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被文物追杀了(192)
呵,幼稚。宋知蕴面无表情地评价着。
唉,还是一如既往,许泽兰怜悯地摸了摸明梵希圆滚滚的脑袋。
虽是那般的嫌弃,宋知蕴和许泽兰在明梵希的哀求下,终究还是半推半就地照做了。
寂静无声的大道上,因为早已打了三更,所以漆黑一片没有一个人影,各家各户都陷入了睡梦中。
三个全身上下皆裹着黑衣,带着黑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眸的少女,鬼鬼祟祟地藏在一墙后,小心翼翼露出个脑袋向四处望去。
见没有动静后,明梵希跳了出来,对着两人做了个安全的手势,随后又指了指三个的不同方向,做了个兵分三路的嘴型。
宋知蕴与许泽兰对视了一眼,反正也没事,就按照她的办法来吧,说不定呢。
脑电波竟奇迹般的在这一刻连成了一片,三人鬼鬼祟祟地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探去。
不断重复刚才那个具有极致偷感的动作,探头,现身,探头,现身……
也不知搜寻了城内多少条街道,宋知蕴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边搜寻着这最后一条街。她发誓,下次她定不像许泽兰那个妹控,再也不纵容她胡闹了。
滴答滴答,稀碎的脚步声在漆黑的大街响起,宋知蕴被泪水浸湿的眼一凝,如鹰般搜寻着发出动静的人影。
黑暗中,她唯看见一高一瘦两个黑影,几乎跟她们同样的装扮,若不是她耳朵好,眼睛利,就凭她们那一身都快跟黑暗融为一体的打扮,她想认出来都难。
宋知蕴屏住呼吸,右手手掌搭在腰间的剑鞘上,猫着脚步飞速朝她们接近。
两个黑衣人似乎也听到了动静,加速速度逃跑着。
宋知蕴面无表情地拔剑对着她们的背影,果然有鬼,不心虚你跑什么?都给我留在这里。
两相追逐之下,宋知蕴与黑衣人的距离越缩越短,那个高的黑衣人拖着那个矮的,矮的速度慢。
宋知蕴了然地点了点头,看来主事人是那个小的,擒贼先擒王。
她眼睛一凝,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翻到了黑衣人的前面,而后一个鲤鱼打挺持剑就朝矮的黑衣人胸膛上捅。
之前一直被高的黑衣人庞大的身躯所遮挡,宋知蕴一直没看清被她护在身前的主事人。呼啸的风下,她随意扫了一眼,瞳孔急剧收缩。她不是矮,是因为坐在轮椅上!
轮椅?糟糕,这该不会是她师傅吧。她师傅怎么会在这里?
诸多嘈杂的思绪在脑中刷屏,看似漫长却又只过了短短的一秒。手中的剑狠辣地向眼前之人刺去,宋知蕴一咬牙,冒着手臂脱臼的风险生生将剑转了角度,但因为太晚了,也只能避开重要部位,还是刺向了她,宋知蕴的眼下意识瞪大了。
秦云澜也震惊地抬眸望着眼前之人唯一暴露在外的眼眸,她也顾不上暴露自己的身份了,焦急哑声对身后命令道:“等一下。”
比宋知蕴更快的是黑衣人的剑,也朝她的胸膛捅去,宋知蕴还未欣慰于师傅生生用手接住了她的剑,就愣愣地望着自己冒血的胸膛。
来不及了,黑衣人听到秦云澜的命令后,也觉察到了不对,但那时剑离宋知蕴也紧剩下一指,她别无他法只能尽量泄力。
哪怕泄了力,也捅得宋知蕴踉跄地半跪在地,半个身子几乎都瘫在秦云澜身上。
秦云澜小心翼翼地用没受伤的手接住了她,另一只手上,滚滚血珠不断从她的手掌上滴落而下,倾洒在黑暗中冒着冷锋的剑上。
宋知蕴蹭蹭往外冒血的胸膛几乎快要贴在那把剑上,殷红的鲜血潺潺而流,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两人的血汇聚在了剑锋上,就这么交融在了一起。
【叮~】宋知蕴被那久违的系统声音吓得一激灵,甚至还懵了几秒,连身上被刺的疼痛都被她屏蔽了。
好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久到她都快忘了她脑中还有一个系统,如今细细聆听,还有几分想念。
个屁,什么情况,她既没有在宝库,又没有触碰文物,这系统发得哪门子的疯,又要将她送进小世界里?
她这次可不是孤身一人,头还枕在她师傅的腿上呢,要是还如之前那般直接消失,她都怕师傅把她当做怪物了。
系统出问题了就赶紧去治,现在放出来嚯嚯别人就是它的不对了。信不信她投诉制作者啊。要是她和师傅之间的关系有一丝变化,她做鬼都不会放过这个垃圾东西的。
句句肮脏的语言从宋知蕴的心头喷出,语言丰富到令人汗止,却始终阻止不了抽风了的系统。
秦云澜见宋知蕴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焦急将她扶了起来,刚想看看她的伤口。阵阵眩晕从她脑海中袭来,她努力掀起眼皮,凝视着四周,依旧毫无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