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抄了国库,医妃带领全家流放(660)
“婆婆,我没有。”郭翠容被她婆婆朱宝菊按在地上,巴掌还没落下就被钱诚拦住。
“娘,是我要分家,跟翠容没关系。”
钱诚就知道会这样,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想要分家。
“你还敢帮着她说话,嫁进来的这两年她光占窝不下蛋,你都已经而立了也没个一儿半女,现在竟敢哄着你跟我们分家?”
钱家其他人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谁都没有上前劝说。
尤其钱家两个妯娌,对郭翠容这个大嫂本就没什么敬意,在家里看似各自安好,无非因为钱诚是家里老大的缘故。
钱泰,钱顺两兄弟看似面无表情,实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因为二人之前探过他爹的底,谁先提分家,家中财物一样都拿不走。
而院子里乱七八糟扔的衣服被褥,全都是钱诚自己花钱买的。
朱宝菊没想过她儿子会分家,所以只以为是郭翠容在背后教唆。
由于钱诚行动不便,朱宝菊逮着郭翠容的头发就薅,期间甚至逮着空扇了她好几巴掌。
将人拖拽到水缸旁,扯着人直接往水里面摁。
寒冬腊月的水又凉,郭翠容冷不丁被按进水缸只能不断挣扎。
钱诚拖着残腿将他娘拽倒,扯着郭翠容的腰将人拽出来。
“翠荣,翠荣,你醒醒!”
郭翠容受了大惊吓,被拉出来后就晕了过去。
庞元龙一看来的不是时候,但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还是走进去了。
朱宝菊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被亲儿子推倒,哭天抢地的开始骂了起来。
而围观村民中三个族群的人都有,见郭翠容如此,站在外围的一名男子转身快速离开。
钱家老大要跟家里分家的事已经在村子传开了,郭占勇也从别的村民口中听到妹妹一家要分家的事。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家人都不好出面,只得焦急的在屋里的等消息。
谁知下午饭吃完,郭家老两口正在商量要不要去钱家看看时,郭老汉最小的一个侄子就跑来了。
“二爹二娘,占勇哥,你快去钱家看看吧,翠荣妹子被她婆婆打,还按在水缸里晕过去了…”
“什么?”
一瞬间老两口天都要塌了,郭占勇抬脚便往外跑,来报信的男子只能扶着老两口。
谁知他人还没到,钱家老大分家的闹剧已经从院子进展到院外。
钱诚黑沉着脸,铁了心要跟家里分家,外头看热闹的人还装模作样劝说着。
“有什么过不去的还非要分家,眼瞅马上过年了,这整的什么事儿这是…”
“就是,你爹娘这都是为你好,你这情况分家后还怎么过?”
钱诚因为腿的缘故,只能坐在地上抱着晕倒的郭翠容,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没有反驳。
钱里正站在大门口,当着众人的面朝自己儿子道:“今儿你是铁了心要分家吗?”
钱诚毫不犹豫点头:“是,分家!”
“是这贱人教唆的?”
钱诚内心平淡,看向他爹的眼神冷冷的。
“跟她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决定!”
钱里正实际早就知道这大儿子有心要分家,上次他另外两个儿子试探,他也是起了别的心思才说出谁先提分家就什么都得不到的话。
谁知过了这么久,他大儿子到底提出来了。
有和钱诚关系好的年轻族人见状想将人扶起来,钱里正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今儿谁敢扶他,就是跟我钱过礼作对。”
这话一出谁都不敢上前,可人就这么晾在地上,整个冻得瑟瑟发抖。
钱诚在心中不断冷笑,家里打着什么主意,他比谁都清楚。
果然,钱里正当着围观人群还有自家人的面,直接道:“想分家可以,但当初我可立过规矩。”
“你们三兄弟当中不管是谁提分家,这家里的分毫都带不走。”
站在外人的角度来看,任谁都会以为钱里正是不想让三兄弟任何一个提分家。
听到的人也只会觉得他用心良苦。
可接下来话锋一转,意思就变了…
“既然要分家,你们现有的自然也带不走。”
“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现如今岂是你说分就分家的。”
朱宝菊见大儿子来真的,这会儿也装不下去了。
“你从军队回来时官府给了五十两遣散费,是你残废后给的补贴。”
“但你残了,是因为救了你那什么将军才导致,当时敲锣打鼓可是给你送来了二百两。”
“别的不多说,我跟你爹生你养你一场,这么些年一直照顾你还给你娶了亲。”
“既然要分家,那就将所有钱都留下给我们养老,你跟郭翠容这贱人想去哪儿我们都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