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死遁后我成了白月光(262)
红绳露出一些,上面穿着一枚铜钱,还有一颗……红豆?
红豆寄相思。
很美好的寓意。
可是落在陆尧眼里,却格外刺眼。
“行了,你下去吧。”
战鼓擂擂,旌旗猎猎,嘶吼声震天得响。
这是最关键的一场战斗,容不得一点差池,陆尧亲自带兵,手挥得没有知觉了,红缨枪染满了鲜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副将已经死了,死在血泊里。
那串穿了红豆与铜钱的红绳也染上了血,红得更艳。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可惜陆尧没有那个日夜思念期盼自己归来的人。
————HE版————
江南画舫,沈瑶瑶站在甲板上看远处的风景,画舫随着水波悠悠荡起。
陆尧走过来为她披了一件披风:“外面风大,小心生病。”
沈瑶瑶身子骨弱,不能吹风。
不远处另一艘画舫逐渐靠近,琴音袅袅,透过纱幔,依稀能看见里面有女子在弹琴。
“陆尧,那是什么?我们船上怎么没有?”
陆尧面色一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画舫上伺候的人对这副场景见怪不怪:“小姐您有所不知,那可是这条秦淮河最有名的烟雨楼,达官贵人们最喜欢到此寻欢作乐,现在是白天,看不出什么,到了晚上才最热闹。”
用楼来命名一艘画舫,真是新奇。
“陆尧,那我们晚上去里面玩吧,她们唱的歌我在京城都没听过。”
陆尧嗤之以鼻:“靡靡之音,难登大雅之堂。”
京城是天子脚下,岂容得下这般淫词艳曲。
沈瑶瑶并不在意雅不雅的,只是觉得新奇,自从离开京城后,她真的见识到了很多,什么都想尝试一番。
她拿出惯用的那招,双眸盈盈水汽我见犹怜:“陆尧,我想去。”
于是,沈瑶瑶成功见识到了夜晚的秦淮河。
水波粼粼的河面漂着一艘精致画舫,画舫上面是艳丽的纱幔,舫外着装妖娆的女子轻缓抚琴,眼波流转。
沈瑶瑶和陆尧被领上二楼,二楼视野极佳,能看见远处的河面和岸边。
画舫上不是没有女子光顾过,沈瑶瑶这种并不稀奇。
得知他们要听琴曲,一个衣着端庄一些的歌女抱着琴走进来,许是碍于沈瑶瑶女子的身份,歌女收敛许多。
琴曲中规中矩,歌词也不像之前听的那般缠绵。
沈瑶瑶觉得无聊。
“陆尧,我想去外面走走。”
陆尧不放心:“那我陪着你。”
沈瑶瑶没有意见。
已经入秋,画舫外有些冷,沈瑶瑶披了一件斗篷犹觉不够。
然而外面抚琴的那名女子衣着单薄,外罩一层艳红纱衣,肩膀、腰腹、小腿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妩媚妖娆。
她不冷吗?
这么想着,沈瑶瑶问了出来:“穿这么少,你不冷吗?”
琴声微微一滞,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响起。
红烟轻笑一声,嗓音如黄莺婉转悦耳:“小姐真是心善之人,头一回有人关心奴家冷不冷。”
她叹息一声,琴声都幽怨起来。
“冷又有什么办法,奴家这些身不由己的人,除了弹琴,还能做什么呢?”
沈瑶瑶静静坐在她身边,水盈盈的眸子闪过好奇:“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沈瑶瑶知道像她这种歌姬,大多数都是从小被人卖到花楼,培养起来的。
果不其然,红烟笑了笑:“奴家是被家里人送来的。”
送,这个字还是有些委婉。
红烟小时候家境还算殷实,从小习得琴棋书画,谁知有一天,家里突遭变故,生意赔了,父母外出跑商途中遭了山匪,只回来了两具尸骨。
家中田产银两被狠心如饿狼般的叔叔伯伯侵占,自己也难逃毒手,被卖入这烟花之地,风尘半生。
知道后,沈瑶瑶一阵唏嘘。
不知是不是巧合,和原主的经历有些相似。
要是没有萧律,她会不会也是这样?
这一刻,沈瑶瑶突然很想回京,回到萧律身边。
沈瑶瑶留下了一锭金子。
红烟望着那锭金子,出了会儿神。
只是卖一卖惨就能换来这些,真是再值得不过了。
都说男子大方,却没想到女子大方起来根本没那些臭男人的事。
在江南待了小半个月,他们开始回程。
这一路,他们从京城出发去往漠北看雪,又去草原骑马,最后到了江南,几乎玩遍了大半国土,是时候回去了。
恢弘的城楼出现在眼前,沈瑶瑶知道,他们回到京城了。
“表哥!我好想你!”
沈瑶瑶扑到萧律怀中,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
萧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没良心的,想我还玩了这么久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