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仙君阴冷又撩人(5)
与他冰凉的下巴不同,他的胸膛温暖而宽阔。灵鹤身上未设鞍具,它每挥一下翅,二人的身体都贴近几分,尤其是在空中转向时,更像是他将她圈在怀里。
浓郁的青柑香很快将她包围,每次呼吸,都是对她理智的严厉考验。
她俏丽的双颊绯红,似枝头最诱人的那朵蔷薇花,颤巍巍扑簌的浓密睫毛,更添许多令人移不开眼的娇媚。
云天廻低下头,漂亮的薄唇停在她耳畔,哑声道:“如何,还要多乘一段路么?”
他的呼吸像是羽毛挠在心上,黎千梦咬紧双唇,僵硬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云天廻坐直身体,没事人一般问道。
此刻,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清澈,如同纯净的山泉淌过耳边,倒显得她慌乱的思绪全似邪念。
黎千梦埋下头,闷声道:“陪同乘坐,不会要收费吧?”
刚才他是故意靠那么近的吧,可别是什么特殊加项。话又说回来,也有可能是他在腐蚀她的意志!只待她理智失守,他便哄她签什么卖身契约……
云天廻眉头轻轻挑起,颇有些玩味地说道:“唔,似我这般修为,带乘坐骑市场价是十万灵石一次,看在我们曾同事一场,给你打个八折吧。”
他果然在下套,枉她千算万算仍是没避过强制消费这一招!从他坐上来那刻起,就全是圈套!
想到自己可能会因赔不起灵石被迫卖身,最后死无全尸被制成邪术材料,黎千梦一咬牙心一横,一个侧身就要往下跳:“没钱!不坐了!”
自己来总好过受折磨,她黎千梦下辈子还能活得精彩!
骨节分明的手及时锢住她的腰:“别乱动,掉下去真会没命的。”
眸底笑意漾开,云天廻注视着眼前不安扭动的脑袋,仿佛他生擒了一只野猫。
“你!我……”黎千梦假意挣扎,实则大脑飞速运转,揪起云天廻的食指,嚷嚷道,“猥亵!这绝对是强制猥亵,我主张赔偿金十万灵石!快放我下去,否则我再去做个精神鉴定,你只会赔得更多!”
强制猥亵?
这词安在他身上还挺新鲜,云天廻饶有兴致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定在身前:“那我先付你一百万,你再忍忍?或者还有什么别的罪名,你都说出来让我参考参考。”
这话可不得了,黎千梦气得柳眉倒竖表情失控:“变态!无耻!我要告到你们天庭!”
说着就要转身同他拼个你死我活。
“天庭太远可管不着这边,不如你拜入碧落阁,让他们掌门替你主持公道。”
说罢,云天廻在她肩头一按,她瞬间动弹不得,“不过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行了,都怪我不知分寸。我请你喝酒,上好仙酿,上界的神仙都不一定喝得到,这份赔罪礼你可满意?”
灵鹤不知何时落了地,黎千梦重获自由毫不欣喜,心底被烦闷填满,凡人与修仙者力量差距恐怖如斯,不过是动动手指便能令她定如石像,倘若云天廻真要强留下她,她怕是也无力反抗。
“薇薇安,别生气了,我为刚才的事郑重道歉。”
一只双耳粉玉壶凭空出现在云天廻掌中,他打开壶盖递到她身前,“这是仙界秘酿笑红尘,凡人喝下不仅能美容养颜,身上的小病小痛也能不药而愈。不说第九界,就算在上界,这也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玉壶离她还有些距离,甜蜜的果香已蜂拥着自壶口飘出,黎千梦不过才嗅到几丝甜香,便觉通体轻盈,烦躁的心绪亦渐渐舒畅。
如此神奇,难道真是神仙酒?
她犹疑地瞥一眼云天廻,接过玉壶放在鼻尖深深一嗅,顿觉心静神明,尾骨处的陈年旧痛都淡了几分。
“既然你收下了,那能不能原谅我了?前面就有一处凉亭,我们去那儿……”见黎千梦径直举起酒壶向嘴边送去,云天廻忙道,“当心!此酒甚烈,不可牛饮!”
黎千梦才不管他在说些什么,反是将酒壶斜得更厉害了些,酒液奔涌入口,喝上去酸酸甜甜,全不似酒,倒像是葡萄汁。
阵阵暖意自腹部升腾,转瞬传遍全身,整个人就像汗蒸后又做了精油SPA一般酣畅,黎千梦满足地眯起眼,不住点头——这酒果然是好东西。
此刻云天廻的神色已经几番变幻,一只手虚虚伸着,似是要夺她手中酒壶,又不知因着什么没有付诸行动。
而黎千梦越喝越快,一壶仙酿转眼见底,她伸出小舌卷走最后一滴酒液,将空壶随手一扔,晃晃悠悠走到云天廻身前,笑得肆意不羁。
亚里山大这个人,向来爱挂着个假笑,看了就教人不舒服,她早就觉得他的员工牌老掉在她附近很是可疑,今日可算让他露出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