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纨绔(55)
秦若若脸色霎时灰白,小舅舅?难道是,帝师府的那位?
不等秦若若说话,师菡继续道:“哦,我忘了,小舅舅只给皇亲国戚授课,秦小姐许是没机会受关照了。”
秦若若:“!”
她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可却又无可奈何。
师菡说的是实话,以帝师府的影响力,师菡若是想进国子监,一句话的事儿。
可她若想进国子监,饶是求到陛下那里,也都需要再三斟酌。因为身份卑贱,岂能与皇子公主同窗?
这,就是差距。
秦若若和师嫣本是来找师菡耀武扬威的,谁承想,却反倒被师菡秀了一脸,当即,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的起身告辞,灰溜溜的走了。
这段小插曲,师菡一笑而过。
接连两日,秦若若都在院子里闭门苦练规矩礼仪,生怕冲撞了贵人,将来在国子监真的丢了脸面。
师嫣也老实了许多,大概是如夫人不在,师嫣就算是想闹什么幺蛾子,也担心到最后没人替自己背锅,所以到时日日老实的呆在秦若若那里,端茶倒水,伺候的比老妈子还勤快。
终于,三日后,师菡终于等到了商卿云入京的消息。
春荣拎着裙子,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小姐,小姐好消息!明日商公子便入京了!”
师菡和冬杏动作一致的回过头,毫无反应的看着她。
春荣愣了下,“嗯?小姐难道不高兴吗?”
师菡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冬杏使了个颜色。
后者淡淡的道:“商公子今日飞鸽传书先到一步,明日一早,小姐亲自出城迎接。”
春荣瘪瘪小嘴儿,委屈的哼唧了声,“亏得奴婢还白激动一场呢,小姐好坏。”
师菡哭笑不得,无奈道:“外祖父传来的消息,怎的怪我了?”
春荣:“…”
“小姐坏!”
次日一早,师菡收拾妥当,换了身劲装,只带了春荣冬杏两人,便出京了。
顾氏本身也习武,只是天分上不如师菡,所以中途而废,转而研习诗文。原想着嫁给师德,能够花前月下,填词作赋,却不想,花前月下,相敬如宾。
师菡自幼习武,春荣冬杏都会些把式,只是冬杏天赋好,学的也快,尚且能够与师菡对上一百回合。几人年幼时,便时常偷偷骑马出去玩,只是后来被师德发现了,便再也不敢了。
天方才大亮,三匹快马飞快的掠过京城长街,朝着城外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城郊外的官道上,两个男子正骑着马,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公子,不是说去寺庙么?咱们都在这条官道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十多趟了!”
刀一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子,憋了许久,总算是把话说出来了。
喻阎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袭苍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银冠束发,矜贵沉稳。
“你懂什么?拜佛需得有诚意,赶早不赶晚的道理你不懂?”他说的理直气壮,然后调转马头,又往回走。
刀一轻哼一声,戏谑道:“主子分明是在等人吧?”
喻阎渊斜眼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就你话多!”
“能让主子如此上心的,只怕是跟师大小姐有关吧?”
刀一话音还未落下,喻阎渊嘴巴里的狗尾巴草‘嗖’的一下,朝着他扔乐过来。
那狗尾巴草在他手里,丝毫不见柔弱,竟是卷起一股力气,险些割花了刀一的脸蛋儿。
险些毁容的刀一委委屈屈的望着喻阎渊,哽咽道:“主子,属下若是花了脸,日后嫁不出去,您得管我!”
喻阎渊冷嗤一声,嫌弃道:“谁要管你?本王可是有家室的人!”
刀一:“…”
“哎,本公子今日穿着可还得体?”
天不亮,喻阎渊便起来沐浴更衣。以往他都是穿一袭白衣,可今天毕竟是大喜的日子,穿一身白,披麻戴孝似的,不吉利,又显得稚嫩,所以他还特意换了一身苍色的衣裳。
谁承想,这身衣裳穿起来,更衬他。
刀一一脸满意的点点头,“端庄得体忽,沉稳大气,妥!”
得到肯定回答,喻阎渊松了口气,“本公子天生丽质,还用你废话?”
刀一:“…”
刚才不是您问的吗?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喻阎渊看了眼前方入京的路,忽的蹙起眉头。
刀一跟着看了过去,不解道:“怎么了?”当年景老王爷去世后,京城外的官道,匪患便猖獗起来,饶是兵部多次派兵镇压,也毫无成效。
散了一波,还能再聚一波。
朝廷也没有这个精力,一而再,再而三的剿匪。
然而,此时喻阎渊神情严肃,耳根微微动了动,忽然,官道两侧,‘嗖’的一声,一只箭矢,朝着喻阎渊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