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清穿)(159)
此时吕云黛将一盒子珠宝捧到孙秀才夫妇面前。
“亲家,不瞒您说,我娘身子骨不好,其实我们家想尽快完婚。”
“这..时间仓促,我们还需准备嫁妆,少说也要三个月。”
“如今他们已是过了官府龙凤合婚帖的明路夫妇,只差拜堂成亲,我知道您着急,可我们不能亏待女儿。”
吕云黛满意点头,这对夫妇知书达理,对女儿也疼爱有加,二人膝下只有一位独女。
吕云黛趁机切过孙夫人的脉,她身子孱弱,压根无法再孕育子嗣,今后柿子就不会被小舅子欺负,甚好。
“那就有劳亲家,我要出一趟远门,若赶不上兄嫂婚期,恳请亲家多担待操持婚事。”
与孙秀才夫妇客套一番之后,吕云黛回到居所,将四爷送的宝剑解下,还有她随身携带的法宝与一应药丸,只带着一把锈剑,奔赴这场必死无疑的死局。
整装待发,她趁夜离开私宅。
与此同时,紫禁城养心殿内却愁云惨雾。
大阿哥胤禔被汗阿玛执鞭亲自抽打,跪得笔直不敢闪躲。
他身侧一身夜行衣的奴才正被大力太监杖杀。
紧接着三阿哥瞧见被大内侍卫押入殿内的黑衣女子,不动声色的低头擦汗。
“好啊,朕的江南倒是成你们这些混蛋的钱袋子!逆子!”
康熙帝怒不可遏,一鞭子打在那黑衣少女的身上:“这又是谁的狗?是谁!”
“来人,立即撬开她的嘴!”
数名大力太监一拥而上,将那女刺客按倒在长条椅上行刑。
都是训练有素的奴才,自然不会轻易松口。
可慎刑司的奴才也并非吃素,又是用催眠法又是灌下烈药,不多时,那女刺客就眸色恍惚的招供了。
“是三阿哥..三阿哥...”
“汗阿玛,儿臣该死呜呜呜,儿臣再也不敢了..”
三阿哥浑身都被恐惧的冷汗浸湿,吓得爬到汗阿玛脚边求饶。
“混账东西!把你在江南那些蝇营狗苟之事写下,若再敢欺瞒,朕定不饶你!”
三阿哥爬到正在亲手写陈罪书的大哥身侧,颤抖着手捉笔疾书。
胤禛跪在太子身侧,兄弟二人用眼角余光对视一眼。
没想到汗阿玛会与曹寅联手设局,幸而大哥和三哥接连出事,若所有皇子都出事,方能平安无事。
此时又一个奴才奄奄一息的张嘴,招认出五弟来,跪在他身侧的五弟战战兢兢俯首求饶。
紧接着九弟被捅出在江南参与私盐贩卖与娼妓贩卖。
没过多久,又一个濒死的奴才身中致幻迷烟,招出八弟的名字。
胤禛和太子不约而同看向八弟,真没想到,八弟竟在江南私自结交江南士林。
他甚至不曾去过江南,八弟当真心机深重,倒是小瞧他的能耐。
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素来板正,沉默寡言的七弟,他竟将手伸进江南绿营军中,安插数名心腹在江南绿营军中。
此时养心殿内,只剩下太子和胤禛兄弟二人独善其身。
与此同时,吕云黛乔装前往广渠门附近,今日证据会从广渠门入内城。
此刻押送的侍卫正在角楼处歇息。
吕云黛悄无声息靠近存放证据的马车内,当掀开马车那一瞬,她恐惧的瞳孔骤缩。
但见马车内一个虬髯大汉端着火铳,指向她的眉心。
吕云黛并未挪动身子,眼前大汉实力在她之上,甚至比暗一的身手更佳,所以方才她才全然未察觉到对方气息。
即便她逃得过火铳,也逃不过眼前这位顶尖高手的袭击。
吕云黛张开双臂,投降。
傻子才自尽,她即便要死,也得坑四阿哥一把。
一群侍卫蜂拥而来,她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撕下。
被侍卫搜身,并撬开她的牙关查看她口中是否**之后,吕云黛被灌下软筋散,以防止她咬舌自尽。
她被五花大绑丢进马车内,随着马车缓缓前行,她倒是释然了。
事实证明所谓的证据的确是陷阱,想必康熙爷想将皇子们盘踞在江南的势力挖出,才会处心积虑与曹寅配合。
养心殿内。
当踌躇满志的太子看到被侍卫拖进来的奴才之后,面色一沉,继而释然,既然所有兄弟伸向江南的手都不干净,他又何惧?
而此时康熙帝已然对皇子们在江南的破事麻木。
一番严刑逼供,当听到奴才供出太子,康熙帝只疲累揉着眉心,扬手让保成与他的兄弟们一起写陈罪书。
此时胤禛鹤立鸡群,反倒开始惴惴不安,所有兄弟都牵涉江南,若只有他无事,汗阿玛定会猜忌他心机深沉。
他正忐忑不安之时,殿门被打开,他抬眸看到暗六,窃喜,瞬时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