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状元郎的小妾(159)
先前就不该那般纵着她,以至于自己竟旷了如此之久。
也怪不得他昨日一时没能把控住。
谢漼新获升迁,当下事务繁杂,本不应如此荒废正事。便是公务都处理完了,谢漼也不会任由自己整日闲坐,无所事事。谢漼以前读到,“腰间仗剑斩凡夫”“暗里教君骨髓枯”,因沉迷女色,致使荒废正业、身心受损,谢漼心中颇不以为然,若心性坚、自制力强,断不会被外物轻易扰乱心智。
只不过世间男子大多难以免俗。
可如今,将真儿抱在怀中,自己也沦为这俗世男子中的一个。
谢漼竟觉得,就这样抱着她,即便什么都不做,心中都满足极了。
谢漼叹气,他的修行还不够。
谢漼随手拿了本诗经,为她讲解。
寻真听得昏昏欲睡。
申时,承安来报,谢二爷去谢漼的院子找他了。
谢漼起身,望向窗外天色,竟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时辰。谢漼离开前,摸了摸寻真的头。
总算走了。
寻真在榻上瘫着,本想去床上躺一会儿,可一踏入卧房,目光所及,这处那处,那些情景便涌现了。
寻真到柜子前,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锁。
箱子里装着谢进送她的抓钩。
寻真蹲在箱子前,拿着抓钩,纠结着。
突然,小窗那边传来敲击声。
三长两短。
是谢进!
现在是白天,虽然月兰她们基本不会去后面,但还是太危险了。
寻真跑过去,支起窗。
外面阳光正好,光线明亮。
谢进穿一身锦袍,腰间束玉带,特别精神。
手里拿着根木枝,眉眼弯弯,笑得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短促而轻快地叫她:“姐姐!”
寻真看着面前少年没有任何烦忧的笑容。
心中竟生出恍若隔世之感。
“姐姐放心吧,我都瞧好了。”
“见五兄走远了才过来的!”
“姐姐,后日便是你生辰了,我已备好礼物。那日,五兄可当值?”
谢进已想好了,若是五兄要来,他寻不到时机进来,便只能延后送了。
寻真:“今日他休沐。”
“他是五日一休,后日他不当值。”
又想到,谢漼曾在信中说有礼物送她,谢漼说过的话,倒是没有假的,那后天晚上他应该会来。
“阿进,你可以白天来。”
谢进点头:“好!”
谢进想到一事,那日他瞧见五兄抱着姐姐,姐姐脸很红,像是病了。可五兄回来了,他便不能晚上来找姐姐,独自担心了几日。
“姐姐,我生辰那日,我看到五兄抱着你。姐姐的脸看着很红,可是病了?”
寻真看着谢进,有些尴尬。
谢进虽显了少年模样,个头与长相一天一个样,现在瞧着,应是比她高了。可心理上,还没成熟呢。
支吾了一声:“就是有些……头疼,站不住,所以你五兄……”
“原来是这样。”
谢进清澈的眼睛望向她:“姐姐如今,应是已大好了吧?。”
寻真:“好了。”
谢进:“那姐姐……我就先走了?”
谢进不舍,但也知晓,白日太危险,不能久留。
寻真应了一声,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时冲动,叫住他。
“等等,阿进。”
谢进迅速转过身,微弯身躯,手放在窗沿上,眼睛亮晶晶。
简直像被主人唤了名字的狗狗。
寻真挥散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犹豫地开口:“阿进,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谢进:“姐姐尽管说,我肯定能帮上!”
谢进什么都不懂,叫他去买那个,太不合适了吧?
要不还是自己找机会翻墙出去买?
谢进:“姐姐快说,我整日都闲着,一会儿便可去帮姐姐做事!”
还不知道谢漼会不会回来。
今晚会不会留宿。
容不得她再多加考虑了。
寻真下定决心说道:“阿进,你可不可以帮我买避孕的药?”
谢进闻言,顿时愣住。
寻真:“应该是叫避子汤。”
谢进虽不懂成年男女之事,但来京都已有两年多,见得多了,又常听母亲哭诉,也知道府中的姨娘们皆是盼着能生下孩子。
虽知晓姐姐与旁人不同,可还是大为震惊。
姐姐竟不想为五兄生孩子。
寻真见他沉默,心想这确实有些为难他了。
“若是不行,也没关系,只是还望阿进,不要将我对你说的这些话告诉旁人。”
“我帮姐姐!”谢进说,“姐姐与我认识这般久了,应当知道我的为人。”
“我怎会将姐姐的事,告诉他人?”
谢进凑近些,低声道:“姐姐要多少幅药,我现在就去帮姐姐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