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状元郎的小妾(197)
谢漼应该是喝酒不上脸的类型。
刚才埋酒时,也闻到了,寻真还以为是酒坛中散出来的味道。
谢漼:“真儿,可还记得,五日后,是什么日子?”
五日后,寻真算了算。
是她穿来这里的日子。
寻真不免又震惊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居然都快穿来三年了。
寻真想了想,就知道谢漼的意思了,便回:“是恒哥儿的三岁生辰。”
谢漼有些感慨的样子:“真儿竟还记得。”
“这回不大办,在我院中,简单为恒哥儿庆贺便可。”
谢漼看向她,目光沉沉。
“五日后,真儿可想来?”
说实话,寻真当然是不想去的了。
但鉴于……最近谢漼怪怪的,寻真都摸不准该如何跟他相处了。
要顺着他的想法说吗?
寻真犹豫时,谢漼问道:“真儿如何看待恒哥儿?”
这是什么问题?
寻真瞅了一眼谢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谢漼继续道:“真儿当知童子幼弱之时,最是需父母相伴。”
“这时,若亲情淡薄,慢慢培养,也还能补救。”
“等他长大成人,便不再依赖父母,到那时,再想让他跟自己亲近,可就来不及了。”
寻真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她真的没有当妈的那种感觉。
而且,谢璋这小孩,跟谢漼一个样,太精了。
第78章 “随了谁”
寻真:“要不我还是……”
谢漼:“真儿不知,恒哥儿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你呢。”
是吗。
寻真想起那小孩的眼神,她怎么有点不太相信谢漼说的话呢。
谢漼:“真儿若觉着与恒哥儿相处不自在,来瞧上一眼便好,让恒哥儿知晓你心中记挂着他,他定欢喜得紧。”
谢漼都这么说了,寻真不好推辞,便应了下来。
谢漼起身,准备走了,顺手拿起那一沓《女戒》,卷成一卷,握在手中。
寻真也起身,送他。
谢漼行至堂中一处,脚步顿住,目光投向墙上悬挂的画。
那幅画是谢漼画的。
这小院的全览图。
谢漼经常会在她这儿写写画画,有些作品他会带走,有些则留下。寻真觉得好看,就挂了起来。
谢漼立在画前,凝视良久,回头看她。
寻真不知道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便解释说:“爷若想要这幅画,我这便取下来?”
谢漼看着她说:“真儿已忘了,你以前也会画。”
寻真心想,原身会的还不少。
谢漼突然提这个,是想让她学画画?
谢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寻真便问:“爷……可是想要我学画?”
谢漼道:“一切凭你心意。”
说完,便拿着那沓八百多张《女戒》走了。
五天后要去见谢璋,寻真多少有点紧张。
寻真就算去参加亲戚小孩的生日宴,都会用心选一份礼物。
既然是原身的孩子,也不能太随便了。
寻真打算雕一块玉佩。
因时间紧迫,只能选择简单的图案,比如葫芦。
寻真赶了四天工,发现这葫芦玉佩拿不出手。
肉眼可见的简陋,葫芦底部还有一处凹陷,摸上去十分粗糙。小孩子肌肤娇嫩,若是佩戴在脖子上,怕是会磨得发红。
寻真思忖再三,还是觉得不妥。
换个礼物吧。
离谢璋生辰只剩一日,现在去外面挑,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瑞宝得知是给谢璋买生辰礼,拍拍胸脯,打包票:“定来得及!姨娘想要什么样的,都能寻来!”回去便叫大家一块帮忙,去外面寻葫芦形状的玉佩。
此事自然也传到了承安耳中。
承安便告诉谢漼了。
谢漼搁下笔,抬眸看承安,道:“今日去,怕是挑不到好的,你也帮着一同去寻。”
承安:“是。”
承安退下后,门边悄悄探出一个小脑袋,只一瞬,又迅速缩了回去。
谢漼余光瞥见,开口道:“恒哥儿……怎还学会偷听了?”
不多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后站了出来,瘪着嘴,慢慢走进来。
谢漼旁有一张小案,以前寻真在这儿学习用过,谢漼一直未让人收走,如今成了谢璋的地盘。
案上摆着书、笔墨纸砚,还有许多小孩喜爱的小物件,诸如陶哨、磨喝乐等。
东西虽多,却摆放得整整齐齐。
谢璋走进来,熟门熟路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那椅子是特意按照谢璋的身高定制的,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坐好,双臂交叠放在桌上,脸枕上去,后脑勺对着谢漼。
谢漼唤了一声:“恒哥儿。”
谢璋没有转过来。
谢漼便绕到谢璋脸对着墙的那一侧,微弯下腰,注视着谢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