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仙君阴冷又撩人(170)
韩灵儿一个弹指正中他脑门:“你就关心这个?黎经理素日里待你如何你心里清楚,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陆掌门真该将你逐出师门!”
“我没有……”齐雄捂头缩着脖子,活像只老龟,“我是坚信黎经理吉人自有天助,绝不会轻易出事的!”
韩灵儿抬手又要弹他,被谭欣拉住,谭欣向前方扬扬下巴:“现下黎经理虽然回来了,却不知身上有没有旁的伤,我们该去好好问问才是。”
“是了,我们也算她的娘家人,走!”韩灵儿小手一挥,指挥齐雄在前开路,带着谭欣快速挤到人群前。
此时,前头已一改先前剑拔弩张,气氛恢复和谐友爱,云天廻又挂回那张温和笑脸,向陆掌门及众长老拱手致歉。
陆闻竹余光捕捉到韩灵儿等人的身影,当即寻机告辞:“项目组难后重聚,老夫就不再打搅了。”
他一走,其余人也不好多留,一时间空地只剩下项目组六人并苏蕊儿,显得格外宽阔。
不知何时无人再开口,安静得针落可闻。
还是苏蕊儿先打破局面:“梦儿,你赶路辛苦,这附近恰有处温泉,不如我们一道去解解乏。”
黎千梦上前几步,握住苏蕊儿的手,眼底含笑:“好蕊儿,真是贴心,下次我定同你去,今日……我还有旁的事,实在是……”
她说着眸光一转,有意无意瞟向云天廻。
苏蕊儿会意:“如此,那你可别食言呢。”
说罢,点点头退进夜色中。
云天廻心领神会,冲其余人道:“我与黎经理尚有要事相商,明日再与诸位详叙。”
话落,他扣住黎千梦手腕,脚下匆匆,不过转瞬已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什么嘛,我还没说话呢!”
韩灵儿跺跺脚,踢起一块石头,好巧不巧突起怪风,刮得石头空中一个大拐弯,正中齐雄头顶。
见齐雄捂着头顶敢怒不敢言,她才觉得顺过气来,嘻嘻笑着拍拍他肩膀,心满意足回了营舍。
*
烛影摇晃,人影幢幢。
瓷白指节解开大氅,脖根沁出几滴香汗,像晨时滚过粉莲的白露,为肌肤添上许多莹润。
黎千梦理理衣领,试图用袖口拭去汗珠,可惜收效甚微,反倒弄乱衣衫,修长锁骨若隐若现。
云天廻别过头,克制着视线:“可是有歹人掳走了你?”
黎千梦不答,拍拍被子,一扭身躺了上去,手指欲要解开腰带,忽地瞥向云天廻:“云少爷,方便回避么?”
闻言,云天廻背过身子,却听身后传来银铃般的轻笑声:“云少爷,你这样莫不是欺我不谙世事,神识也该收收好呢。”
云天廻坦荡笑道:“是我疏忽了,若你不放心,我即刻封闭神识。”
说着他手中掐诀,在身上点按数处,竟真的说到做到。
其实他与她独处一室已有段时日,可从未像今日这般紧张,衣料摩擦声、呼吸声,深深入耳。
形状好看的耳廓微微抖动,他忍不住去想,她现在是何模样,是和衣躺下,还是仅着里衣?
她突然对他严防死守,可是为了陈无忌?
想到这,狭长眼眸蓦地一暗,他紧抿唇角,眉头死死锁着,像两根出品失败的麻花。
戾气染上瞳仁,乌黑眼仁比夜色深沉,暗光涌动,呼吸也不复平稳。
“哒。哒。哒。”
脚步声不轻不重,正正好踩在他心上,心口又痒又痛,云天廻抬手,待要解开神识。
一双纤白晃眼的手覆上他手掌,分明沁凉的掌心,却捂得他燥热不堪:“云少爷,你是要食言么?”
她轻轻笑着,呼出的热气掠过他耳尖,惊得他心尖一颤,极力守住心神,方能正常吐字:“你都走到这里了,我估摸也是换好了罢,所以才……你!”
温香软玉贴上他后背,她胸前暖意透过衣衫钻遍他每个毛孔,玉藕似的手臂环抱在他身前,语气娇得听者酥麻:“阿云……我好冷,那床被子是被扔进过地窖么?”
此言一出,云天廻面色瞬变,快速出手反剪她双手,身影疾转,大掌一扣按住她后颈,将她抵在墙上:“你是谁?你胆敢夺舍小梦?”
“我就是小梦呀,阿云,你怎么了?”
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委屈,格外惹人怜爱。
云天廻冷笑,眸底阴鸷非常:“你不说,我亲自查验也不难,只是你要吃些苦头。”
“别嘛,阿云好凶,我的脸好痛哦。”
黎千梦带着哭腔,饶是理智知道手上这人不是她,云天廻亦下意识放轻手上力道。
就是这一瞬,黎千梦抽出手腕,借势飞扑,将云天廻撞倒在床,整个人伏在他身上,樱红舌尖滑过糜艳唇瓣:“阿云,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我想明白了,过去是我蠢笨,往后,只要你想,我愿日日夜夜,常伴你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