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家的小相公他超甜/彪悍夫郎太宠我(363)
可在清风书院,他不是什么小汉子,而是夫子,是在学子有事,或遇事时,能够站在他们面前,就一些事情上,为他们树立榜样,成为可为他们遮风挡雨,顶天立地的存在。
这样的夫子,才是真正的夫子。
身为夫子,他必须有担当,有为人处世之道,自然也得有处理、解决事情的能力,而不是遇事了只会摇人。
许云帆照例上了两节课,临下课时,林子非举手示意,许云帆误以为他是有问题要问,过去了,林子非压低声音:“许夫子,学院里在传的事……我们大家伙都知道你的为人,若是需要帮忙,许夫子说一声。”
“是啊,许夫子,有需要的,你张个口,力所能及,我等必定义不容辞。”叶辰拍着胸膛前的肋骨砰砰做响,许云帆都担心这人瘦不拉几的,肉没多少,待会把肋骨给拍断了。
其他学子跟着好奇道:“许夫子,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有的学子猜测,莫不是许云帆同其他夫子一样,就讲究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这样的人,最是受尽委屈。
你不解释,便要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被人议论纷纷,被人误会。
第136章 许云帆笑笑,只是……
许云帆笑笑, 只是摇头道:“不急,有的事,不急于一时, 你们要知道, 能侵犯到你的切身利益的,会给你带来伤害的, 那你就必须即刻做出反抗, 根本无需有过多的犹豫, 但他人污蔑我,传我不实之谣,这件事,我认为, 就目前为止,并未给我带来任何实际利益上的损失,虽然我的名益确实会因此受损, 但我会让他传个够, 日后他必然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的, 你们记住,永远不要理会谣言和重伤。”
“妄图改变他人的想法, 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至于那些听信谣言的人, 我也无需向他们做过多的解释, 从他们听信谣言的那一刻起便已经认定我就是那种人了,自证这种事是没有尽头的。”
所以, 对付这些谣言的办法之一就是,谁质疑,谁举证。
李云飞说他是那样的人, 那么,李云飞就该拿出证据证明许云帆就是那样的人,而不是让许云帆拿出证据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种不解释的事,许云帆是做不来的,毕竟,他就没办法那么大度。
他就是让李云飞传,使劲的传他的谣,到时候,看看他能不能找出那么多证据来。
没有证据,那就是冤枉人。
一个童子在没有任何证据之下便造谣一个夫子,这件事,可大可小。
许云帆很想知道,李云飞究竟能给他造多大的谣。
到时候,就是不知道李云飞能不能找出那么多证据证明他所说的一言一语是否都是事实,若是不能,一个会造谣夫子的人,离开了清风书院,再想入学,只怕是难上加难。
许云帆本不欲断了李云飞的学路,可这人吧,非得跟他过不去,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他也是被逼无奈啊。
丙六班的学子对许云帆的话深以为然,只觉得他们许夫子,年纪不大,但说的每一句,确实值得令人深思。
就在其他学子听了许云帆的话陷入深思后,一位学子突然举手示意有问题要问。
许云帆记得该学子,此人名叫杨皓期,乃是杏花村的读书人。
杨皓期出身寒门,家中并不富裕,许云帆在学堂见过他几次,这人买饭菜,永远都是一碗米饭,一道青菜,荤菜从未点过,可见其家庭并不富裕,为人也很是节俭。
寒门学子,大多都是如此,杨皓期不过是众多寒门学子中的一个,并没有过于特殊之处让许云帆对他有过多的关注。
但最近两天,他对杨皓期比较上心,偷偷观察了他几天了。
倒不是说杨皓期这人做了什么坏事或者要对许云帆不利,而是最近的杨皓期很反常。
以前这人听堂可认真了,可最近几天,许云帆发现他频频走神,神色难掩落寞,有时候又似是想到什么伤心事,泪湿眼眶。
许云帆自诩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夫子,有义务问问杨皓期是有什么心事之类的,可他一直找不到机会。
今儿,杨皓期倒是先行动了。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要问?”许云帆还以为杨皓期是有课堂上的问题想问,哪知,这人不知是急病乱投医了还是怎样,竟是起身,红着眼眶,挽起身前的长衣,噗通一声,直接对着许云帆跪了下去,嘭的就是磕了一声响头。
这下子,不止许云帆,其他学子也愣了,摸不着杨皓期此举意欲何为。
许云帆后退一步,赶忙将人扶起来,可杨皓期虽抓着许云帆的手,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声声泣泪,“许夫子,我求你帮帮我出出主意,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好,究竟我该如何才能做到无愧于心,才能为自己的亲人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