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又撩又茶,众大佬们跪求我宠(48)
“啧啧,先前就听闻他与昭阳公主不清不楚,谁知道那一身官职是怎么来的。”
“要我说,他还不如别做官了,去给殿下当个面首,说不定殿下还能快些原谅他。”
“我可得等等看,说是跪上几天就能当上昭阳公主的面首,那我非得去给地板跪穿不可。”
霍寒舟送宋云蘅回到宫里,不悦地瞅了楼知秋一眼,这个狐狸精,怪会勾引人。
夏日炎热,楼知秋的衣服早已将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肤白唇红,桃花眼中含着水汽,可怜兮兮的看向宋云蘅,“殿下......”
楼知秋故意把尾音勾的很长,声音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霍寒舟咬紧了后槽牙,一个大步上前挡住了宋云蘅的视野,单手将宋云蘅抱起,“地上有脏东西,我抱你进去。”
霍寒舟带着宋云蘅消失在楼知秋的视野里,楼知秋一拳狠狠的砸在地上,对着身边的侍从吩咐道:“明天给我
换件更薄更透的衣服,身上的香粉也多扑一些。”
侍从无奈的应下,心里汗颜,总觉得自家主子有股勾栏做派。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日,楼知秋依然坚持不懈的跪在露华殿外。风言风语都传到了皇上耳朵里,他已经提点了楼知秋好几次,奈何他依旧我行我素。
夏日多雨,乌云越积越厚,天空低矮的仿佛伸手就能触碰。雷声也不断地在天上轰鸣,随后大雨不负众望地倾盆而下。
竹叶见宋云蘅手里的书半晌都没翻过一页,试探性地开口,“殿下,楼大人还在外面跪着,您看要不要......”
宋云蘅揉了揉太阳穴,冷冷道:“去扔把伞给他。”
竹叶应下了,宋云蘅又好似找补,“莫死在我殿外晦气。”
这雨却好似下个没完没了,在地上渐渐汇聚起积水。
“他还在跪着?”宋云蘅烦躁的把书一扔。
竹叶点头,“是,而且楼大人说认错要有诚意,也没要伞。”
宋云蘅冷笑一声,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撑着伞走向了雨中。
大雨模糊了人的视线,宋云蘅几乎是走到了楼知秋身前才看清了他。
楼知秋跪的挺拔,白色的衣服被雨水完全打湿,透明的贴在身上。墨发也在雨水中凌乱,湿漉漉的几根附在脸颊。水珠长长的睫毛上流下,仿佛他的脸上也下起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宋云蘅情不自禁的替他拨开了贴在脸上的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这些日子你瘦了不少。”
楼知秋咳嗽了几声,“只要你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宋云蘅看清了他的脸颊飞上了两朵红霞,皱眉用手贴上他的额头,不出所料摸到一手滚烫。
宋云蘅呵斥他,“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吗?”
宋云蘅扔了伞,伸手扶起他,楼知秋踉踉跄跄的起身,腿一软扑到了宋云蘅的怀里。
隔着衣物宋云蘅也感受到了楼知秋浑身滚烫,费力地将楼知秋扶到了床上,吩咐道:“去请太医。”
楼知秋烧得迷迷糊糊的,闭着眼躺在榻上,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
宋云蘅将耳朵凑近到了他的唇边,终于听清了,“不要走,不要赶我走。”
宋云蘅轻笑一声,眉眼变得柔和下来,“真是个傻子。”
楼知秋昏迷了两日,一直住在露华殿里养病,更有宋云蘅时不时去探望他,一来二去二人总算是消除了嫌隙,楼知秋暗叹:这场病生的真是时候。
此事传到了霍寒舟耳中,他恨得牙痒痒,砸碎了一整套价值连城的瓷器,“这个死狐狸精!”
第38章 赶出宫
楼知秋的烧虽然是退了,却是一直咳嗽不见好,咳得重了时,整个人肌肤都透着一股薄红。
就像是浑身燃起了情欲,宋云蘅摇摇头,将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脑海中,“楼大人的咳嗽怎么一直不好?”
“楼大人还需再吃几副药。”太医低头答道。
宋云蘅听出了她话里有话,“我送送太医。”
出了楼知秋的房间,太医拱手道:“楼相的病若是按时吃药应该早就痊愈了,公主殿下不妨劝劝楼相。”
“我知道了,多谢。”宋云蘅又好气又好笑,这楼知秋真是个不择手段的男狐狸精,可再怎么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宋云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示意侍女将药放到楼知秋床头的柜子上,“你按时吃药,我还有事要处理。”
楼知秋目送着宋云蘅远去,确定人出了视线之后起身将药倒在了一颗清香木里。
起初他做这事还偷偷摸摸的,如今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不曾想到一转身就对上了宋云蘅似笑非笑的眼睛,楼知秋的脸“噌”的一下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