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的古代生存日常+番外(295)
隔年,你在莱荣收了太莱布庄老板的庶女做外室,如今也是有儿有女;
还有今年初,你在京城南大街的柳树巷。。。。。。”
“别,别说了,大、大东家~”张松只觉得此时此刻高处不胜寒,整个人都不由地打起哆嗦。
朱令仪无聊地甩着手里的鞭子,盯着他道:“你要是想走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张松快哭了,“大东家,我真、真没想,我就是。。。。。。”
“你就是不把我的规矩放在眼里了,对不对?”
朱令仪嗤笑一声,“可我的规矩就是这样,不管你看不看得上眼,不管你是谁。”
张松沉默了片刻,抹一把脸,沉声道:“大东家宽宥,我、我自己走就是。”
“啧啧,都说男人没良心,我还不信,你们听听,是不是好像我逼的是似的?知道的,你犯了我的规矩,自请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功高盖主,我容不下谁了呢~啧啧。
也罢,你们来的时候,各个都签了协议书的,上面有附加的条例,就是我的规矩,你若是忘记了,我让人给你念一念,免得你觉得冤屈。”
朱令仪一招手,一个文书就拿着一张泛旧的文书一路小跑过来,没等朱令仪说什么,就扯着嗓子大声宣读了起来。
正是他们这些退役后的人安置到她的商行时签的一份附加文书,除了十条必须遵守的规矩外,每一条后面都是处罚方法:一概是踢出去!
什么是踢出去?就是开除,还没有任何补偿,如果影响到商行利益还要追究!
***
这次被踢出去的不止张松一个。
光是老人儿里头就有四五个。
有置外室的;还有的小贪小污或者自己另外搞了一摊子,已经不那么尽心在商行这边;还有的干脆挖起了商行的墙角,这边知道了商行收货的地方和价格,暗示卖山货的人等一等在出手,随后就让自己人加点钱过来收。
朱令仪这几年确实业务大了,没法跟得那么细了,要说一点问题没有也不可能,但是,下面一片筛子眼儿,也够她气得喝一壶的。
陈济和魏无涯,谢耘等人都被她骂了一通不说,被挂在上面苦熬了一个时辰,别人还好,谢耘是个文人,真是第1回 挂这么高,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
这番大事儿,京城不少人都听说了,甚至看到了。
谢耘一回到家就被叫到书房去了,过了一个来时辰才回到自己房里。
媳妇早听闻了,又是心疼又是庆幸,哭道:“这可真是个大魔头,谁家当差还要被挂起来数落啊?”
又见谢耘脸色不好,赶紧安排道:“爷快去洗漱,回来好压压惊,我给爷请了大夫一会儿就到。”
“哪就至于如此了?”谢耘还不大高兴。
“怎么不至于,爷是使笔杆子的,跟他们这些拿刀的能一样么?万一晚上烧起来就不好了。”
别说,谢耘夜里果然做了梦,梦见自己被挂在更高的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想下下不来,干着急。
“爷,爷醒醒,喝药了。”果然是有点发烧,好在不严重。
谢耘喝了药,歇了一晚上,第二天虽然有些萎靡,到底还是坚持去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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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
皇帝陛下轻笑。
“我还以为她的商行铁桶似得,看来啊,也一样嘛。”
傅瑾扯扯嘴角,您这幸灾乐祸的样子,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唉,到底是咱们内卫出去的人,以前人是残了,但心是好的,不枉咱们费心给他们安置一番,现在人是发财了,心也变成色了。”
皇帝陛下摆摆手,“你也去看一看,咱内卫可不能容下这样的人。”
“喏!”
傅瑾神色一正,沉声应下。
***
魏琳琅姐弟很不走运,跟着爹爹来商行溜达,结果碰上娘发了大火,不但爹被娘挂上杆子去反省,两个崽崽也没落下,一道被挂爹爹边上跟着反省了。
具体反省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反省就对了。
他们俩在家也经常被爹娘挂杆子上练功的,倒是不害怕,可是谢伯伯好像很怕呀,都流汗啦。
可是她们也不敢说话,也不敢安慰啊,只能晃悠着看看这个,再瞅瞅那个,当陪着爹反省了呗。
***
整个商行连续好几天都低气压状态。
这件事也确实让朱令仪觉得对下面太宽松了,事业是越来越大,却不能越来越松散,不然早晚内耗掉。
她暗自叹息,不是当老板的心狠不讲人情,这都是现实磨出来的,你若是一时松了,下面会有一百个,一千个人等着把你的产业蚕食了。
在大裕朝,平头百姓还罢了,朝廷里的官员置外室那是违反律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