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状元郎的小妾(151)
问道:“父亲要来,怎不派人知会一声?”
哪家父亲见儿子还要提前通报了才能来的。
也就谢佑从没管过他,才在儿子面前直不起腰来。
谢佑讪讪:“下次便叫人通知。”
两人进了书房。
谢佑脚步虚浮,眼眶青黑,站久了腰有些累,便自个找地方坐下了。
看着儿子。
儿子精神气挺足啊,昨日应是鏖战了一夜,竟还这般精力充沛,到底年轻。想当年,他年轻时也是这样,一夜七次都不在话下,如今,不得不服老了……
谢佑羡慕的目光便投了过去。
谢漼瞥了一眼:“父亲今日来,所为何事?”
谢佑知道自己这儿子生性高洁,这等子床笫之事,不能直言,须得委婉些。
谢佑:“昨日,是为父疏忽了。那仆人,有几分眼生,我一时竟也没起疑。”
“今日,特来向你赔罪。”
“起初,你那妾室不愿从了我,我误以为……”
“父亲。”
谢漼打断,“昨日之事,已过去了。父亲,往后便忘了罢。”
“还望父亲日后遇事多思,莫要再被人利用才是。”
谢佑笑笑:“自然,自然。”
没别的话好说,谢佑站起来,“我带了些东西来,是我吃惯了的方子,很是滋补的。”
“每日饭后服用一剂,可修补元气。”
“缮之你如今年轻,行事或觉无妨,可若不加以克制,损耗了精元,眼下虽看不出来,等上了年纪,毛病就都出来了……还是要注意些。”
谢漼面无表情:“多谢父亲。”
谢佑:“那我走了。”
谢漼把谢佑送出院子。
转身进了卧房。
寻真在榻上发呆。
谢漼跟他爹。
除了长相像,别的方面,真是一点都不沾边。
又想起念芙,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看见我父亲来,怎不知道避?”
谢漼的声音打断了寻真的思路。
寻真望去。
谢漼冷着脸,身上冒着寒气。
有点吓人。
谢漼走到她面前,缓了语气:“真儿,你昨日……”
他一顿,“你昨日与我父亲共处一室,是被人算计,非你所愿,我不怪你,那
事便过去了,就此作结。”
“日后若再见到他,无需行礼,直接避开便是。我已跟父亲说过,不会怪罪你无礼。”
“可记住了?”
寻真点头。
谢漼目光深沉,紧盯着她:“昨日,他可有对你……”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
什么意思?
寻真:“没有,我看到他,就直接跑出来了,然后就撞到你。”
谢漼看了她一会,又问:“他……可是打了你?”
寻真摇头。
谢漼摸着她的脸,“昨日,我瞧着脸上有印子,是谁做的?”
寻真想了想,解释道:“是我自己,当时神志不清,拍了几下脸,眼前就会清楚一些,不然都看不清路。”
谢漼轻抚着她的脸,眸中神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沉默许久。
谢漼本不想问,可终究忍不住。
“他可有碰你哪里?”
然后,盯着寻真,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摸了脚,搂了腰?
寻真心中一阵恶心,虽然当场报复回去了。
回想起来,还是后怕。
但这个,是肯定不能跟谢漼说的。
寻真又摇头:“没有。”
谢漼手指摁在她脸上,一紧。
“没有,便好。”
声音紧绷。
寻真被摁得痛了,低呼一声。
谢漼松开,看到她脸上留下了淡红色指印,眼神便深了。
“近些日子,暂时不要出院子。”他道。
寻真:“好。”
寻真想回自己的院子了,瞅了瞅谢漼的脸色,按下了这一想法,等他心情好点再提吧。
“真儿。”
谢漼上了塌,朝寻真伸出手。
寻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到谢漼掌心。
他握住,将她搂入怀中,整个儿圈住。
寻真的身子不可避免地紧绷了,两年多没跟谢漼肢体接触,有些不适应。
但寻真现在已经不敢拒绝了。
谢漼在陇州做了两年官,肉眼可见,气势更足了。
谢漼感受到她的紧绷,大掌从肩头到腰间,一下又一下,安抚着。
许久,身子还是不见软。
谢漼便停下来,手指轻划着寻真的脸:“两年未见,真儿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寻真心道,你倒是变了很多。
寻真坐在谢漼大腿上,忽然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戳着自己,脑中“嗡”的一声,是他那个……寻真更不敢动了。
谢漼的呼吸忽而粗重了,他低头,热气吹着寻真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