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公主杀疯了,众卿还在修罗场(3)
他厌恶公主,可他们到底是夫妻,公主要是被别的男人玷污了,他的尊严何存?
不过张靖什么都没说,这确实让他松了口气。
陆衍之抓住折扇的手握紧,维持这清冷格调:“公主无事就好,我回去了。”
破空之声骤响,一个瓷枕落在地上,质量极好,没碎。
所以,他到底是得手了还是没得手?
当时他的想法是‘既然公主那么缺男人,他就给她一个男人’,然而他离开之后就有些后悔。
一道白色出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侍女们连忙行礼。
为什么她要穿书,身临其境的去感受那样的痛苦绝望?“驸马。”
“咚!”
多美好的痴情男二啊。
萧黎遗憾的补完后半句话:“可惜他还没说完就死了。”
这屋内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侍女们还被恐惧笼罩着,对这个公主从未有过的恭敬,言听计从。
驸马啊,清风明月般不染尘埃的出尘公子。
唯有萧黎知道,他这是回来看犯罪现场呢。
这个样子真是让她满意极了。
他多好啊,他没有纳任何一个女子,守着公主府,悉心养育那个孽子。
她啊是魔鬼、是蛇蝎、是他未来的报应!
思及此,心里厌恶更盛,话都不愿说就要离开。
来人大步进来,却又在屏风之外停驻,不愿再进去一步。
他转身要走,萧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张靖临死前说要告诉我一个关于驸马的秘密,可惜.”
这样优秀的男子,原身自然是无法不喜欢,哪怕他清冷淡漠、无欲无求,她也试图打动他,想要跟他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可惜了,她不是女主,也不是被他痴情感动的读者。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张脸跟她自己一模一样,然而之前总是卑微怯懦、要不就是嫉妒扭曲、恐惧癫狂,丑得没眼看。
醉酒想要诱惑驸马跟她圆房,却被驸马丢给一个觊觎她的侍卫玷污,然后还怀上了身孕。
陆衍之的身形晃动了两下,抬手摸了把后脑勺,一手的黏腻猩红。
也是,若是公主知道这事儿跟他有关系,她怕是不会这么安静坐在这里了。
他怕的不是公主质问难堪,而是这事儿会给他留下污点,雪茵知道了一定会对他很失望,一想到雪茵失望厌恶的眼神,他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自始至终,干干净净的守着自己心中挚爱的青梅,深情如许、矢志不渝,谁看了能不动容呢?
“听说你这里出事了.”
他有什么错呢?他只是把一个厌恶的女人推了出去,只是因为心爱的青梅不忍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他甚至甘愿戴上绿帽,替换那一碗一碗的堕胎药,让公主生下那个孽种。
脑袋晕乎还没缓过来,一脸的震惊、难以置信,下一刻,又一个花瓶在他视线中狠狠的砸过来。
都怪她!
陆衍之心口提起,步子挪动不了:“他说了什么?”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萧黎缓缓放下手,借着明亮的灯火看着镜中的自己。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勾了勾唇:“也是稀奇了,一个窃贼而已,不算什么大事儿,哪儿值得驸马亲自来问一问?”
“所有人都下去吧。”
明明是正常的语调,可做贼心虚的人听着总觉得像是别有深意。
驸马是望门世族陆家的嫡次子,贵族子弟、饱读诗书,容貌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出身高贵却没有那些权贵之子的浮躁和骄奢风流。
铜镜里倒影着他站在屏风一侧的身影,身子颀长,五官俊朗,一身君子如兰的雅致端方,眉宇间清冷淡漠,恍若遗世半仙,不食人间烟火。
她发现自己怀有身孕,想要打掉,却被人将打胎药替换成了保胎药,一碗一碗下去,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也彻底疯魔,最终早产生下一个孩子,而她自己却因血崩而死。
玄阳公主恋爱脑她管不了,他是不是被逼的跟她也没有关系,可她非常明确一点,就是因为他让那个侍卫玷污玄阳,才让她来到这个世界,被困在这躯壳里,被迫经历那恶心又痛苦的一切。
她丢失了贞操之后开始发疯,不是对别人发疯,而是折磨自己,不断的沐浴洗身,把自己一身抓得伤痕累累,可一桶一桶的血水也洗不掉她的肮脏膈应。
看着重重倒地的人,萧黎笑了。
看着侍女们有条不紊的退了出去,陆衍之微微皱眉,他一点儿都不想跟公主独处一室,可他又实在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若非陆家没有适龄的女儿入宫,新帝又想牵制文官陆家,这样的男子怕是怎么也轮不到她一个生母低微、性格懦弱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