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二偏执爱(70)
待到白知微出现,等待的郁结在看到她那一刻便消散了,出发去驿站的时候都是欢快的。
队伍在他失踪后便停在了衢州,秘密搜寻他和楼兰公主,一切进行得顺利异常。
她到底出了什么乱子?他正心浮气躁之际,和他隔了三个房间的客房打开了,身着蓝白楼兰裤装的梁洛嫣走了出来,礼貌又疏离地冲着他点了点头。
见到梁洛嫣的瞬间,顾卓的脸色更差了,开门见山道:“顾稷来了白府?你们做了什么为难她?”
梁洛嫣扬着得意的笑道:“午时我便到了,知微姐姐亲自来白府接我,害怕白府太大了我找不到地方,有特意带我过来……亲自送我进的卧房。”
顾卓对梁洛嫣阴阳怪气的语气早就见怪不怪,早知道她胡说一通的秉性,便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知微姐姐,还邀请我今夜去逛花灯会呐,也不知道大晋的花灯有多好看。”
奴仆只听见骨头咔咔响了几声,余光瞥见顾卓握刀的手青筋凸起,一副忍耐至极的样子。
邀人去看花灯会,她究竟对多少人说了这种话。
顾卓捏紧刀柄,一个眼刀扫了过去,“那真是好巧,她也约了我。”
梁洛嫣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无妨,你可以加入我们。”
奴仆在一旁战战兢兢,方才顾卓周遭三尺若是透着冷气,现在直接能把他冻死。
关键顾卓面上还带着得体的笑,恐怖得要死。
“看来她也没什么事。”原本还以为白知微发生什么大事,打算去找她,顾卓直接回了屋子,房门被砸得哐当作响。
出门时的愉悦已消失殆尽。
烦躁在内心冲撞,他捏紧刀柄,莲生嗡鸣。
他躺在床榻,双手枕在脑后,真的太吵了。
若是杀了她,是不是便不会这么吵了。
她便能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乖乖地等着他回来。
——
一下午白知微好生忙碌,夜幕降临,白府内点上灯笼,她才迈进她院子的门。
长荣早就备好的晚饭,她喝完最后一碗汤,撑在桌子上休息片刻,“顾卓当真没来找我?”
长荣正勤快的收拾碗筷,面对她家小姐的第三次发问,耐心回答道:“小姐,二殿下确实未曾来过,东苑那边也没人来传过消息。”
白知微支着脑袋,喃喃道:“难道去驿站出了什么岔子,不是说很好解决吗?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
长荣收拾碗筷的手一顿,她家小姐的模样,大概就和话本子上被狐妖迷了心智的书生差不多。
“不会是临了了,他害羞了吧。”白知微长叹一声,理了理胸前的涤带,撑起身子起身便去了窗外。“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她吃饱喝足慢悠悠溜达到东苑时,天幕已经全黑了。东苑廊角都挂上了宫灯,在一片昏黄暖意灯光里,顾卓的屋子却是黑着的。
“他还未回来?”白知微站在院门前,轮值的奴仆已经换过一轮,是个圆头圆脑一脸憨气的少年。
少年已经得了上轮当值的嘱咐,答道:“小姐,殿下回来了,就是瞧着心情不大好,回来就进了屋子,晚饭也未曾用。”
“看来是出去遇见了麻烦,难怪不来找我了。”白知微摸索着鬓发,发髻上金钗不见,又只剩下寒酸的绢花和发带。
钱都花出去了,没有不去的道理。
白知微故意放重了脚步,提着裙摆拾阶而上。
“叩叩叩—”重重的叩门三声。
“二殿下?”
“顾卓。”
白知微站在门前唤了几声,也没人回应她,心下越发焦急起来,该不是是出事了吧。
回想起和鬼峰寨相处这一月余,他不是受伤便是在受伤的路上,而且他对伤口满不在乎的态度。
她越想越觉得她猜的没错,双手按在房门上,重重一推,房门开了。
屋檐下挂着灯笼,昏暗的烛光却照不进来,屋子里漆黑静谧,像死了般寂静。
她愈发焦急,抬腿就往里走,在她踏入房门的瞬间,房门哐当关上,挡住了这门外的光亮,她陷入黑暗的漩涡里。
若非她知道这是顾卓的屋子,她险些以为进入了恐怖片现场。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他没有受伤,她稍微放心些。
“二殿下,你在哪?”白知微深吸口气,大着胆子往里摸索,试探着走了几步。
她左右行进不得其法,之前没进过顾卓的屋子,白府的客房
布置大致相同,她再往里试探几步,再往前大概是屏风的位置,再往里便是卧房了。
既然得知他没受伤,她此举便没道理的荒唐。
“你是睡下了吗?”她小声询问道。
她站定在原地,半晌没得到答复,“那我便出去了,我自己去花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