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我拿下教主(4)
片刻后,他挥挥手,几个人便被绑了下去,魏策不再去听他们几人的惨叫和告饶,转身带着林云清离开了。
张伯山望着两人一同离去的背影,肩膀好似塌下来,低头看向自己带着血污的手。
是夜,林云清悄然来到张伯山的住处。
偏巧骤雨来袭,窗纸被风吹得摇动碎响,屋内昏暗,未曾点灯,二人在床榻上抵死缠绵。
云消雨歇,云清将手抚上张伯山的脸,心疼地红了眼,又被张伯山握住手。
“你可信我?”云清哽咽地看向张伯山的眼睛,他的眼角还有今日缠斗留下的伤口。
“自然信你。”张伯山眼神笃定,“既然决定要帮你,我就不会妨碍你的行动,我今天冲动了。”
林云清不知该说些什么,说什么都只觉得苍白。她呜咽着抱住张伯山,如同拥住一团温暖的被衾。
张伯山感受着怀里的柔软,眼神中却浮起一层阴翳。妒意和怀疑如同蛇影,缓慢爬过张伯山的心口,唯留一地影痕。
林云清看到张伯山的惨状,心中痛惜。素日冷静的她,第一次产生要快些离开的念头。林云清加快了寻找证据的动作,甚至有几次险些被魏策发现。
可她却不知,在她拼命搜集证据的时候,魏策单独见了张伯山。
第2章 话当年
夕阳渐沉,魏策来到张伯山的住处。进屋后,就不甚客气地找个地方坐了,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把玩。
于是,待张伯山推开房门,便看到眼前这一幕。一身红衣,眉目冷峻的魏策旁若无人地在他房中,品着一壶凉透的茶。
张伯山脊背本能地一僵,又敛目行礼:“教主,是有事来找属下吗?”
魏策一双狭长的凤眸,定定望着张伯山,神情不辨喜怒。这让张伯山有种被野兽盯住的错觉,眼神悄悄瞥向藏着匕首的地方。
却听到魏策冷冷开口,一句话整聋发聩。
“你配不上云倾。”
这句话就好似在滚油中泼了一碗冷水,张伯山汗毛直立,气血也霎间冲上了头顶。他再也做不得那颔首的姿态,复端起一身文人傲骨,冷笑了一声,紧盯着魏策:“我配不上,你就配的上吗?”
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会格外敏锐,那些投向她的目光,能有几分清白,他分外清楚。二人还天天在一起,他怎么能不吃味。
他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卧底的计划,只恨不能一吐为快,将人从林云清身边赶得远远的。
“我自然也不配。”魏策起身离开,语气寻常到仿佛只说了句天气不错一般。“可如果我是你,会自觉离她远一点。”
另一边,林云清在魏策房间找到一个暗格,正想打开看一看。“下去吧。”魏策声音自门外传来。
林云清快速瞥一眼门的位置,翻身上了房梁。
一个时辰后,魏策呼吸沉沉,已然睡熟。
林云清如猫般轻盈落地,没发出任何声音。她暗暗记下暗格位置,闪身出了门。
关门的刹那,床上的魏策睁开了眼。
林云清从魏策住处离开,悄然来到张伯山住处。
张伯山没睡,背对门坐在桌边,肩膀紧绷着。她打开门,看见心上人,心中欣喜压过一切,并未看出他今日有何不同。
她雀跃地扑到张伯山背后,声音中带着欣喜:“伯山,我好像找到了要的东西,我们快可以离开这里了。”
张伯山闻声,缓缓转过头,眼神中带着轻笑眼底却藏了探究之意:“是吗……你从何处找到的?”
“魏策的房间有个暗格。”林云清眼神灼灼,声音却轻。张伯山猝然转身,紧紧抱住林云清,无视了她的轻声抗议,细细嗅着林云清的发香,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那太好了……”
*
林云清找到了暗格,却一时间仍无法有更多动作。此时还不能拿东西,她需要再等一个契机。一个魏策对她不设防的契机,再探一探暗格。
张伯山的存在对她的任务有一定影响,她不是冷血之人,总是在出任务的时候对上自己丈夫,实在有些放不开手脚,这让她觉得有些棘手。
很快,契机就到了。
一个雨天,信徒们都闲闲地待在室内,林云清协助部署好教会课业,便坐在了闹市的茶楼。
镇子上似乎有人出殡,林云清坐在二楼,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底下吹吹打打的送葬队伍,看着路边交头接耳的人,思索下一步行动。
巧玉却在此时慌忙跑来了,对着林云清有些吞吞吐吐:“云顷仙使,教主他……”
魏策确实有两天没露面了,她去求见,也只说不见。已经两天没露面了,此刻没人知道教主情况如何,教会的人都怕这个阴晴不定的教主,便商量着让巧玉找她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