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组女配傍上年代文大佬(59)
这种背后被人议论,还不知道是在议论啥的感觉,真不好受。林寒松一个不喜欢八卦的人,如今得被迫八卦自己。
谁想到对面妻子的表情却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没啥大事儿,你只要知道是好事就行了。”
“到底是啥,给我也听听呗?”看江甜果这小模样,林寒松就知道她不仅清楚来龙去脉,而且这事八成还和她有关。
“我不告诉你!”江甜果得意洋洋,就是不说。
“我身为当事人还不能知道了?”林寒松今天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俩人一个执意问,一个逗弄着不想说,拉扯着就在不大的屋子里展开了追逐战。
江甜果自以为灵活,可惜她只顾闪避,不看脚下的路,在卧室里被床边的小板凳一绊,不受控制地往床上栽了过去。
林寒松趁机反扑而上,把她压在被子里制住了,“说吧江同志,是你老实招待还是我严刑逼供?”
“嘶……”江甜果倒吸一口凉气,看林寒松的眼神带上点不健康的颜色。
好你个林寒松,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还能玩这么花的?
第29章 扫盲班(已精修)
“你这是什么眼神?”他不解地问。
身上压着的人死沉死沉的, 江甜果难受的推了他一把,两人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尴尬。
薄唇和细嫩的脸蛋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们之间只有薄到可以忽略的两层布料, 在努力维持岌岌可危的防线。
林寒松能清楚感知到, 贴合着的身体有多么柔软的丰腴,他的眼神幽深,如同犬科动物狩猎前的伺机而动。
“起来再说。”江甜果像只敏锐的小动物, 意识到危险就想迅速逃离。
然而, 有些晚了,她汗湿的头发贴在凌乱的额边, 猛地感受到腿边的异常,眼睛因为惊恐和其他情绪瞪得老大:“你……”
这——, 请问这个热腾腾的不明物体是什么?
不是哥们,说好的粉笔头口红壳呢, 你为什么那么不一样, 吃激素长得吗?
这东西存在感越来越强烈,江甜果又惊又羞, 大脑一片空白,丝毫没注意男人的视线越来越危险。
“可以吗?”他问。
灼热的吐息带着雄性///荷尔蒙, 在敏感的耳侧喷洒。
江甜果有些怕痒, 情不自禁抖了一下:够胆的话,她真的很想说NO!
但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 这种时候无论是接受还是直截了当地拒绝,都没好果子吃。
她顶着男人滚烫的视线, 磕磕巴巴地继续拉出万金油借口,“我,例假还没结束……”
其实这年代的人大多都有点营养不良, 尤其原主之前在乡下被磋磨狠了,外表看着不显,但身体底子虚亏。例假来了三天就没了。
但大实话哪能说出来,她恨不得穿越过去,摇醒当初给林寒松科普生理知识的自己。那么老实干嘛,就该说例假来一次十天半个月的,好歹能多苟两天!
现在好了,这回混过去下次咋办!
江甜果忍不住两眼一黑再一黑。
“……”
林寒松没再继续动作了,他极慢地起身,却又在即将离开时,猛的压了回来。
“唔!”江甜果瞬间被摄住呼吸,带着粗茧的指腹压在她脸边,狠狠箍住细嫩的小脸,给了她一个唇与舌深入接触的吻。
他也没有经验,就只是遵循着本能,去啃咬垂涎了许久的红唇。
江甜果起初还能挣扎,但力量和体型的绝对压制,让她的挣扎更像一种挑逗。她就像只被哈士奇按在爪子下的布偶,弱小无助,只能被傻二哈蠢兮兮的舔上一脸口水。
她索性什么也不做了,在他毫无章法地唇舌纠缠下,呼吸渐乱。
他躯体的高温毫无保留的传过来,几乎要把她也一并点燃。不知道被亲了多久,二哈终于心满意足,放过了可怜的布偶。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江甜果稍微被松开,就下意识拔腿想跑。
林寒松拉住她:“你去哪儿?”
那小样,搞得她像个拔(x)无情的渣女,江甜果真是都怕了,“我去客厅,你自己解决一下。”
“不用,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额……,江甜果尴尬地挪了挪腿,被那东西抵触的感觉犹在。她没控制住,飞快瞄了眼。
你这都不用解决吗?她坏心思的想,这么能憋,干脆给他憋坏算了!可恶可恶!
说话间,她悄咪咪转移到了客厅,坐在离卧室最远的椅子上,才稍微找回了一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