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家的小相公他超甜/彪悍夫郎太宠我(920)
秦润、方子汐疼孩子,但许云帆说了,孩子可以疼,也可以宠,但不能毫无底线。
家里有钱,秦润每天只给小宝三个孩子没人两个铜板,再多就没了,毕竟家里吃食比外头卖的还丰富,不缺吃、不缺喝、更不缺穿,之所以给两个铜板,也是许云帆说的,男人嘛,管你是大是小,身上没点钱,在外面走,都没有底气。
还有平日里,小宝三个孩子,这个干一点,那个干一点,就比如,秋收的时候,三个孩子在田庄抓鱼捡稻谷,虽然做的不多,秦润还是意思意思的给了他们一些工钱。
小宝还兼职在云润酒楼帮忙,工钱拿的就更多了,前前后后也存了六两银子。
深知赚钱不易,小宝每天都把银子带身上,深怕被人偷了。
“父亲,小宝才没后悔。”小宝瘪嘴道。
许云帆:“既然没后悔,做什么这样子?像是被父亲欺负了一样。”
小宝不说话,只是趴在许云帆怀里蹭了蹭,好一会才说:“父亲,小宝也要读书。”
“什么?”许云帆都震惊了。
不是,这孩子,怕不是平日里嫌他布置的课业太少了?
看来,他终究还是太心软了。
多少孩子哭着闹着不愿上学,他倒好。
“父亲,我不想只学算术,小宝还想学多多的,以后跟父亲还有两个爹爹一样,做大官,做生意,挣大钱。”
许云帆将小宝从怀里扒拉出来,同他对视,很是认真问:“怎么突然有这些想法了?”
“因为小宝也想像父亲爹爹一样,有实力有钱了,才能帮到更多的小朋友,小宝穿的暖暖,吃的好好了,可其他小朋友都没有肉吃,小宝这里痛痛,”小宝指着自己的右胸口,委屈的小嘴撅起。
许云帆:“……”
许云帆本来还挺感动,可一看孩子的傻样,突然就感动不出来了。
他纠正小宝道:“小笨蛋,指错了,心脏在这边,真是笨蛋,你摸摸这儿,看看是不是这儿跳的最猛?”
“耶?好像是耶,父亲,心心真的在这边呢。”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你想学父亲教你就是,等你大点了,等父亲做大官了,父亲给你开后门,把你送国子监去。”
私塾、书院算什么,等他整改国子监后,他的儿子,进顶级学府就读,那都不是事。
小宝这个脑袋,普通私塾、书院只怕也教不了多少,思来想去,还是国子监最合适。
而且小宝说对了,光学算术是不行的,其他科也要抓起来,这孩子太聪明了,不能当普通孩子对待。
以前他三岁就开始学很多了,既然小宝自己愿意学,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小宝不知许云帆想了什么,这会一副老气横秋的说:“父亲,你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了?给你当官二代你还不乐意?”
“不是官二代不好,父亲这样是不是以权谋私捏?爷爷他们都说这样不好了,父亲还明知故犯,你这样是会教坏小朋友的。”
被儿子说教,许云帆直接一巴掌拍了小宝屁股上,“闭嘴吧你,父亲这是良苦用心,你不懂就少说话。”
外头赶车的小厮听着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不由低头笑了两声。
方大伯家。
方子汐随方母到了方大伯家,方伯母早早就等着了。
等小侄与妯娌进门,方伯母往后又看了一眼,“宝儿呢?我们家的小乖乖呢?”
小宝在方家受宠,在方大伯家同样受宠得很,方伯母几个孙子一个赛一个的像老头子,半天放不出一个屁,哪里有娇娇软软还会害羞的小宝可爱。
方子汐笑笑,“小宝跟他小叔去喝酒席了,我没带他来,我这身子骨抱着不方便。”
小宝被养的好,秦润、许云帆抱他毫不费力,不代表方子汐能跟他们一样,更不用说,如今他已经有四个月身孕了,方母也上了年纪,哪能抱那么多。
方伯母愣了一下,想来是没反应过来,倒是方子箐问道:“六哥,你说的小叔是谁?还有,你是身体不舒服吗?可要紧?”
在方家,方子汐排行第六,自家两个大哥,二叔家四个孩子,方子箐是两家最小的姑娘。
方大伯混的不如方父好,能力有限,如今不过是澧平府知府,除了方子箐这个女儿在身边,两个儿子都在各县担任县令,一家子少有团聚的时候。
虽说两家不在一起,关系却甚是亲切,常有书信往来,方子汐若是另嫁,或者是要谈婚论嫁,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方伯母当即皱眉,“子汐,你这是……有意中人了?还是……”要不然,哪来的小叔?
方子箐皱着眉头,方子汐的处境她如何不清楚,正是因为清楚,她才会如此忧心忡忡,“二婶,对方是哪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