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难当:我靠养崽洗白了!(1255)
郑阔很坚定的摇头,“兰花,我不是菩萨,没办法普渡众生,我和大山没有血缘关系,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养他。”
除却儿女情长,郑阔处理事情上一直很清醒,他无法预知未来,所以自然而然也不会把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安在自己身边,万一这孩子像他姐,再把兰花的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自己养大的孩子亲自捅自己一刀,郑阔觉得自己受不了。
所以在事情有任何发生苗头之前,郑阔就快刀斩乱麻的斩断所有的可能性。
兰花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你好狠的心。”
郑阔说,“这话应该送给你,如若不是因为你,你弟弟会上学堂,会跟着博学多识的先生读书写字,将来甚至会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是你自己亲手斩断了你弟弟的康庄大道。”
兰花呵呵一笑,“郑大人不愧是刑部侍郎,果然杀人诛心啊!”
郑阔最后说,“所以呀,你毁掉的是大柱的命,是自己的命,是你弟弟的前途,兰花姑娘,每一步路都是你一脚一个脚印走出来的,一步错,步步错,希望你下辈子,不要这么糊涂了,永别了。”
郑阔就要离开。
兰花冷不丁的问,“郑阔,你会不会娶周子珊?”
郑阔说,“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是不是的,你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留下这句话。
他昂首挺胸,迈着宽大而又轻松的步子,终于一点一点的远离了兰花的视线。
两个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从一步到十步,到看不见,然后再到生和死的距离,是人间和地府的距离。
江谨言就在大牢门口等着。
郑阔走过去,“多谢江大人让我见她最后一面,何时行刑?”
江谨言说,“两日之后,午时三刻,城隍庙那边的菜市场问斩。”
郑阔问,“你监斩?”
江谨言果断的摇头,“自从我娘子身怀六甲之后,我就再也没监斩过。”
顿了顿。
江谨言意味深长地说,“周小姐可能最近几日就要启程返家了,周小姐的耳坠还在你那里吧?有时间去我府上给人送回去吧,听我娘子说,那对耳坠是曾经兄妹俩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周公子送给周小姐的生辰礼物,对周小姐而言重若千金。”
郑阔的脸越来越红。
江谨言却像看不见似的,“要是真想睹物思人,还是捡点别的东西吧。”
郑阔咬着后槽牙喊了一声,“大理寺卿!”
江谨言呵呵一笑,“好自为之,就不接待你了,自个儿找路回去吧。”
郑阔这次来并不只是探监一事,“对了我问你,你们家老二最近写信了没有?”
江谨言挑眉,“什么意思?”
第1053章 躲避
郑阔说,“上次我俩喝酒的时候,你不是提起来,说是监修运河那边贤王的人逐渐冒头了吗?我今日一早接到郑钧的信,说是清旷因此受伤了。”
江谨言默了默,“伤势如何?”
郑阔按了按额头,“中规中矩,虽然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应该也受了罪了。”
江谨言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受些皮肉之苦,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这件事情不要在我娘子面前说,也不要让我娘她们知道。若是接下来贤王的人依旧如此张狂,那这条运河,不修也罢。”
看到江谨言势在必得的神情。
郑阔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想怎么做?”
江谨言说,“民能载舟,亦能覆舟,然而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
侯府
周子珊来找秦九月告别,“九月姐,在你们家麻烦了你这么久,我也该回家了。”
秦九月赶紧把小姑娘拉过来。
姐妹俩面对面坐下,秦九月问道,“怎么突然想回家了?是因为这次发生的事情?”
周子珊摇了摇头,“也不全是,本来就打算最近几天启程,一路走走逛逛争取在年前回家,回到家里和家人一起过年,我娘也不执着于我的婚事,我回家也能安安心心的,我嫂子也快生了,我回家瞧瞧。”
秦九月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手指顺了顺周子珊的长发,温和的说道,“也行,不过,什么时候想来京城了尽管过来,这里就是你的第二个家,姐姐永远欢迎你。”
周子珊眼眶微微红。
忍不住的抱住了秦九月,啜泣了几声,“九月姐,真挺舍不得你的,也舍不得小姝儿和三宝他们,等到来年阳春三月,到时候我再来找你们。”
秦九月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
轻声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周子珊说,“明天一早吧,明天一大早就走。”
秦九月有些诧异,“怎么这么急?这几天在大理寺呆的都瘦了,我还特意嘱咐了后厨最近给你多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