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国嘎嘎吃瓜,国运嘎嘎乐!(78)
“怎么能这么不孝呢,自己的母父都叫人害了,还替仇人说话。”
“真是...真是蛇鼠一窝。”
“我实在错看她了。”
“不能放,怎么能放了砂仁犯呢。”
蔡少潭却跪着爬向栾静。
“我就知道你相信我,静儿,以后我必不负你!”
蔡少潭却不知道,栾静看似平静的面孔下,藏着怎样毁天灭地的仇恨。
蔡明月原本也是异常愤怒,可当她看到栾静的眼神,她便不由得心惊肉跳。
这个眼神,这个眼神,好像在哪见过。
若是蔡明月有一面镜子,她照照自己,便可以知道,这个眼神为何如此熟悉。
但栾静的恳求,景城稷并不能许可。
至少,在明面上不能。
景城稷肃穆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宿主,你说栾静咋想的啊,是不是鬼上身了?!】
众人也想着,这栾静是不是鬼上身了。
【这你就不懂了,统子,若我是栾静,即便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凭着那些蛛丝马迹也会直接将蔡少潭定罪,然后打断他的双腿双手,将他绑在一个见不到人的地方,时时虐待,就蔡少潭这么个没有骨气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坚持的住,迟早会承认自己的罪行!】
【嘿,到时候,无论我怎么折磨,都是他该得的!等我解气了,我就一把火烧成灰,一把扬了,啥也不剩。】
满朝文武瑟瑟发抖,我勒个挫骨扬灰,太女殿下果真是活阎王再世。
而栾静心中正是此想法。
早知道,她就不该隐忍多年,早就应该废了这蔡少潭,若是蔡少潭还是个六品小官,她怎么都能处理了。
可她晚了许多,若不是蔡少潭被景涵揭穿,蔡少潭在外的名声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她真是悔啊。
可她现在也不失望,大不了,她到时候塞点钱给衙役,不愿叫陛下或者其她人为难。
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栾静会替蔡狗官求情,原来是想亲自动手。
看着别人动手,怎么能有自己亲自动手惩罚蔡狗官来的爽呢。
她们方才是错怪栾小姐了。
蔡少潭再次傻眼,他也知道,若是落到栾静手里,恐怕生不如死。
还有那太女还给出主意,可恨,太可恨了。
幸好陛下未曾同意,不然他还真是要遭殃。
蔡少潭属实是高兴的太早了点。
这时,一衙役拿着画押的纸,高声念道。
“经查,罪人蔡少潭先后杀害亲生母父以及阿母阿父还有自己的儿子,罪大恶极,依照景法,应处以极刑。蔡少潭,没问题的话,就画押吧!”
【我娘动作还挺快,拔萝卜带出泥,这么快就查清楚了,亏得蔡明月有证据,否则,依着蔡少潭的德性,还真不一定会认罪!】
【对了,栾静儿子的尸体在何处?】
【宿主,就在那个南边小宅子后院墙角处呢!】
【好家伙,蔡少潭还真不怕做噩梦!】
【咋不怕,他自从把人埋在那,就再没去过了!悄悄告诉你,昨日蔡少潭看司马实的刑罚,做了一夜的噩梦!】
蔡少潭彻底不吱声了,即便没有栾静,光蔡明月的证据,就能让他以命抵命。
只是真的很不甘心,算计了良多,却没有一个善终。
若是叫人知道蔡少潭心中所想,挨顿揍都是轻的。
若是砂仁犯都能善始善终,那叫那些真正的好人何去何从,这世间一切,岂不是太不母平。
蔡少潭签字画押,但他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
他扭过头,阴狠的笑道。
“栾静,我在下面等你,你唯一的儿子叫我弄死了,你知道吗,他死得时候是那么伤心,那么难过,死了之后,他的眼里都带着悲伤,仿佛在问,父亲,你为何要鲨了我!谁让他是你生下来的呢,你栾家断了血脉,哈哈哈哈......但我蔡家,可没有。”
“对了,蔡明月,你说你死了以后,见到我的母父要怎么交代呢,我再如何,也是她们的亲生儿子!”
蔡明月眸光一闪,她咬着贝齿,眸子染上了许多愧疚和歉意。
蔡少潭说的是,他再不是人,也是母父的亲生儿子,母父抚养她长大,给了她一个家,可她却害死了她们的亲生儿子。
母父她们会不会怪我,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蔡少潭的话也让众人怔住,无言以对。
自己的孩子自己是打是骂都可以,但是别人说一句也不行。
【蔡少潭好狠毒的计谋,若是蔡明月信了,那可真是上当了!若蔡少潭的母父不是真心疼爱蔡明月,怎么可能事事也去考虑蔡明月的想法呢!】
【当时蔡明月若不愿与蔡少潭订婚,她母父定然不会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