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家宿主佛系虐渣(649)
与其说是后悔自己做了那些错事,倒不如说是怨恨君王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面子。
在没受到君权至上的社会的毒打时,对方还意识不到后悔。
而这仅仅的怨恨就升了五个后悔值,也足够看出对方那些负面情绪的浓郁程度,或者是,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程度。
这很好。
……
在云浅然跟系统结束对话的时候,下面的云木已经在众大臣惊愕的目光下将纸张几次重叠。
确认不会被人透过纸张看出来。
然后才慎重的交到随行太监的手上。
众人愕然对视。
就这?
寥寥几笔就能让君上破例单独谈话?!!
几乎是朝堂上包包括姬楼凤弃暮等人均是意外的看着那张完全看不出字迹的纸张。
君上,会因为区区几个字退步??
所有人都不信,但事实上,结果与他们猜测的完全相反。
君上不仅同意,还特意散了早朝将人带去了勤政殿。留下一大群朝臣面面相觑。
……
去勤政殿的路上,少年君王倚靠在轿撵上翻看着手中的纸张。
是她预料之中的话。
无非是在她的诱导下,渣男将知晓自己真实性别这件事给提前讲了出来。
提前讲出来好啊,云浅然有一瞬间极其欣赏这样配合的渣男。
少年君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之前的折痕翻折着纸张,直到轿撵队伍到了勤政殿门口,她才顺手将整个纸条塞给了一直向她手上投入视线的督主大人。
而后没有什么迟疑的进了殿内。
根本一边的云木看到云浅然的这个动作,心底顿时一个咯噔。
他下意识顿在勤政殿门口,迟疑不前。
他感觉,好像事情没他想的那样简单。
凤弃暮还没来得及看手中的纸张,看到这一幕像是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
“王爷为何不进,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个机会,可还要抓紧啊。”
云木目光放到都督主手中的纸张,佯装冷静的敷衍道:
“不劳督主挂心。”
说着,就直接迈步走进了殿内。
却没想到,刚一到殿内中央,厚重的红木门蓦的关闭,诺大的勤政殿,只有前面的少年君王和身后跟进来的两厂督主。
云木额头慢慢的冒出了一颗冷汗,他尚算沉着的行礼:
“君上,此事应该不适合外人知道?”
他眼底包含深意的看向容貌姝丽的少年君主:“君上您觉得呢?”
云浅然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嗤笑道:
“逍遥王,还真以为孤让你到这里来是跟你谈话的?”
云木倏的攥紧手。
少年君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暴戾阴鸷:
“胆敢威胁孤?你还是第一个。”
云木手指微微颤抖:
“君上这是何意,我只不过是想很君王谈一桩交易而已。您放我走,今后我们兄妹二人互不干预岂不是上策?”
话一落,云浅然还没说话,殿内的却想起了一声冷嗤,凤弃暮看了手中所谓的证明自己无罪的证据,实在忍不住冷笑:
“逍遥王可真是想当然,在本督看来,永远开不了口传不了消息才是上策。”
云木心脏紧张的颤动一下,竭力维持体面:
“这里是勤政殿,不是督主的东西两厂,还请督主说话还是注意一下场合,不要越俎代庖。”
这是将自己心底的恐慌和紧张全撒在督主身上。
凤弃暮突然有些同情他,但只是戏谑的勾唇一下笑,而后将目光投向主位上的少年君王。
云浅然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没有立即回话,只是有些感慨:
“四皇兄果然不如从前了。”
云木一愣,脸色泛着白,但好歹没有被这个情况吓着。
他定定的看着君王,在一直连不上自己系统时,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见少年君王目光阴沉的笑了笑:
“四皇兄小时候再讨厌、捉弄孤,至少还会把这些注定惹怒孤的话忍着。如今倒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以为自己在说出这些话之后还能活命?”
云浅然语气冰冷:
“原想着让你领了刑罚之后给你留条命,可现在……”
君王语气寒如冰锥:
“你以为,在知道孤的秘密之后,还能活命?!”
云木一愣,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的行为,脸色煞的失了所有血色。
系统曾经说过暴君的性别秘密是张底牌,在关键时候甚至可以直接让对方丢了人心,也让他被推上皇位。
但刚刚,他竟然因为一时恐惧,为了所谓的活命,将底牌率先揭开!
云木猛地踉跄着退了一步,心底瞬间涌起剧烈的懊悔。
他死死的盯着君王,所以,他之前就应该任由罪名扣上,乖乖束手就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