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你们别打了(103)
“吵死了你?怎么这么多废话?”离清缘见他不配合,干脆一巴掌盖他胳膊上,“快点上来!”
“都是冲你来的又怎么样?”
背着檐如岁迅疾往山下狂奔的途中,离清缘还不忘气喘吁吁和他说话,“都说了和你做朋友,谁会扔下朋友不管自己走的?”
那时檐如岁趴在离清缘的背上,难得收了倨傲的神色,什么话也没再说。
他只很安静看着背着他的女孩乌黑的发梢。
看了一路。
“滴答”,一滴泪水滚落到了离清缘的手背上,她思绪被这热砂般的灼烫打断。
她抬眼,见檐如岁眼角已积起泪珠,竟是真哭了。
看起来是真伤心了。
离清缘没忍住,竟又扑哧笑了一声出来。
她瞧着檐如岁这模样,便去亲他,胡乱在他脸颊上吻,眼皮也吻,鼻尖也吻,泪珠也吻。
她另一只手顺带没什么章法地拍他后背,哄道,“别哭了,别哭了,不跑,不跑,我乱说的。”
“真的?”檐如岁红着眼圈,哭过后的嗓音有些哑,喘息声在她耳畔高高低低,“那你发誓。”
发誓?
离清缘啼笑皆非,突然觉得自己像出轨后被抓的负心女,而檐如岁像那个无论她做了什么,最终还是会给她冷脸洗内/裤的正房。
“我发誓,我爱你。”她抵着檐如岁的额头,继续哄,“最爱你,只爱你。”
这句话音落下,离清缘脑海里那许久不动的光屏终于起了波澜,檐如岁的怨
气值迅疾下落,停至5%
“好了。”
离清缘抬手去解檐如岁喜袍衣襟处的扣子,对方一贯一身梨黄,这会换了身红衣,晕开的艳光倒是也衬得眉目生几分昳丽。
“春宵一刻值千金——”
但还未等离清缘说出更多,檐如岁那本落在她乌发处的手忽便一路往下,顺着发尾滑落,把她打横抱起。
拨开红纱帐,两人一齐倾倒在床榻之上,肌肤贴着肌肤,生出黏腻的薄汗。附上离清缘后背的身体温热到已近滚烫,檐如岁的膝盖抵入她的红裙之中,钳制。
一缕汗湿了的发丝粘黏在离清缘的脸颊上,檐如岁轻轻抬手给她拨开,仍不忘盯着她的眼睛问:“阿缘,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
她如墨的乌发散落在枕上,红裙之下抵着的膝盖正不安分地摩挲,她不由自主绷紧了脊背,瓮声瓮气回答,“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永生永世在一起。”
就是这句话。
“叮”一声,离清缘听见脑海里怨气值光屏的提示音——【檐如岁怨气值已归零,四分之一力量即将回收,请注意预留接受力量时间】
...啊?
床都上来了,真的要她卡在这一步吗?
第50章
“阿缘,阿缘.....”
檐如岁扣着她的手腕,半具身体的重量倾倒在她上方,落在离清缘耳畔的断续喘息一声比一声滚烫。
他低而喘叫她,她便伸了手去勾对方的脖子。
身上红裙已然散乱不堪,松而垮搭在身上,不一会便随着离清缘这使了点力去勾人脖子的动作而径直自己褪落,叫她瓷玉般的肌肤露出更多,凌乱的乌发漆黑如墨,缠这瓷玉几转而上,靡丽如女妖。
红裙褪落,却又伴“当啷”一声响动,一支金钗自那红裙的袖口中滑出,落在了鸳鸯枕边。
“阿岁,所以那一日我初至极乐城,在银莲池里见着你——”
温热吐息幽幽倾落,离清缘忽一眨眼,问檐如岁:“你究竟是在练什么?”
突而旧事重提,檐如岁神色微怔两三秒,喉结滚动间耳尖已不止是薄红,而是要滴下血来。
半晌后他才抿着唇开口:“媚...媚术。”
媚术?
居然是在练这个?她还真没想到。
“媚术啊。”
离清缘眉目含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狡黠意,执金钗的手往上游移,尖端轻划过对方的唇,“那让我验收一下成果?”
“记住,是你自己说的。”
一声哑笑后,抵入她红裙之中的膝盖更不安分地侍弄起来,挤得她双膝呈得更开,烫如热砂的手擒上她的腰肢,指尖微挑,触到单薄布料的边缘。
往里下勾。
滑落腿弯处。
大红裙摆堆砌而上,春水一汪,搅动时波光粼粼,顺指尖而下,晶莹透亮,水音渍渍。
离清缘从喉端泻出一声绵软的轻哼,面上已浮上些薄薄的潮红,但煞风景的提示音又在这时响起——
【预计力量接收将在半个时辰后开始,请做好准备】
提示音嗡嗡在脑海里响,那处出出入入的堆积感也冲击得她脑子嗡嗡响,眼前视线都有些朦朦胧胧,只能瞧清檐如岁那一双绿得澄澈的瞳孔,痴缠的目光正牢牢锁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