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哑巴总裁做话疗,豪门全懵了(97)
她扯出一个抱歉的笑。
为表歉意,不由分说,接过他手里正打算拿出来的衬衫。
桑鹿笑意盈盈:“你奔波一路了,我来挂吧。”
说着,手轻轻用力,往他肌肉有力的手臂上象征性推了一下。
封砚眸色微顿,顺着这股力道,就势坐到床边。
桑鹿将衣服一件件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先放在床尾。
又把沙发上那些没有整理的也抱了进来。
封砚就这么坐在旁边,双臂向后撑着,姿态闲散,微微仰头,安静看她挂衣服。
桑鹿擅长整理归纳,也喜欢自言自语。
现在身边有个人,自言自语变成了下意识的交流互动。
挂衬衫时,她喃喃:“衬衫领口一定要折好,不然穿的时候会很邋遢。”
叠毛衣时说:“毛衣就不能挂起来了,肩膀会鼓包,必须叠着放。”
她说着话,偶尔转头看一眼身后懒散闲适的男人。
像是在试图教会他“如何正确挂衣服”一样。
恍惚中,她见到封砚漆黑瞳眸掠过一抹笑意。
桑鹿一怔,惊讶地定睛再看去。
笑容又不见了,转瞬即逝。
面容冷厉的男人微微颔首,像是在回应她:嗯,学会了。
收拾完,桑鹿叉腰舒了口气。
看着衣柜放满了三分之一,仿佛真有种要在这里住小半个月的感觉。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又响了。
“!!!”桑鹿神情一秒警惕。
她被这门铃声弄得都有点应激反应了。
封砚见状,英俊眉宇忽地舒展,无声地笑了下。
站起身,去开门。
桑鹿心里还有隐隐担忧,屏息听着。
她很紧张,担心陈姐会心血来潮,再送来点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
还好,虚惊一场。
这回终于是晚餐。
桑鹿习惯性地按开电视机,随手找了部喜剧播放。
听着响,两人安静的吃完了一餐饭。
饭后,桑鹿盘腿坐到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开始敲敲打打。
她将今天下午在栖岚闲逛拍的照片上传整理,发到D组群里。
一番讨论之后,敲定几片场地。
至此,拍摄需要对接的所有场地都已确认。
她一鼓作气,把拍摄方案写完,发送给王导过目。
等她再抬起头时,时针刚从23:29跳到23:30。
方才,她在埋头工作时,余光见到封砚也进入了工作状态。
坐在离她相隔不远的餐桌边。
似乎是在进行视频会议。
他的电脑里断断续续传出员工汇报项目进度的声音。
都是一些她很难听懂的专业词汇,好像在讨论几块地皮的开发方案。
期间,封砚始终一言不发。
认真工作的样子看上去带有隐约冷厉杀气。
淡淡听着,眉心微蹙。
偶尔低头,手指敲几个字。
桑鹿通过键盘声响次数猜测,他大概是在打“通过”或者“重做”之类的短语,对员工策划做出批示。
恰此时。
桑鹿电脑右下角弹出新邮件提示。
新邮件来自王导:【通过】
看完消息,桑鹿又抬头看了一眼气场强大的封砚。
忽然升起一种同人不同命的感觉。
同一屋檐下。
她是苦兮兮的打工人。
他是掌握别人方案生死的集团总裁。
霎时间也有点恍惚。
要不是因为上上一辈的娃娃亲,他和她,或许一辈子扯不上关系。
桑鹿合上电脑。
封砚的会议也正好结束,捏了捏眉心。
“我想去趟便利店,买点零食,一起吗?”
桑鹿转头问道。
封砚微微顿了下。
显然是没有想到才吃过晚饭没几个小时,她肚子又饿了。
但又想起来,在清河湾家里,她总不会让零食断掉。
无论何时打开冰箱,都是满满当当。
他点了点头。
捞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着桑鹿出了门。
夜晚的度假村小道很安静。
大多数人都待在设施齐全装修豪华的室内,享受顶级水疗按摩,亦或是有专业演奏家表演的音乐厅。
相比那些,桑鹿更喜欢自然风光。
下午闲逛时,她见到连锁品牌的便利店在栖岚内也开了几家。
工作之后的深夜,很适合来一罐冰镇汽水,加几串关东煮。
之前很多个加班的夜晚,她都是这么搭配的。
两人走在小道上。
四周安静得只听得见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路灯昏黄。
隔几步就有一盏,小飞虫打着圈往路灯上撞。
一路无言。
桑鹿在想。
刚才问封砚要不要一起,是出于礼貌。
没想到他会点头。
她估计,他大概也想买点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