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组女配傍上年代文大佬(171)
过了许久,林寒松忽然站了起来,去了部队的通讯室。
龙飞凤舞的在使用名单上签上名字,他思绪复杂的拨出了电话。
“喂小姨夫,是我林寒松,这里有件事想拜托您……”
——
江甜果浑然未觉。
她照常去上班,带一年级的小朋友,其实和幼师也没多大区别,又要教又要哄。所以会在每节课程里,穿插几个寓教于乐的小故事,提高课程趣味度。
而在她讲故事时,所有孩子们注意力是最集中的,悄悄走神打瞌睡的全都收回了心,竖起耳朵听小江老师的有趣故事。
今天江甜果讲的是“橘生淮南”的故事。
才刚开个头,声音就被从楼上传来的一阵斥责和哭声给打断了。
开学这么久,这种已经不算稀罕事了,江甜果也从一开始的吃惊,变成现在的无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数学教研组里三令五申,禁止随意殴打学生。反复多次强调后,这样的事情才少了一些。
但有时还是会有,就比如今天,她听到哭声,话微微一顿,还没等重新组织起语言,哭声就又加重了不少。
撕心裂肺,可怜得让人心疼。
江甜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点了今天的值日班长先帮忙维持纪律,自己则是上楼去看看情况。
声音的来源是在五年级教室门外,当事双方偏偏还是两个熟人,一位是五年级教语文的冯老师,另一位则是钱改凤家的大闺女,许佩佩。
老师正捉住小女孩的手,用三角尺一下又一下重重打在手心,只是打就算了,嘴里还不停骂着。
“不好好学习,整天打扮成这样和男生混一堆,你是来上学还是来相亲的!”
“我没有!”小女孩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一张小脸哭得可怜。
江甜果把她全身上下都扫了一遍,真要能称得上打扮,那就是许佩佩是个很爱干净的小女孩,衣服哪怕带着补丁也都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手巧的用彩色丝带扎着,点缀了个漂亮的粉色发夹。看着确实和周围的小孩格格不入。
但这也并不是冯老师能抓住污蔑的理由。
听见她的顶撞,冯老师愈发气恼,提起三角尺又是打,“老师讲话允许你顶嘴了吗!”
抬手的第一下再次落在掌心,边缘划过女孩的胳膊,细嫩的皮肤迅速鼓胀,肿出一道红痕。第二下将要落下,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手给稳稳截住。
冯老师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恨恨看向来人,看清楚是江甜果后,她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快意还是别的笑,“江组长,我在教育学生,你管闲事也管不着我身上吧?”
江甜果直接夺过她手里的三角尺,向前一步护住身后的女孩,“你说错了,学生的事没有闲事。”
“他们犯错了,作为老师你有一千种方法可以帮助改正,而你却选择了最激进最无效的一种,我觉得这样不对。”
二人争执的声音挺大,学生挨罚不是稀罕事,但两个老师吵架干起来可是十足十的稀罕事,更别提这俩人还是老冤家。
一下子整个校园里朗朗的读书声和讲课声都停了,有老师偷偷摸摸的扒在门边悄悄看,还有的站在楼道里偷偷看。
冯老师心里这口气堵很久很久了,见此借着许佩佩发泄怒火,一张嘴就是极其难听的数落。
“你以为是我想发脾气,你以为是我没有劝着她改好?你敢不敢问她,这次周测考了几分,作业有多少次没交;还有天天往男生堆里凑,打的是什么心思,你敢不敢问!”
这是来自一个老师,对学生从成绩到人格的双重否定。
许佩佩上学晚,虽然身份是五年级小学生,年纪却到了13岁,正是自尊心最敏感脆弱的时候,如今被人当着这么多老师和同学的面这样骂着,她眼泪“唰”一下流出来,使劲挣开冯老师的手,捂着脸飞快跑走。
“哎!”江甜果怕出什么事,连忙追了上去,还好许佩佩哭的厉害,跑得不快。她三两步追上人,连忙又哄又劝地把人带去了大办公室,好不容易才让小姑娘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
还不等她继续下一步动作,谁想到这时候办公室里突然闯进来个女人。
不是冯老师,是钱改凤怒气冲冲的进来了。
江甜果看她这副样子就觉得不好,连忙过去拉她,“你有啥话咱出去说,别在孩子跟前……”
“许大丫,”钱改凤气红了眼,这会儿啥都听不进去,江甜果来拦,她就拉着江甜果一起走过去,对着孩子就是一阵数落:“你真是能耐,真长本事呀。老娘累死累活挣钱把你送来学校,你这一天天的学也没学好,还净干些丢人事,我脸都被你给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