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她又崩人设了(54)
最终陈福珠还是被留了下来。
……
半夜,袁桂芳感觉内急,看着一边睡着的陈福珠,伸手扒拉了两下,但是人却还是睡死并没有醒。
窗外黑乎乎的,厕所建在房屋外面,距离隔了好远,袁桂芳生怕出去遇见什么脏东西。
但是又实在是憋不住,在袁桂芳还在想怎么办的时候,却突然失禁尿在了床上。
袁桂芳有些愣住。
继续推了推福珠,“啊啊~~~”
“谁推我啊?还让不让人睡了?”陈福珠一抬眼,就看见了招手的袁桂芳。
“妈你干嘛不睡觉啊?”然后鼻子闻到了一股浓厚的尿骚味,陈福珠揭开被子,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妈你怎么还尿床了?”
“怎么不喊我?我现在又照顾不了你,我去喊大嫂帮你。”说着便一溜烟跑不见了,袁桂芳想要喊,却开不了口。
凉意慢慢的窜上了身体,浮上了心头。
福珠啊!
袁桂芳心里喊到,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就一盏煤油灯在旁边亮着。
砰——
窗户一声刺响,袁桂芳抬眼看去,却看见一团蠕动的黑影,鬼,是王土地,他来找自己偿命了。
“呃呃呃——”
救我,快来人啊!
袁桂芳想跑,然后直接摔下了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户。
赶过来的大儿媳赶紧跑了过来,“妈你怎么摔下来了?”
袁桂芳指着一边的窗户,呜呜呜的直出声。
“福珠你去看看。”
陈福珠跑到外面,然后不一会儿,就抱进来一只黑猫,“妈是黑猫,还挺乖的。”
黑夜里的猫眼珠子闪着绿光,袁桂芳伸手指向外面。
扔掉,这黑猫一向预示着不详,赶紧扔掉。
但是陈福珠和大儿媳根本没看懂袁桂芳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东西。
“妈我喜欢这只猫,我们养它好不好?”
大儿媳看着臭烘烘的床,有些嫌弃,“妈,这福珠不是在嘛,你要起夜就喊她扶着你去,干嘛直接尿在了床上?福珠你也是,你是不是不小心睡着了?”
一边将袁桂芳扶去一边的椅子上,一边说到。
而一边的陈福珠生气了,“大嫂你这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福珠不怪你,你毕竟还小。”说着便摸了一把陈福珠的头,“不过妈现在身体这样,你可不能睡那么死了。”
陈福珠点了点头,但是表情却很不好。
之后给袁桂芳换完,擦干净,然后找了个不要的桶,“妈,如果福珠再次睡着了你就伸手拿这个桶应急一下。”
说完便离开了。
这大晚上的,尽操劳她了。
大儿媳一走,陈福珠就忍不住了,“妈你看大嫂什么意思?”
袁桂芳其实不理解福珠生气的点,毕竟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若不是福珠睡得太死,她也不会做出尿床这种事情。
但是毕竟福珠是她的乖女,于是安慰的拍了拍。
“我讨厌死她了,我再也不喜欢她了。”
袁桂芳点了点头,乖女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
谁能想到第二天,大儿媳就直接切菜的时候切掉了一根手指,血流得满地都是。
陈大开听到尖叫立刻带去找村里的土医生,“这得去正规医院。”
土医生其实本职是正骨,其他头疼脑热的小病他也可以看看,但是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先是陈家的袁桂芳中风来找他,现在又是陈家的儿媳断了手指来找他。
“不能去,那正规医院多贵啊!那还能把她断掉的手指头再接回去?你给她开点消炎止血的药,然后包扎一下就行了。”一边的陈父赶紧说到。
那黑心医院,贵得很。
没办法,最后还是开了点消炎药,大儿媳一路上直喊疼。
“大开,真的很奇怪,我明明把刀放在旁边,但是却突然掉下来,还恰巧砍在了我的手指上,这真的很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下次小心点吧。”
“不是啊大开,是不是咱们家撞邪了?你看最近妈中风了,我还有这血光之灾,要不我们找时间去村里找林婆婆看看?”
林婆婆专门看风水的,还兼带算命,算是兴仁村最德高望重的老人。
一边的陈父摇了摇头,“找什么林婆婆?咱们家有福珠就行了。”
而这时候,陈福珠又拽着一头羊跑了过来,“爸,我上山抓到了一头羊。”
第50章
被陈福珠拽着的那只羊,膘肥体壮。
陈大开震惊了,“福珠啊?这又是从山上捡到的?我没听过山上还有野山羊啊?”
一边的陈父哈哈大笑的接过了羊,“这山上当然没有野山羊,这明显是家养的。”
“家养的?村里只有陈宝家养羊,莫非是他家的?”大儿媳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