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改嫁短命王爷去造反!(500)
了。”
杜明无奈摇头。
林子章就是个书痴。
“以你的才学,肯定榜上有名。等留京授职,还怕没有时间读?”
林子章摇摇头:“我可没有这个自信一定考中。”
杜明道:“你就是太谦虚了。好了,我找你是有别的事。”
“岳国公府的两位小少爷要在三天后举办一场文宴,给你我都发了请帖。”
“我一拿到,就赶紧给你送来了。”
杜明从怀里小心翼翼的取出烫金请帖,充满兴奋的说:“你赶紧跟我进城去,买套像样的衣服。”
“这两天你就跟我住一起挤一挤,后天赴宴千万不能迟到。”
林子章疑惑道:“我们俩又没什么名气,岳国公府的少爷为什么会给我们发帖子?”
他们进京的路上,不知为何,总是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
紧赶慢赶的才抵达京城,离开考就剩两天了。
急忙忙寻了住的地方,就迎来了考试。
所以他们在应试的举人中,几乎是透明人。
像岳国公府那样的门第,邀请举子,也应该邀请那些有名望的才对。
杜明道:“我打听了一下,那两位小少爷年纪都不大,可能就是想请人去玩。”
“有些自持自矜的人,可能不愿意陪小孩子过家家。也有些早就有门路的,或许不想跟祝家有瓜葛。”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好机会。”
“尤其是子章你,一无家世二无钱财,倘若高中,需得有个依仗,仕途才能走得顺。”
林子章露出有点抗拒的神色。
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书呆子。
略微思考了一下,道:“岳国公府的风评有好有坏,不知真假。我们就去看一看情况,再说其他。”
杜明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先去看看。你快收拾东西,我们进城去吧。”
片刻后,两人一起进城了。
他们走后不久,山坳里走出来一个猎户打扮的人。
他提着两只野兔,远远坠在两人后面,也朝城里走去。
汪府。
汪赫走进汪三思的书房。
“爹,刚才得到消息,祝月桥要办一场文会,邀请了很多寒门学子。”
“林子章、冯高正、夏启那些人,全都在邀请名单上!”
他脸色有些苍白。
“爹,祝家该不会知道了什么…”
汪三思不悦的扫了一眼面前的长子。
数次受挫,尤其是前几天狼狈逃回来,看到悦宜的惨状,赫儿的胆子仿佛被吓破了。
一点风吹草动,都紧张的不行。
“不要自乱阵脚。”
“此事我已经知道了。祝月桥又不只是邀请了他们,还邀请了许多人。”
“会试之前,他就整天附庸风雅,一个小孩子,天天去掺和举人的文会。”
“现在他办这场文会,也不过是好玩。最多帮祝家拉拢一下人才,没什么好担忧的。”
汪赫还是不安。
“可万一祝家真的发现了什么…”
汪三思从容冷静。
“以祝星楼的性子,他若是发现端倪,能不当场揭发?”
“就算他隐而不宣,他还关在鲤跃堂里阅卷,不能与外界接触,祝家如何得到消息?”
考试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做任何手脚。
关键就是在阅卷的时候。
此时不可能有任何消息外泄,所以汪三思并不担心。
汪赫这才镇定下来。
“父亲说的是,是儿子太敏感了。”
“但那些人去赴宴,会不会节外生枝?”
汪三思道:“让人盯着他们,别让他们靠近祝月桥。”
“几个穷书生,又没什么名气,祝月桥不会多注意他们。”
汪赫点点头,又道:“若他们不识相,干脆将他们灭口,彻底解决后患!”
汪三思皱眉。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他们死在京城。”
“应试举人丧命,大理寺必定彻查。有祝星楼那个搅屎棍在,说不定会捅出大篓子。”
汪三思严肃的看着长子。
“若是几个穷书生,你都看不住,为父会很失望。”
汪赫心中咯噔一下。
“父亲放心,儿子一定会看住他们!”
同一时间。
楚王府。
“汪三思得到消息后,没有任何动作,应该是打算静观其变。”
谋士说道,“此事隐蔽,在下也觉得无需担心。”
楚王眉头紧锁。
“岳国公府的一举一动,都不能掉以轻心。”
“若当真是祝月桥心血来潮就算了,怕就怕背后是苏凉锦在捣鬼。”
谋士心里觉得,楚王想太多了。
对苏凉锦看的也太重了。
苏凉锦虽然颇有心机,但终究是一个内宅女子。
科举这种朝政大事,她一个妇人,手伸不了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