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纨绔(8)
师菡哭笑不得,无奈道:“陛下敲你,你怎么也不躲?”
“嗯…我下次,听你的。”
“还有下次?”
师菡脸一沉,眼眶一红,瞪着他。
察觉自己说错话了,喻阎渊急忙解释,“没有!绝无下次!我保证!”
师菡叹了口气,擦了把眼角,默默地给他处理伤口。
白色的里衣,染满血迹,后背上,已是血肉模糊。
师菡鼻尖一酸,面无表情的转身去拿药,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喻阎渊有些紧张的拥着她,低声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他这样的纨绔子,他以为,师菡这样的女子,是不会看上他的。
可今日,师菡的反常,让他有些惶恐,他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师菡就又是那个高冷不易近人的师菡了。
师菡叹气:“伤口不疼了?”
“疼。”喻阎渊倒是从善如流,师菡说完,他便委屈的哼唧一声。
那模样,又可怜又可恨。
师菡拍开他的手,起身去拿了上药,小心翼翼的给他涂抹。
少年皮肤白皙,虽然瞧着瘦弱,却并不是精瘦,该有肉的地方,一处也不少,倒是个天然的衣架子。
师菡不喜欢太壮硕的男人,也不喜欢太瘦弱的,喻阎渊这样…倒是颇合心意。
不过此时纵然春光无限,师菡也没有别的旖旎的心思。
上完药,她给他包扎,然而,她刚靠近,喻阎渊便突然猛的绷直了身子。
师菡深吸了口气,瞪他一眼,“我又不给你上刑,你紧张什么?”
喻阎渊红着脸,将她的头发从自己身前撩开,垂着脑袋紧张道:“我…痒。”
天地良心,师菡连他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碰到,只有袖子和头发时不时的碰到他。他怎么还一副被占便宜的小媳妇模样?
师菡不禁恶作剧心思一起,她抬起手,在喻阎渊的胸前画了个圈,笑眯眯的问道:“还痒吗?”
这回,喻阎渊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眸子瞪大,动都不敢动一下,喉结滚动,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嗯。”
屋内气氛暧昧,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师菡见他这副模样,忽然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瞬间,屋内,春意盎然。
情到深处,自是难以控制。前世的意难平,到今生的失而复得,宁婉再也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人,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喻阎渊身上的伤,靠在他怀里。
喻阎渊的身体紧绷着,一手扶着师菡的腰,一手撑着软塌,神情温柔的一塌糊涂。就在这时,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不知是谁,扯着嗓子高声喊道:“不好了!秦小姐自尽了!”
顿时,暧昧的气氛陡然一变,师菡急忙起身…
第9章 别怕,万事有我
“大半夜的自尽,这是上赶着明早投胎?”师菡正准备开门出去,身后,喻阎渊忽然上前,替她理了理衣裳,柔声道:“别怕,万事有我。”
别怕,万事有我。
师菡上辈子替夜斐然打江山,安邦固国,满身伤痕,哪怕是夜斐然哄骗她的时候,甜言蜜语里,也从未有过这句话,可如今,这话从喻阎渊的口中说出来,师菡忽然间有些想哭。
她抬起头,踮起脚尖,飞快的在喻阎渊的脸上啄了一口,随后拎起裙子,开门出去。
春荣冬杏正守在门外,见师菡开门,正准备进来伺候,冷不丁的发现屋内还有个男人,登时两人惊呼一声,正要大叫,师菡一抬手,冷声道:“别声张。”
说罢,她蹙起眉头,看向不远处碧莲院的方向,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师菡离开后,喻阎渊穿好衣裳,将今夜来时,从宫里顺来的好东西放在师菡的桌子上,转身离去。
英国公府外,停着一辆马车,喻阎渊刚一出来,随身侍卫刀一便道:“主子身上有伤,怎么还乱跑?”
喻阎渊满脸笑意,见刀一绷着脸,笑了声,“本王开心,哪里去不得?”
刀一瘪瘪嘴,好吧,主子哪次见了师大小姐不是开心的像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纨绔堆儿里出了名的洁身自好,痴情种,京城独一份,就他家主子一人儿。
喻阎渊忽的看了看了英国公府牌匾三个字,敛起笑意,冷冷声音,问道:“人请来了?”
刀一收起心绪,恭敬道:“主子料事如神,已按照您的吩咐,请来了礼部尚书夫人,卢夫人。”
“嗯,有卢姨在,我便放心了。”
他话落,身子摇晃了两下,刀一不敢耽搁,扶着他上了马车,急忙驾车而去。
月色如水,本该是寂静无声的夜里,却因着秦若若的院子出事儿,闹得整个英国公府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