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才知,我是权臣的白月光(70)
“殿下谬赞了。”叶婉宁低着头,隆玉公主的每一句话,她都要细细揣测。
隆玉公主换了个慵懒的姿势,单手撑着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不是我夸张,确实是你够好,还是说,你也和其他人一样,嫌弃本宫的公主府?”
“没有没有,公主才是天人之姿,臣女怎敢嫌弃。”
“别那么拘谨,快坐好,我就是看你顺眼,日子太无聊了,需要有人说话解闷。”隆玉公主笑着道,“我知道你与未婚夫退亲了,这世道啊,对女人特别不公平,我们掌控不了自己的日子,什么都要依附男人而活,忒无趣了,你说是不是?”
叶婉宁谨慎回答,“女子确实不容易,如果遇上和睦的家庭,倒也还好,自个儿能多些选择。”
“你说的是少数,像本宫,虽然贵为公主,却要和亲异族。你肯定不知道,乌苏老王过世后,本宫便嫁给他的儿子,也就是本宫的继子。”说起这些,隆玉公主没有半分羞涩,而是带了一声轻呲。
叶婉宁听得心惊胆战,这样的事说给她听,她感觉脑袋快要没了。
有宫女来上茶,叶婉宁小口抿着。
“还好父皇记得本宫,若是皇兄们,谁还会管本宫呢?”隆玉公主说到这时,有内侍来传话,说镇府司的谢指挥使来了,她哼了一声,“让他进来吧。”
听到是谢泊淮,叶婉宁的身子不由绷紧,一动不敢动,只能用余光去看。
几日不见,谢泊淮消瘦不少,下颚更加清晰,眉眼也更凌厉。
“见过公主殿下,不知殿下喊微臣过来,所为何事?”谢泊淮问。
“听闻乌苏使臣遇刺,本宫好歹在乌苏生活多年,想问问,抓到人了吗?”隆玉公主说起这个事时,看叶婉宁起身准备往后退,她摆了摆手,示意叶婉宁重新坐下,“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可以听。”
叶婉宁:……问题是,我不想听啊!
“殿下与谢大人谈的是公事,臣女还是先到门口等着,方才进来时,瞧见门口的荷花开得正好。”叶婉宁道。
“行吧,林嬷嬷你带着叶姑娘去吧,公主府大得很,免得叶姑娘迷了路。”隆玉公主发了话,叶婉宁心中松一口气。
出了大殿,林嬷嬷带着叶婉宁在园子里逛了逛,算着时候差不多,她们才往回走,正好与出来的谢泊淮迎面碰上。
“谢大人。”叶婉宁规矩行礼,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有心想多问谢泊淮几句,不敢贸然开口。
谢泊淮“嗯”了一声,目光略过叶婉宁,负手往外走。
等叶婉宁回到正殿时,殿中传来欢笑声,宫女说公主正和男宠玩,让叶婉宁先回去,改日再找叶婉宁说话。
能回去,叶婉宁步伐轻松不少,只是她刚上马车,看到里面端坐着的谢泊淮,瞬间绷紧身子。
第50章 割舌
马车停到没人的地方,谢泊淮看向云芝,叶婉宁懂了谢泊淮的意思。
“谢大人是正人君子,你先下去等我。”
“正人君子?”谢泊淮勾勾唇,“你形容得倒是新鲜,有人说我杀神转世,冷酷无情,却没人说过我是正人君子。叶大姑娘,可见你还是怕我。”
不然怎么会先给他一个定义。
马车狭小,不知是不是有过……叶婉宁不敢多想,只是深呼吸时,似乎能察觉到谢泊淮自带的侵略性。
跳过谢泊淮的话,叶婉宁转而问,“不知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昭云郡主的案子,霍家是替罪羊。”谢泊淮道。
叶婉宁猜到了,“大人查到真凶了?”
“暂时没有。”谢泊淮轻咳了两声,忍住继续咳嗽的欲望,“所以谁都有可能要害我,谢家是一团臭泥,你们叶家应该离得远远的。”
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叶婉宁想明白,又听谢泊淮问隆玉公主喊她去干嘛,“殿下说实在对不住,上次马球会没有招待好我,特意喊我来说说话。”
“说了什么?”谢泊淮压迫感十足。
叶婉宁愣了下,一一转述了,“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些感怀的事。”
“哼,你以为她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公主吗?”谢泊淮想问的都问了,“再有下一回,尽量推了,少和这些人打交道。”
他的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看谢泊淮下了马车,叶婉宁长眉轻蹙,有些话想问,她还在纠结,谢泊淮就走了。
“姑娘,谢大人和您说什么了?”云芝回来后问。
“没说什么,就问了隆玉公主找我做什么。”叶婉宁的手冰凉,“云芝,我有种不安的感觉,我以为脱离了周钰,日子就会越来越好。可是好像,我又陷进我看不清、摸不透的阴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