋云蘅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这是谢家的一件陈年往事了。”谢昂驹叹了口气,“当年她本与我谢家军中一将领有婚约,只是结婚前夕,她才告知家中自己怀了元鸿的骨肉。”
谢昂驹接着道:“听说当年祖父怒不可遏,让她把孩子打掉,但她就是不肯,最后随元鸿来到京城做了侯爵夫人,也就与谢家断了联系。”
宋云蘅心有疑虑,谢岁瑛未有子嗣,看起来与元鸿也并不相爱,到底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风雪太大,宋云蘅往里缩了缩,“那你如何就断定元鸿一定对她好?”
谢昂驹往右跨了一步,替宋云蘅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雪,“若不是二人深爱,何须抛下家人婚约离去?况且这些年也并未听说二人感情不睦。”
宋云蘅扯紧了衣角,如今看来谢昂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相信她的说法了,或许还认为她是别有用心。
宋云蘅与他道别,“那或许是我多想了。谢将军,告辞。”
宋云蘅暗暗思索着这件事情该如何突破。她此前去过济宁侯府,戒备森严,况且元鸿一定有所防备,暗访太过冒险。楼知秋在处理林家的事,霍寒舟身为太子不宜参与此事。
她手中竟再无可用之人。
第23章 济宁侯府
宋云蘅心烦意乱的回到宴会上,恰逢各国使臣正在献艺。
她脑中灵光一闪。
宋云蘅拱手行礼,“父皇,母后。儿臣学剑也有些时日了,不知可否在今日献上一支剑舞?”
宋云蘅容貌太甚,又因多兰国求娶一事正在宴席上处于风口浪尖,皇后刚想制止她,却不料皇上直接同意了。
宋云蘅也知道她跳完这支舞后,觊觎她的人、憎恶她的人都会更多。可她想要做到的事情,不计代价也要完成。
楼知秋起身,“陛下,臣愿为公主殿下伴奏。”
宛若潺潺溪水的琴声从楼知秋指尖流出,宋云蘅手持软剑而动,琴声渐渐激昂,仿佛眼前走过金戈铁马。
火红的裙摆翻飞,剑身上银光流转,宋云蘅的眸中满是杀气,纤细的身躯下力量感满满,一挥一扬间都让人感到仿佛置身于沙场。
琴声渐渐接近尾声,宋云蘅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尖停在元鸿的鼻尖前。
宋云蘅朝元鸿露出个极挑衅的笑,大殿沉寂片刻,在陛下对宋云蘅的称赞声中众人才回过神来。
“好!昭阳不愧是宋家的后人,没想到楼爱卿在乐理上也造诣颇高。二人都重重有赏!”
跪下谢恩后,宋云蘅没有立马起身,“父皇,儿臣还想求个恩典。”
皇上慷慨道:“但说无妨。”
“儿臣在武学上能有这番成就,多亏了济宁侯夫人的倾囊相授,否则可能也不能从平津活着回来。今日听闻济宁侯夫人病重,儿臣斗胆请父皇派太医前去探望。”宋云蘅言辞诚恳。
元鸿立马反对道:“是公主殿下天赋异禀,不敢居功,家中已请了医士,就不劳烦太医了。”
“济宁侯此言差矣,有太医夫人也能早些痊愈。”皇上下令,“昭阳,你明日带上张院判去济宁侯府。”
宋云蘅叩首谢恩,“儿臣多谢父皇。”
宴席散去,雪渐渐停了,天色也暗了下来,京城内千家万户都点燃了灯火,就像是把天上的银河搬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