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家的小相公他超甜/彪悍夫郎太宠我(286)
待排队买的学子买到雪媚娘后,果然如他们所想的那般,这玩意,就两个字——好吃。
至于怎么个好吃法,只看那些吃完了的学子眼巴巴看着其他后边排队的学子吃时,喉结上下滚动的速度就可知他们是有多馋,有多想再吃一个了。
谢柏洲四人急匆匆吃过晚饭,拿到自己那份雪媚娘时,笑的见牙不见眼,拍着许云帆的肩膀,“兄弟,你真仗义,你这哥们没白交,日后有事尽管吩咐。”
许云帆:“……你们可真是吃货。”
沈如溪张口就来,显然是早有所应对,再不然就是反驳习惯了,“你这话不对,民以食为天,吃货总比痴货强,我们这是对美食有所追求,能吃是福,吃得好是福上加福,你不懂可不要乱说。”
许云帆懒得跟他们掰扯,让秦润提着一桶冰,关好食堂大门同他们道别,左手牵着秦安,右手牵着小野往书院门口去。
待许云帆一行人拐个弯不见背影了,谢柏洲放下手里提着的水桶,“这里边什么玩意?云帆方才交给我,说让我们晚上温书时喝,去去热还能提提神。”
沈如溪掀开木桶上方的桶盖,只看到一桶的冰,“啥?你确定没听错吗?这就是一桶的冰,难道云帆是要让我们啃冰吗?”
这玩意有啥子好啃的?拿去降降温倒是可以。
“不可能。”林萧然是了解许云帆的,要是他的本意真的让他们啃这些冰,他早就送了,不可能留到今天。
林萧然扒开上层的冰,正如他所想,木桶下方出现了四个大碗。
围观的齐修泽好奇之下掀开其中一个倒扣的大碗,这才看到下边一大碗奶茶,拿起来试探的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令人回味无穷。
就在他想继续喝第二口时,林萧然打了他一巴掌,努力的咽了一口口水,“别喝了,云帆的用意大概是留晚上咱们温书烦躁了来一口降降火,你别喝完了。”
回到家,许云帆将与齐修泽做蜡烛的生意说了,“你想做的,我都记得,现在这件事已经办妥了,剩下的就是得准备货品了,不过不急,修泽他还得传信同他父亲兄长们商量此事,虽然我做的蜡烛很简单,但不可否认它在这儿占据的重要性,想必他们到时候还会再跟我谈,清河镇距离京城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快马加鞭一个来回怎么也得十几天,我皮箱里有蜡烛模具了,到时候咱们只管上山刮松油拿回来煮就成。”
秦润美得很,一开始,他的提议被许云帆否决,但许云帆却是把他的话记下,并想办法给他解决了。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得到许云帆的重视与在意,秦润不美都不行。
许云帆又道:“还有你说过的食材供应问题,今儿我也同修泽商量好了,明儿人家屠宰场就能给我们送货,还有……”
许云帆将自己预定的鸡爪鸭爪一事同秦润道来,“所以,你待会得去秦三娘他们家一趟,还有方伯伯家同方伯伯商量方阿叔的事时顺便提一下,看看方伯伯愿不愿意让方二方三去食堂干活,毕竟他们年纪不算太大,他可能会不放心。”
对于这个问题,秦润想都不想,“方伯伯肯定愿意的,方二方三有方一带着,还有我们同秦大娘看着,能出什么事?”
秦润说的不错,若是让方二方三单独去镇上干活,方猎户还真不放心,毕竟两个孩子的年纪说小也不小,说大嘛,又还没大到能让他们放心的岁数,可他们跟着秦润,有方一还有秦大娘他们看着,他们不会的地方还有他们教,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要说不放心,方猎户也是不放心自家身娇体弱的夫郎。
秦润不知道,方夫郎的厨艺不是自学的,更不是天生的,而是方爷爷手把手教的,加上方夫郎在这方面确实有天分,因此才会如此出色。
食堂里的大厨,只雇佣方夫郎显然不够,秦润干脆连方爷爷也一块请了。
不过,秦润也不傻,不会一口咬定,而是先让他们明儿跟着去上工露两手,若是合适了,他们也能适应了,双方便签订契书。
对此,许云帆表示,秦润确实有点头脑,哪怕是亲人,他也不会头脑一热,考核都不做,直接二话不说当场答应。
回到家,许云帆马不停蹄去打开皮箱,他知道,这玩意同他是有点“心意相通”的,这不,方一打开皮箱,许云帆就看到一卷黑板贴,还有二十几盒粉笔。
这卷黑板贴不算小,许云帆拿出来一看,其规格是宽三十厘米,长六米,到时候分三份竖粘,便也能贴出宽九十厘米,长两米的黑板出来了。
在院子里给菜浇水的小野看着他的哥夫换了身粗布衣裳,从后院拿几块木板还有工具出来,开始叮叮当当的干起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