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清穿)(30)
若是换成从前,她绝不会如此积极维护四阿哥,可如今不一样了,四阿哥勉强算半个好人,她不能让他出事。
吕云黛焦急赶往景陵确认四阿哥是否安全。
她气喘吁吁赶往景陵,直到看见四阿哥站在下马碑前,才松一口气。
“暗六,你怎么回事?”暗一眼见暗六用剑撑住身子,半跪在地上,惊得拔剑戒备。
“主子可安好?来时路上可有何异常?”
“为何这般问?”胤禛凝眉看向跪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暗六。
“奴才昨夜在密林内遇到刺客,对方实力超凡,奴才不敌,对峙一整晚。”
“并无。”胤禛此刻心内百感交集,若这个奴才并非佟家安排的人,他定会对她推心置腹。
如此冰天雪地恶寒之时,她竟焦急的满头大汗,连鬓发都染上微霜,心口莫名酸涩,他盯着匍匐在脚下的纤弱身影,默默良久。
苏培盛压下脑袋,掩饰慌张,着实没想到血滴子影六竟然这么快就被暗六察觉到。
“六子,你肯定病糊涂了,早些回去歇息。”苏培盛凑上前,亲自搀扶虚弱的暗六起身。
“六子,你..你快去换月事带。”暗一解下斗篷丢给暗六。
吕云黛低头,尴尬的无地自容,暗卫在冬日里穿的是能融入雪色的纯白雪服。
她的衣衫下摆早就被血迹浸透。
方才只想着早些赶到四阿哥身边保护他,倒是忘换月事带了。
“主子恕罪,奴才着急赶来,顾不得旁的琐事。”
头顶上方沉默良久,就听见四阿哥一声极轻的嗯。
“奴才告退。”吕云黛转身捂着肚子离开。
回到居所后,她对着简陋的月事带发愁。
古人用的月事带粗糙的令人发指,两块棉布夹层填进草木灰,用完将沾染经血的草木灰更换就完事了。
草木灰月事带仅针对她这种穷姑娘,富贵人家的女子并未如此寒酸。
富余之家的闺秀用的是白纸或者棉花,而贵族女子则用的是柔软的丝绸配合吸水性极强的软纸。
她换草木灰之时,冷不丁瞧见灰烬里竟然有半头蟑螂!!
为何只找到半只蟑螂,还有半只在哪?这憋屈的感觉,就像吃青菜吃到半条虫一样,让人反胃。
不成!她实在忍不下,吕云黛一咬牙,将贴身藏着的宝贝取出来。
第15章
再穷也
不能省月事带!
四阿哥既然都大方的发衣衫鞋袜给暗卫当伪装身份的装束,也不知发不发月事带。
她脸皮虽厚,但实在不好意思去问,关键她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到底月事带能伪装什么身份?
吕云黛愁眉苦脸将贴身藏着的全部家当取出来。
剥开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水油纸,她将四阿哥新赏的一百两银票与另外六十两银票放在一起,再无法多抠出一个铜板。
年前发的二百五十两银子,她花了五十两当嫖资,砸坏男妓馆的花梨木小方桌赔了二十两。
早知道那小桌子贵的离谱,她就该哐哐用脑袋撞地了。
剩下一百八十两银子,给哑婶封了二十两银子红包,还给哑婶五十两用作私宅里日常开销支持。
房子买太阔气也难受,成日里需费钱修缮养护。
暗杀的私活小八还没结款,小八心善,接的都是穷苦人家的暗杀订单。
估摸着她能得个三十两就算巨款了,只要别再给她一篮子鸡蛋当报酬就成。
她每年都会留下五十两银子,存在四阿哥南锣鼓巷私宅的钱匣子里。
她怕自己乱花钱,每年固定在钱匣子里存五十两,雷打不动。
钱庄不靠谱,连她都能到银库里偷银子,她压根就信不过。
四阿哥的书房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是皇子,也不稀罕她那点三瓜两枣。
若不需要考虑月事带,她再接点私活,小日子滋润赛神仙。
她恨大姨妈...
将银子收好之后,吕云黛换上一身贵气逼人的织金暗花绸三镶边袄和烟波蓝色地景纹凤尾裙,这身衣衫还是四阿哥发的工作服之一。
她准备去京中最好的闺秀销金窟花想容买月事带。
花想容是一家享誉四九城的百年老店,不花个百八十两银子都不好意思进去逛,她怕穿的太寒酸,被伙计挡在门前不让进。
这家铺子最出名的就是各种款式的月事带和女子用的胭脂水粉。
入了花想容之后,只是看月事带就觉眼花缭乱。
这家铺子里的月事带款式琳琅满目,从纯棉到纯丝,从日用到夜用,还带各种香味。
吕云黛默默放下一张开价八十八两的月事带,拿起一片朴实无华的月事带。
待偷瞄一眼放在一旁不二价的价格红笺之后,她窝窝囊囊的把天价姨妈巾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