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哑巴总裁做话疗,豪门全懵了(64)
思及此,封柏看向桑鹿的目光变深,多了几分好奇。
大嫂是怎样的人?
因为疑惑和好奇,阴沉沉的脸上莫名增添一股活人感。
桑鹿对封柏的印象停留在回老宅吃饭那天,见到他和封逸唇语交锋,阴阳怪气,一点都不让步。
原来,这小子还会说谢谢呢?
相较于和封逸见面好几次才终于觉得他初具人形,仅第二面,桑鹿就把封柏看顺眼了。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是她偏见了。
桑鹿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封柏来。
上次见到,他垂着脑袋五官也看不清晰,就记住他一头灰蓝毛和下垂眼了。
现在正面看,刚满二十岁,从少年变成青年的男生眉眼还没有完全长开。
头发凌乱,轮廓柔和,身材还是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挺拔,下垂的眼尾显出几分稚气。
抛开他身上淡淡死感气质不谈。
完全就是个乖小孩嘛。
桑鹿忍不住想笑。
一想到这小子在原书中,是和封逸争夺女主,争得痴痴缠缠、恨海情天的主角之一,就有种恍惚的错位感。
想象不出来。
就像是在瞧男主角的未完成形态一样。
魔幻中带着一丝荒诞的搞笑。
封柏察觉到了桑鹿的视线,阴郁面容滞了一下。
大嫂为什么这样看他?
一会儿是……慈祥的姨母笑?
一会儿又像是用脸在说:就你小子啊。
什么意思?
大嫂很奇怪啊。
他疑惑不解,突然见到大嫂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笑眯眯地问他:
“时间还早,要不要一块喝杯咖啡?”
封柏:?
心中有很多问号。
但他没有点头,也没有说不。
直接方向一转,比桑鹿先一步走向扶梯。
喝一杯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刚刚大嫂还站出来帮她说话。
过了一会。
两人坐到商场一层咖啡厅的户外座位上。
店员将刚点的冰美式送过来。
杯壁外沿的水珠晕到桌面。
桑鹿看向封柏,率先开口:
“对了,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的排练室?你不是有专属录音室吗?”
她是个憋不住问题,开门见山把疑惑问了出来。
封柏闻言,下垂眼微微抬起,淡淡启唇:
“那间排练室有个旧架子鼓,音色很特别,我用来新歌采样,所以偶尔过来这边。”
桑鹿:……
嗯?
就这???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啊!
仅仅因为追求一个架子鼓的音色,连续租下排练室半年,隔三差五来敲两下,采个样?
好吧。
忽然有点共情那帮乐队小子了是怎么回事?
讲真,封柏确实有点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封柏看见桑鹿一脸复杂嫌弃的神情,不知道大嫂在想什么。
别过脑袋,安静喝咖啡。
他不擅长找话题聊,大嫂说坐坐,那就给面子坐坐。
大嫂问,那就回答。
他对她的印象谈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他还记得,在老宅那天,大嫂出言吐槽过他,说他的歌爆不了。
想到这里,封柏脸色变冷了几分。
突然问了一句:
“大嫂,你是真的觉得我的歌很难听吗?”
有点秋后算账,讨要说法的意味。
桑鹿还在出神想着别的事,听到他的话,没考虑太多,脱口而出:
“真的很难听——”
话一出口,她余光见到封柏脸色似乎僵了一下。
桑鹿,“……”
死嘴啊!怎么又瞎说大实话了?
死脑子快想啊,补救一下啊!
电光火石之间。
她哽了一下,把话往后延伸了半句:
“——到这么特别的歌了。”
真的很难听到这么特别的歌了。
连起来,落在封柏耳朵里,成了这样一句。
封柏下垂眼亮了下,“你也觉得我的歌特别?”
大嫂懂他。
大嫂用的是“特别”两个字。
之所以费尽波折找到音色特别的架子鼓,就是想做出“特别”的歌。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努力多年终于被人看到的感觉。
而此时。
桌对面。
桑鹿一点也没注意到封柏阴郁面庞闪过的喜悦。
她满脑子都是问号。
刚刚封柏说的是“也”?
也?
还有别人这么夸他啊?
谁啊?
谁的审美如此小众?
不等她好奇追问,封柏喝了口冰美式,悠悠开口:
“有个网友说过和你一样的话。”
“网友?”桑鹿眼睛一亮,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
封柏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了下去:
“去年我在网上匿名发布了一首歌,有个网友发私信和我说,觉得我的歌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