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流光相皎洁(94)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也有千滋百味,也能抚慰苦涩的心灵。
………
张蓉好事将近。
张氏送走亲家公亲家母,笑容满面的回了屋子。
张蓉正在喝茶,张氏坐在她旁边,“我的乖女儿,日后你也未必会比旁人差。”
张蓉的未婚夫君是江城富商之次子,他父亲姓李,是江城远近闻名的大富人。之所以看上林蓉到底是因为将军府的名号!
富甲一方不一定能在朝廷做官,黄金万两难买一个状元郎。
第98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达官贵人看不上张蓉,但凡在官场上有名号的都是找门当户对,张蓉这样无名无份的庶女高攀不上。
张蓉放下茶杯,红唇微勾:“他不是还要考状元,若是考上了也能做个六品芝麻官。”
张氏:“是呀,我女儿的福气在后头呢!”
…………
张蓉从张氏那处离开,坐着马车回到宅院,下车后,她愣住了。
一十八九岁女子一身红衣,珠光宝气站在门前,是在等待她?
红美人微微一笑,主动打招呼:“三小姐。”
张蓉挑眉:“三小姐,你认识我?这么多年没见人了,怎么会有人认识当年的林蓉?”
红美人又轻笑:三小姐这般冰雪聪明想必已经猜到了。”
“你是皇上的女人?”皇宫的女人很好分辨。上京的绝色都会进宫选秀。
“怎么?不邀请我进去坐坐?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找你?”
张蓉笑了。“贵人里面请。”
她们进入宅院,黄杏上茶,上点心。
张蓉:“贵人不妨开门见山吧。”
“林斐没死。”红美人说这话时眼瞳幽深。
“你是说至柔皇后没死?”林斐没死,林斐和她有什么关系,还不是至柔皇后是皇上的皇后。
“是。很意外吧,当年是她算计你在寺庙待了六年,你不恨她吗?”
“恨!”张蓉斩钉截铁的说。
“我比谁都恨她,比谁都希望她死!”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懂你,你也懂我。不如你我联手铲除敌人怎么样?”
“林斐没死,那她现在是谁,又在何处?”张蓉这不是明知故问,那日她已经见到了。想必就是那个………
“她还在将军府,她将军府的嫡小姐。不过她换了名字,唤林清清!”
“呵!果然是她。”张蓉就想,世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又不是孪生姐妹。
“该怎么铲除,白氏看她看的紧。”张蓉问。
“三小姐,你靠近点儿。”红美人说。
张蓉凑近,红美人朱唇一张一合。
张蓉听完后,立马拒绝了,“不行。”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宫了。”红美人起身。
带着两名宫女离开。
张蓉坐在原地,一直在回想白马寺的日子,又想到那日见到的林清清白氏,她们活的体面又风光。
黄杏走进来,站在张蓉一旁:“女人是不是想借刀杀人啊?”
“她给我出的主意,出了什么事情她也脱不了干系。我听母亲说现在后宫只有一人,红美人。想必她就是了。”
“她进宫也不晚,能在后宫里活成最后一个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黄杏说。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落水了,
自然也要将她拉下水。“张蓉勾唇。
“可是小姐你马上要成亲了,还是不要冒险了。”黄杏担心。
“别担心,查不到我们身上。”
……
入夜,将军府,兰素院内。
冬春拿着一张请帖来到林清清房里,林清清正在对铜镜梳发。
“怎么了?”林清清轻柔的嗓音响起。
“二房那边送来了三张请帖,夫人让奴婢给您一张。说初九那天带你热闹热闹。”冬春道。
“哦。”林清清放下木梳子,起身去拿过请帖。“二房,张蓉?”
有印象,那日见到的女子。
“是的小姐。”
“我三个月不曾出府了,娘亲这是看我太闷了。”
“我去点一支安神香。”冬春道。
“去吧。”林清清伸伸懒腰,叫了声:“小橘。”
橘猫不知从哪里出现,听话的来到了林清清脚边。
林清清脱掉鞋子,躺回床榻上,盖过蚕丝被子。小橘躺在边角,圈成一个团。
冬春剪掉蜡烛芯,房间内一下子漆黑。
又小心翼翼关上门离开。
第99章 二货
农历六月初九,宜嫁娶,忌开刀,否则易有血光之灾。
江城,林清清和白氏早早赶路,中午时分到的。
李府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白氏在上京是贵妇,不少上流权贵当家主母想和白氏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