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状元郎的小妾(6)
想到这里,寻真不免叹一口气。
为什么不是穿到武周啊!
努努力,还能当个官呢。
唉,算了……
月兰见状便道:“姑娘,您在这床上歇了这许久,恐身子都要僵了,要不奴婢扶着您,在屋内走上一走?大夫也说了,稍微活动活动,对您这身子是有好处的,能让气血更顺畅些,也利于恢复呢。”
寻真:“也好。”
这身子果然虚,没几步便要喘,寻真撑着案,暂歇。月兰在不远处立着,眸光紧紧相随,随时准备过来扶她的架势,寻真便道:“你别这么紧张,我还不至于站不住。”
“是。”
“你去休息吧,不用一直在旁边守着,我现在挺好的。”
“奴婢职责所在,守着姑娘是分内之事,还请姑娘莫要赶奴婢走。”说完,微微屈膝。
“好吧……”
视线右移,案台右侧悬挂着一幅雪竹图,寻真走进几步,细观。
画中积雪压枝,竹影摇曳,墨色浓淡相宜,层次分明。
笔法精妙,寥寥几笔,雪竹栩栩如生于纸上。
寻真虽然不懂画,好坏还是分的出的。
这种质量,可以挂博物馆了。
不由赞道:“这竹子画得好好啊,这幅画应该值不少钱吧。”
月兰闻言,抿唇浅笑:“这是爷的墨宝。”
寻真一愣,望向画的右下方,红印刻着两字,为—
—
缮之。
寻真不由念出了声,转头正要问,却听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抬眸望去,门口处一人跨了进来。
正是那谢漼。
他着一身竹青长袍,身姿挺拔,神色从容,不紧不慢朝她走来。
寻真与谢漼的视线相触一刹,心下一紧。
刚才的话,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身体忽然发软,糟糕,不会真要站不住了吧!
谢漼恰好到了跟前,见寻真身形欲坠,没有犹豫,伸臂圈住了她的腰身。
寻真不由自主向后仰倒,后背完全贴上了谢漼的胸膛。
身体相贴,一缕淡雅的雪松香气萦绕在鼻尖。
寻真心颤了颤,整片背都麻了。
第3章 “可懂了?”
当谢漼把寻真打横抱起的时候。
寻真彻底麻了。
身体腾空,鼻尖满是谢漼的气息。
四肢都僵住了。
待谢漼把自己放下,寻真才松了口气。月兰忙奔上前来,伺候寻真躺下。
谢漼坐下,声音清冷,道:“她现今身子如此孱弱,你为贴身侍奉之人,怎可站得那般远?若有差池,该当如何?”语中隐有薄责之意。
寻真抬头,看见月兰已经在床前跪下了。
月兰垂着头,道:“奴婢知罪,今后定当寸步不离姑娘左右,再不敢有丝毫疏忽。”
谢漼:“自去领罚罢。”
月兰:“是。”
寻真见月兰转身要走,连忙叫住:“哎,等等。”
月兰脚步一顿,回望过来,不知是去是留,见姑娘对爷说道:“是我叫她站远点的,不是她的错。”
月兰又跪下,忙不迭说:“姑娘好意,欲为奴婢开脱,然错本在奴婢,未能周全照料。奴婢自知有罪,岂敢推诿,甘愿领罚。”
寻真没有再说什么。
谢漼道:“去罢。”
月兰:“是。”
月兰走了,屋内就剩寻真和谢漼。
谢漼的视线落到她身上,如有实质,寻真垂下头。
一时间,四下静谧无声,空气滞涩,寻真莫名有些紧张。
许久,听得身侧人道:“你便是太过宽纵这一干奴仆,方使彼等竟敢轻慢于你。此后,你这院中之事,当悉心学着整饬约束。身为上位者,须记住,主仆有别、尊卑有序,切不可再似往日那般随性,失了身份,令下人们忘了自身本分。”
寻真没说话,谢漼沉声道:“可懂了?”
寻真憋屈。
莫名其妙被训一顿。
在家里,爸妈教育,寻真不服气也要呛几声的,现在穿到这劳什子大周朝,在人家地盘,只能苟着来了。
寻真弱弱地说:“懂了。”
谢漼声音放缓:“若不知该以何法管束,我自会教你。往后切不可再使院内诸事杂乱无章,失了应有的规矩与秩序。”
寻真:“……好。”
穿越也就算了,还是别人的小老婆。
寻真瞥了眼谢漼,很快低下头去。
长得再帅也不行啊!
沉默片刻,谢漼问了几句她的身体状况,嘱咐她悉心调养,若有所需,遣奴仆去告诉他。寻真诺诺应承。
之后再无话。
谢漼小坐片刻,起身离去。
谢漼走后没多久,月兰便进来了。
寻真细细打量,月兰身上没伤,等她近了,问道:“他罚你什么了?”
月兰:“只是削减了月例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