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被文物追杀了(232)
许泽兰一看他反应如此剧烈,下意识放轻了手上的力道,轻声呵斥道:“不会说话就闭嘴。丢不丢人啊。”
哪知哈萨雷顿得意地笑出声来,高声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果然还是拜倒在本王子的魅力之下。”
明梵希从许泽兰背后探出了一个脑袋,不屑地嗤笑一声,朝他做了个鬼脸。
“真是脸大,这么敢想。京城中爱慕我姐姐的没有百个也有几十,就凭你这俘辱的身份,怎么配和我姐姐站在一起。”
“还对我这么凶,我可是兰姐姐一手养大的妹妹,手足姐妹知道吗?哪里是你们这些衣服能够比的。如此善妒的男子可要不得啊,兰姐姐。”明梵希狗仗人势地叉腰呵斥了哈萨雷顿几句,而后装模作样地对许泽兰提着意见。
哈萨雷顿闻言气得眼都红了,伤痕累累的身体不断撞向囚牢,企图撕了明梵希,囚牢里锁着他的铁链在他剧烈的挣扎下叮当作响,明梵希害怕地缩在许泽兰的身后,娇柔作造道:
“姐姐你看他。”
整个囚牢地动山摇了起来,哈萨雷顿不要命地撞击着,身上无故又增添了许多伤痕。
瞧着四周赶路的士兵纷纷朝这看着热闹。许泽兰皱着眉加重了力度,勒得哈萨雷顿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吐着舌头捂着脖子,痛苦地呼着气。
“你少说两句。”许泽兰白了明梵希一眼,象征性地说了她一句。
明梵希眨了眨眼,面上乖巧应答着。
非我族者,其心必异。谁知道这外族将领要做什么,若是假装深情想要害她兰姐姐怎么办。
不过,瞧兰姐姐这样就知道此路行不听了。她就说嘛,一个男人而已,哪比得上她在姐姐心里的地位。
好不容易把事端压下去了,许泽兰随手扔给了哈萨雷顿一瓶药,而后痛苦地揉了揉眉头,她都已经预料到了日后的鸡飞狗跳。
皇城在众人的疾行下,一点点地显现了出来。
霞光洒落在地,将巍峨的城墙与高耸的箭楼染得一片金红。
屹立在最前方的明荃眯了眯眼,瞧着城楼下黑压压一片人群,高声喊道:
“全体,列阵。”
宋知蕴脸上惬意瞬间消散了,她右手一拉缰绳,挺直了背脊,归入了霎那间整齐划一的队伍里。
鲜艳夺目的战旗猎猎作响,明荃瞧着眼前横竖成线,斜向亦齐的军队,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朝宋知蕴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
宋知蕴疑惑地对明荃眨了眨眼,明荃简洁明了道:“你跟在我身后。”
言罢,右手举起,比了个五字,朝皇城疾行着。
宋知蕴紧跟在明荃的身后,左右一扫,这个位置可以说在整只军队的最前方了,就差了主帅明荃半步。
尘烟滚滚,马蹄声如雷般轰响,宛若一条钢铁长龙,浩浩荡荡地朝城门前进。
士兵们各个身姿挺拔,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虽满是征尘和裂隙,依旧闪烁着冰冷而耀眼的金属光泽。
哪怕打了数月的仗,又奔波疾行了一月,她们的脸上却始终不见疲惫。步伐整齐有力,高昂着头意气风发。
城门下,早就等候多时的大臣们见状皆笑弯了嘴。
叶筝和许岱一左一右率领着文武百官站在前方,最前方站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龙袍下的金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两侧御林军身着盔甲,刀枪林立,如同一尊尊雕塑般目光灼灼盯着朝她们而来的军队。
秦云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一点也没有感染上四周众人的精神气。
他昨晚斗蛐蛐斗得晚,今日一大早就被那些大臣给拉了起来,又站在这城门等了许久,都快睡着了。
要他说打仗胜了由丞相和太傅出城迎接就是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何必拉他出来呢。他又不管事。
如此想着,秦云峥的站姿越发得懒散,松松垮垮地站在最前方,一点君王的样子都没有。
叶筝和许岱皆恨铁不成钢地几乎都快要灼烧秦云峥的后背了,见他还是一如既往,两人难得心有灵犀地叹了口气。
罢了,本就是先帝临危拉上来的纨绔,这么多年她们难道没呕心沥血的教过吗?哪怕他争点气,她们也不至于如今还念着以前的殿下,她们不是最清楚的吗。
如今她们也有了更好的人选,这个废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只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被人拉下来要付出的代价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够付得起。
飞扬的尘土下,为首的明将军一马当先,高坐在战马上,沉稳如山。
更为夺目的是离她仅有一步之遥的小将军。
银色的战甲虽处处布满了兵刃的痕迹,却不显破旧,反而格外冷冽。战甲上的护心镜,宛若一轮小太阳,将夺目的日光都汇聚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