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改嫁短命王爷去造反!(44)
生怕晚一步,少主就真将他送出去了。
祝星楼想想也好:“凉锦,你觉得可以吗?”
苏凉锦道:“好呀,谢谢夫君。”
任拓松了口气:“世子妃有什么吩咐,属下一定尽全力完成。”
一炷香的时间后,马车回到了岳国公府。
祝星楼和苏凉锦一走进长房所在的明泽苑,小厮吉利和丫鬟银冬,就火急火燎的朝他们跑过来。
吉利:“世子,不好了!”
银冬:“二夫人刚才带人把小姐的嫁妆抬走了!”
吉利:“说是老夫人吩咐的,世子妃弄坏了福安堂的东西,就用那些嫁妆抵偿。”
银冬:“福安堂那点东西才值几个钱,她们这不是明抢吗!”
苏凉锦的嫁妆昨天抬进府,还没来得及收拾,全都整箱摆放在厢房里。
趁着长房的大人都不在,只有一个八岁的祝月桥在屋里养病,二房的人就像土匪一样,抢了东西就跑。
祝星
楼的脸色唰的就沉了下来。
“我去找他们!”
祝星楼怒气冲冲的就要去找二房算账。
苏凉锦拉住他,道:“夫君,嫁妆的事先不急,明天我要回门,得先做点准备。”
“嫁妆在那里总归跑不了,等明天回来之后,再去要也不迟。”
祝星楼道:“爹娘已经把回门礼准备好了,不用我们操心。”
“那我们也要自己清点一下,查漏补缺。”
苏凉锦拉着他的袖子撒娇。
“我还想仔细和夫君说说苏家的情况呢,夫君难道不想听吗?”
她一撒娇,祝星楼就招架不住。
“好吧,都听你的。”
他对吉利道:“你去二房传个话,今天老子没空,明天再去找他们算账。”
“他们最好手脚老实一点,别动嫁妆分毫,否则我让他们永无宁日!”
吉利:“好嘞。”
他一溜烟的跑去传话了。
苏凉锦朝二房的方向望了一眼,唇角微勾。
敢贪她的嫁妆,二房明天可别哭瞎眼睛。
翌日,苏凉锦带上回门礼,在祝星楼的陪同下,来到了苏府。
苏桓看到苏凉锦的时候,还绷着一张脸,等看到后面车上满满当当的回门礼,就露出了笑容。
祝星楼这个女婿虽然不怎么样,但岳国公府送礼就是大气。
“贤婿,来就来了
,怎么还带这么多礼,多见外啊。”苏桓装模作样的说道。
祝星楼一脸认同的道:“我也觉得太见外了,要不走的时候我都带回去吧?”
苏桓笑容瞬间消失。
竖子!
懂不懂人情世故?啊?
杨氏赶紧打圆场:“外面日头大,老爷和世子快去厅堂说话吧。”
苏桓勉强拾起笑容:“贤婿,走,去尝尝我珍藏的好茶。”
祝星楼:“不了,我不爱喝茶。”
苏桓笑容再次消失。
苏凉锦心中暗笑。
夫君这是发现父亲不欢迎她回来,故意拆台呢。
杨氏再次打圆场:“不爱喝茶,还有果子饮。锦儿以前最喜欢喝果子饮了,世子也尝尝吧。”
听到是苏凉锦喜欢的,祝星楼终于挪动了尊脚。
进入厅堂后,各自落座。
杨氏也习惯性的坐到苏桓身边。
祝星楼咣当砸了下桌子,吓得苏桓和杨氏都一个激灵。
两人受惊的看着祝星楼,不知道他发什么颠。
“一个妾室,怎么能坐主母位置?难道是想给本世子当岳母吗?”
祝星楼一脸你们是不是在侮辱我的神情。
杨氏的脸色顿时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
纪韵离开之后,老夫人也成了活死人,整个苏家都是她当家。
她掌管中馈、迎来送往,外人也默认
她是苏家的女主人。
杨氏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了。
苏桓也很不高兴。
“杨氏是锦儿的亲表姨,从小将她抚养长大,就算让她叫一声娘也当得,坐一坐主母的位置怎么了!”
祝星楼觉得匪夷所思。
“岳父这话说的是何道理?妾室奉养嫡出子女,本来就是分内之事。在你苏家,这还成了妾室的功德了?”
“苏阁老生前乃朝廷重臣,都说苏家门风清正,本世子今天是见识到了怎么个清正法。”
苏桓无言以对,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他觉得丢了面子,恼怒的对杨氏喝道:“没规矩的东西,还不站起来!”
“平日我忙于公务,无暇顾及家里,的确对你管束太宽松了。以后这主母的位置,你不许再坐!”
杨氏僵硬的站了起来。
她又羞又恨,既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又想扑过去挠花祝星楼的脸。
祝星楼往椅背上一靠,散漫的搭着胳膊,翘着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