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易孕美人专治禁欲绝嗣大佬(286)
沈靳萧任由女人的贝齿在他肩头咬出血来。
直到她松开牙齿出了点气,他才捧起女人泪眼婆娑的小脸,仔细而又虔诚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整个过程,他就像捧着一个易碎的宝物般小心翼翼。
两人眼泪汇聚在一起时,他听到了女人嘟唇不满的声音。
“你怎么找来这里的?”
沈靳萧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唇角缓缓漾起一抹幸福。
“你是问我这么多房间,怎么知道你在这个房间吗?”
“因为我在底下看到这个房间就会小鹿乱撞,大老远就能闻到你的味道,心想着原来我老婆就在里面啊……”
他压低声音,咬着她耳廓说得格外清楚认真,好像生怕被她认为是胡诌般。
孟抒悦破涕为笑。
只一笑,眼前的男人好像沉醉般直勾勾地望着她巧笑嫣然的唇吻了上去。
他托着她软软的身子,转身便进了屋。
两人刚进屋,隔壁房间的阳台处顿时传来了声响。
是玻璃门划拉响动的声音。
紧接着,两人躲在阳台门后,看到一抹身影落在阳台围杆上,男人低沉试探的声音随之响起。
“抒悦,你还没睡吗?”
“……”
孟抒悦想开口回答,喉头的话却颤抖着被人一点点吞入腹中。
阳台旁男人又自顾自喊了她几声。
屋外月亮皎洁,屋内两个身影交叠。
孟抒悦双手紧紧勾住沈靳萧脖子,以为旁边阳台的白擎丰叫几声没人回应便会离开。
哪曾想,他竟趴在围栏上自言自语,讲起两人小时候的趣事来。
白擎丰讲得十分投入,阳台玻璃窗后的两人不敢挪动步子,生怕发出脚步声会被一旁沉浸在自说自话的人听见。
当听到白擎丰说起他小时候还在门外偷看胖嘟嘟的她洗澡时,她能清楚到沈靳萧胸腔内的震动。
她似乎都能闻到沈靳萧从内到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醋味。
以至于她到后面不知白擎丰是怎么闭嘴走的。
只知道她被抱回床上时,窗外的天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泛起鱼肚白……
*
医院里。
楚烟烟不知多少次被噩梦惊醒,再次浑身冷汗涔涔。
她痛苦地用缠满纱布的手疯狂捶打着自己的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脑中恐怖的画面驱赶出去。
楚母一脸心疼地拉着她的手,不停劝阻着她冷静,眼泪更是吧嗒吧嗒往下流。
“都过去了宝贝,你别这样,医生说你要好好养伤,不然手就废了。”
楚烟烟却不管不顾依旧用手一下下捶打折磨着自己,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不要,我好痛,求你们放了我,我不会再去欺负她了,我给你们跪下……”
楚母听着这一声声求饶的声音心如刀绞,握着楚烟烟的手都在颤抖。
当楚烟烟被推出手术室,她听到医生诉说的伤情时 ,整颗心难过地几乎碎掉,恨不得立马去找白擎丰拼命。
楚烟烟的手掌及肩头被钢钉贯穿,更因为多次上下撕扯的力量,整个手掌都被铁钉绞得血肉模糊。
两边肩膀更是惨不忍睹,止了好久的血才止住。
任哪一个母亲看到女儿受这种罪都会发疯。
终于,在楚烟烟再一次崩溃地扯着嗓子喊“妈咪救救我”时,楚母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翻腾的怒意,操起床尾的剪刀冲出了病房。
眼看楚母双眼猩红地离开视线,病床上的楚烟烟瞬间恢复正常,唇角得逞般勾起的同时,眼角的泪水缓缓滑落……
第209章 有钱便是爹
孟抒悦起床时,时间已过九点,慌忙从床上惊起。
制药厂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她去做。
摸了摸身侧冷嗖嗖的床铺,孟抒悦心底腹诽,她真是受够了这偷偷摸摸的日子。
况且,她现在还住在白擎丰家里,这感觉就像是背着他偷人一般满满的偷感。
下楼时,还好一大家子还在长长的饭桌上吃早饭。
孟抒悦长吁一口气,“爹娘哥嫂,你们也起得这么晚吗?”
“哎呀,奶糖,大头小头你们从桌子上下来,别没规没矩……”
眼瞅着三个孩子直接跳上椅子用大勺子去舀桌上的烧鹅和蜜汁叉烧,她对上主座上目瞪口呆的白擎丰简直无地自容。
可孩子们哪听她的,满眼都是一桌子的美食。
奶糖更是把蜜汁肉塞得满嘴流油,用含糊不清的语音笑嘻嘻道,“娘,快来吃,白爸爸说窝以后天天有肉吃!”
小头更是直接一只脚跨上桌子,一只手从塞得满满当当大嘴里掏出一根鹅骨头,精准地扔到孟抒悦身旁的垃圾桶里,“娘,俺们以后就做白爸爸的乖崽崽,俺们以后就是这大别墅的小少爷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