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弟弟的偏宠症+番外(144)
顾浅浅这时候不想激怒他,就随便说了右边的那一个。
男人眼神有些古怪,他打开右边的那一盒,一股腥味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美人也喜欢这个颜色吗?巧了,我也喜欢的紧,那美人知道这是用什么做的吗?”
顾浅浅乖巧摇头。
他将口脂用手挖出来一点点轻柔的涂抹在她的唇上:“美人儿,血做成的口脂味道怎么样?”
顾浅浅瞳孔蓦的放大,什么。
她下意识的想伸手擦掉,但双手被绑在床柱上她只能无力的瞪着男人。
男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美人儿,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然我会以为你喜欢我。”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美人儿,你想听什么戏?我现在唱给你听。”
顾浅浅看着他一身戏服的装扮,没有做声。
男人也不恼,他自顾自的整理好着装:“那就一首《香奴沉船》吧。”
说罢,他咿咿呀呀吟唱起来,只不过他演的部分都是主角香奴的戏段。
烛台上的蜡烛明明灭灭,微弱的火光照映着他惨白的一张脸,宛如一只来索命的恶鬼。
寂静的空气里戏腔不断,顾浅浅只觉得哪里有一股阴风袭来,让她止不住的胆寒。
直到蜡烛快燃尽了,男人才不情不愿的谢了幕,一戏毕,他竟然出了汗。
他重新走到顾浅浅面前,开口问道:“美人儿,我刚刚唱的如何?”
顾浅浅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缓缓点了点头。
男人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又哭了,他跌坐在地上:“可为什么我永远演不了主角,为什么?你说这是为什么?”他突然厉声质问顾浅浅。
顾浅浅面对他突然的咆哮吓了一跳,她心跳如鼓,斟酌着:“也许……也许别人比你更好。”
谁知这一句话触碰到了男人的逆鳞,他指着她:“你知道个屁,老子在戏班呆了十五年,可到头来却只能演一些末角儿,说到底,就是因为我没有一副好容颜罢了。”
说到这,他赶忙走到水盆前使劲揉搓自己的脸,等他再转过头的时候,顾浅浅被吓了一跳。
眼前的男人洗去了脸上的粉末,随之暴露了他脸上丑陋可怖的烧伤,他的半张脸已经毁了,烧坏的死皮盘在脸上,宛如枯掉的老树皮一样,只让人觉得恶心。
他指着自己的脸,声音凄婉:“你也觉得我丑是不是?”
她好像知道他为什么要抓无辜的少女来折磨了,他的自卑导致了他心理产生扭曲,所以他急需一个发泄口。
他将无辜女孩抓到这里听他唱戏,就是为了满足他心里扭曲的欲望。
顾浅浅看着面前可怜又可悲的人,她却一丝怜悯之心都生不出来。
他可怜,那些被他毁了名声的无辜少女更可怜。
见她久久不答,男人似乎彻底怒了,他一个箭步走到顾浅浅身边,面容扭曲恐怖,眼底充血。
“你个贱人,你和她们都是一样的。”他怒吼,随即甩了顾浅浅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十分用力,顾浅浅头歪向一边,嘴角溢出鲜血,脑袋开始嗡鸣。
男人或许觉得这样还不解气,他揪起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床梁上撞,一下又一下,只听得见床梁发出框框的声音。
顾浅浅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发完疯的男人停下,看着身下奄奄一息的女人,他伸手撕开她的衣衫,像发情的畜牲一般。
顾浅浅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了个七七八八,就在他准备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门突然被人大力踹开。
虞秋砚看着屋里的景象,眼里闪过滔天的怒气,他一脚踢开行为不轨的男人,男人捂着胸痛苦倒地。
虞秋砚脱下自己的外袍将顾浅浅盖住,然后转头看着地上的男人,面容冷的恐怖。
门外走进来两个死士将男人拖走。
虞秋砚闭眼深吸一口气,心脏隐隐抽痛,他将额头抵在顾浅浅额上,无比疼惜无比愧疚:“姐姐对不起,我来晚了。”
帮她解开绳索的时候,看到她手腕上的勒痕,虞秋砚轻轻吻上去:“姐姐不痛,阿虞这就带你走。”
顾浅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景象慢慢清晰,她头一次抓住了那些碎片,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唤她,可她就是醒不过来。
“大夫,她什么时候能醒?”虞秋砚看着床上一直皱着眉头的顾浅浅,不安的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夫人此次头部受到重创,怕是还要再昏迷几天。”
第四天早上,虞秋砚提着一桶上好的花肥来到小院里的水仙花前,他用水瓢搅着桶里的东西,脸上的表情残忍又嗜血。
他舀出一瓢,慢慢的浇到水仙花下,“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