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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离婚后冷面硬汉宠上天(14)

作者:羽小灵 阅读记录

她刚要开口,薛寒的掌心突然覆上她手背,粗粝的枪茧擦过三姐抓破的月牙形伤口。

“寒伢子!“村长斗“啪“地敲在薛寒肩章,“你知道自己在说啥?”

“功德碑第七行第个。“薛寒从裤袋摸出半块桃木符,断口处新鲜的刻痕还带着松香,“三姐儿子满月时,您给刻的长命锁。”

许瑶突然想起妞妞夭折那夜,产婆从血水里捞出的桃木符也刻着这样的松枝纹。

夜风卷着晒谷场新脱壳的稻米香,混着薛寒上衣上的皂角味,将她眼底的酸涩冲散几分。

“孙家说瑶丫头退婚是嫌贫爱富。“村长用烟斗拨开试图攀上许瑶衣角的鬼针草,“现在村里传你要跟寒伢子...”

薛寒突然抓起许瑶手腕,红绳上的铜钱在煤油灯下转出残影:“军属光荣榜该换新了。”

许瑶被他拽得踉跄半步,上衣袖口扫落的槐花扑了她满脸。

远处晒谷场传来守夜人敲梆子的声响,混着薛寒腰间钥匙串的叮当声,竟让她想起前世妞妞摇篮上的银铃。

“明日交公粮要见公社书记。“村长突然用烟斗戳了戳薛寒腰间武装带,“你爹当年...”

薛寒转身时武装带铜扣擦过许瑶手背,她突然看清那铜扣内侧刻着模糊的“殳七“。

夜枭的啼叫划破夜空,供销社二楼忽然亮起煤油灯,三姐梳头的剪影投在糊着报纸的窗棂上。

“铜钱转三圈半是什么意思?“许瑶攥紧掌心的出生证明,纸页边缘的供销社公章突然有些发烫。

薛寒的喉结在月光下动了动,那道新鲜抓痕渗出细小的血珠:“狗血案发那晚,功德碑前香炉转了三圈半。“他说话时指尖擦过许瑶腕间红绳,铜钱突然发出蜂鸣,惊飞了藏在槐花里的纺织娘。

村长的烟斗“吧嗒“掉在石板上,远处忽然传来晒谷场守夜人的惊叫。

夜风裹着潮湿的稻壳扑进巷口,许瑶看见薛寒瞳孔里映出供销社二楼晃动的煤油灯光,三姐梳头的剪影突然裂成两半。

孙母踹开篱笆门的动静惊飞了檐下避雨的麻雀,沾着泥浆的千层底布鞋踩碎了满地槐花。

许瑶刚把烫手的铜钱塞进搪瓷缸降温,就看见孙母抄起墙角的笤帚疙瘩朝她抡过来。

“丧门星!

克死爹妈还要祸害我们孙家!“孙母的唾沫星子溅在八仙桌的玻璃板下,压着的全家福被震得歪斜,“功德碑都敢糟践,怪不得生个赔钱货都养不活!”

许瑶按住桌角的手背青筋凸起,供销社账本在玻璃板下露出染着蓝墨水的边角。

正要开口,薛寒突然横插进来,上衣下摆扫落的槐花扑簌簌掉进孙母的粗瓷海碗里。

“昨儿晌午三姐挎着竹篮往晒谷场送饭。”

许瑶用指甲刮着玻璃板下的蓝墨水痕迹,“您猜我在荠菜饺子里吃出什么?“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孙母发间新别的镀银发卡,“半片黑狗指甲盖。”

村长烟斗里的火星子“噼啪“炸响,薛寒垂在身侧的手突然动了动。

许瑶瞥见他虎口处有道月牙形伤疤,和前世妞妞抓破她手腕的痕迹一模一样。

“放你娘的...“孙母的笤帚疙瘩砸向暖水瓶,却被薛寒用武装带铜扣格开。

军绿色帆布擦过许瑶耳际,带着松木枪托特有的清苦味。

“闹够没有!“村长烟斗重重磕在搪瓷缸上,惊得铜钱在沸水里打了个旋,“寒伢子他爹当年私开粮仓的事,公社档案还存着...”

薛寒擦枪的动作突然顿住,武装带铜扣“咔嗒“撞上桌角。

许瑶看见他后颈那道铜钱疤在煤油灯下泛着红,像极了供销社功德碑被狗血腐蚀的缺口。

孙母突然扑到玻璃板前,镀银发卡勾住全家福边角:“我家志强要娶的可是公社书记的外甥女!“她指甲缝里的荠菜渣掉在蓝墨水痕迹上,“不像某些人,克夫克子的命还勾搭...”

许瑶猛地掀开玻璃板,染着狗血的匿名信“啪“地拍在孙母面前。

松香混着铁锈

味冲得孙母倒退两步,后腰撞上薛寒擦得锃亮的军用水壶。

“上月十五您给三姐送麦乳精的布兜,“许瑶指尖点着匿名信上的狗爪印,“是用志强他爹的劳保手套改的吧?“她故意晃了晃搪瓷缸里的铜钱,沸水溅湿了孙母绣着并蒂莲的鞋面。

村长突然用烟斗挑起匿名信,煤油灯照出信纸边缘的油渍:“这是供销社包桃酥的纸?”

“可不是么。“许瑶拢了拢散落的发丝,腕间红绳扫过薛寒武装带,“三姐儿子满月那天,您老还夸她桃酥烤得比国营饭店强。“她说话时故意碰翻搪瓷缸,铜钱“当啷“滚到薛寒靴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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