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清穿)(406)
“皇额娘,此次秀女甄选可需为太子爷甄选佳人?太子爷身边许久没有新面孔了。”
太子妃富察氏温柔晓意,更是贤惠温良。
反正紫禁城后宫琐事迟早都要交到太子妃手中,吕云黛索性当了甩手掌柜。
只是上个月太子妃刚丧子,吕云黛瞧着
儿媳憔悴的面容,不免愧疚。
她将剥好的葡萄放在太子妃面前的瓷盘内。
“好孩子,你且养好身子,下一胎,额娘亲自照料你。”
富察氏眸中伤痛与委屈一闪而逝。
“多谢皇额娘。”
“不必让毓庆宫进新人。”吕云黛心中愧疚,吕家在紫禁城内的势力愈发猖狂,竟害得太子妃丧子。
吕云黛犹豫片刻,取来朱笔,将秀女名单上的吕氏女子统统划去。
没想到傍晚时分,她弟弟吕宣逸就递来了请安折子。
吕云黛无奈苦笑,如今内务管事大臣是吕家子弟,难怪消息这么灵通。
“苏培盛,你亲自去一趟,告诉我弟弟,若再敢戕害皇嗣,吕氏女子永远都别想有与皇族联姻的机会。”
“令,将内务府那两位吕大人裁撤,令钮祜禄讷亲与庄亲王允禄兼任内务府大臣。”
吕云黛以四爷的名义裁撤吕家在内务府的子弟,第二日一早,她弟弟吕宣逸就入宫给她请安。
吕云黛并未召见弟弟,她不想让四爷因为爱屋及乌,而养虎为患。
她更不能让吕家成为第二个佟家。
皇后整饬娘家之事,很快传到御书房内。
弘历正在与汗阿玛议政,听到这个消息,只笑而不语。
“舅舅这些年的确有些狂妄。”
“恩,你需权衡,莫要让吕家成为第二个佟家。”胤禛正色提醒道。
“汗阿玛放心,从前是担心额娘伤心,如今知道额娘对吕家的态度,儿臣也知道该如何拿捏吕家。”
“可。”
“今日这些奏疏处理好,阿玛要回去陪你额娘散步。”
胤禛起身,留下堆积如山的奏疏。
弘历苦着脸:“.....”
当太子有什么劲,成日里起早贪黑当牛做马,他已许久没陪表妹出宫散心,连乞巧节都在与臣工通宵达旦商议政务。
这日,太子弘历正埋首在奏疏山中,却惊闻汗阿玛带着皇额娘与皇妹微服出宫,归期不定。
第85章
雍正十二年,七月初七。
今日乞巧节,三五成群的宫女从神武门离开紫禁城,与等候在神武门外的家人团聚。
上月初,四爷下旨将宫女出宫的年龄从三十岁修改为二十五岁。
诸多年已二十五岁的宫女都在今日离开紫禁城。
与此同时,今日还是内务府包衣奴才小选复选之日。
与秀女遴选不同,今日的小选,是上三旗的包衣奴才甄选入宫为奴婢。
此刻神武门前围的水泄不通。
“满洲正黄旗包衣,内管领魏清泰之女魏氏,魏氏在何处?”
唱名太监扯着嗓子唤道。
“公公,奴才魏氏在此。”魏婉莹从人群中挤到前排。
她笨拙的用别扭的姿势见礼,四周围传来窃笑声。
该死的封建社会,破规矩多的烦人,希望她今日复选一定要撂牌子。
她才不想当盖章狂魔乾隆帝的小妾。
原主魏氏,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汉人皇后魏氏。
世人皆知,魏氏活成历史都承认的大笑话,她死后百年,被盗墓者掘墓抛尸,才被人发现她是被水银毒死的。
魏氏生前被水银毒死,大量水银浸入骨髓,不得往生,甚至将她的尸首毒的百年不腐,而同在地宫的乾隆和其余几名随葬后妃都化为枯骨。
魏婉莹冷笑,她就算死,也不要活成笑话。
点卯之后,魏婉莹站在神武门墙根下,虔诚祈求满天神佛,务必保佑她被撂牌子。
此时一辆马车缓缓而来,坐在马车前头的美艳妇人鬓边簪着朵盛放茶花。正与驾马车的儒雅俊逸男子喁喁低语。
那妇人美得不似在人间,魏婉莹瞪圆杏眼,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满洲正黄旗包衣,内管领魏清泰之女魏氏!快些过来!”唱名太监疾呼道。
“婉儿,点卯了。”
“来了!奴才在这!”
魏婉莹被一旁的好友高氏焦急提醒,这才回过神来。
她忍不住惋惜的看一眼高氏,同为包衣奴才,高氏也逃不开被乾隆帝荼毒的厄运,她就是乾隆帝的高贵妃。
温柔晓意的高氏目送魏氏离开,低头压下眸中一闪而逝的慌乱。
吕云黛正在给四爷簪芍药花,忽而听到魏氏,心中惊异,抬眸就见一个容貌清丽脱俗的十三四岁少女从马车前跑过。
“在想什么?”斜风细雨,胤禛将伞面倾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