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夫双重生后,看上他的死对头(106)
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最好清风将那执景今夜生擒了来,
叫她跪在叶凉蝉面前赔罪,白白死了着实难以让人解气!
姜竹为她添了碗汤,见叶凉蝉吃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可是一回盛京就去雅风馆了?”
“才如此狼狈。”
叶凉蝉接过她的汤喝了口才道:“是啊,我早接到消息。”
“不信邪,谁想执景那小子当真懂我。”
“竟然就在那堵我。”
闻言,姜竹气的白了她一眼,不理解道:“既然早已知道消息。”
“何苦亲自去寻难!”
“雅风馆到底有什么,你不要命也要跑回去看一眼。”
“嘿~”
叶凉蝉不怀好意的笑了一番道:“我去看看执玉!”
“果然瞧见我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就说那小子不能背叛我。”
“我能跑出来还是他帮我呢!”
执玉?是那日抚琴的那个男子?
不对!叶凉蝉竟然不要命的跑回去,就为一个男人?
“你……”
姜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
只见叶凉蝉流里流气的道:“我还没说你那个姐夫呢!”
“一通捣鼓,差点将我抓了去。”
“还有梵云那小子当真是疯了,当年我不过说了他一句!”
“他便受不了做了和尚,还要杀我。”
“男人当真小心眼啊!”
说着叶凉蝉痛心疾首的感叹着,又喝了几口闷酒。
姜竹摸了摸鼻尖道:“那个沈明礼的那个,其实是冲着我来的。”
“我着实对不住你!”
“说这些话做什么!”
“冲你去可不就是冲着我!”
听完,姜竹顿时觉得心中暖暖的,
又听叶凉蝉道:“他倒是没什么,阳丞州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
“索性便来盛京到你这里歇息一阵,然后东山再起就是了。”
叶凉蝉一个劲儿的喝酒,姜竹觉得差不多了,
便夺了她的酒杯问道:“你到底说了梵云什么!”
“叫他疯成那般模样!”
叶凉蝉仔细想了想便道:“当年,我不过开了几处小馆儿。”
“他死活反对,不让我开,然后两人就有了分歧。”
“但你又不知道小馆儿那般赚钱。”
“我气不过说了句他没人要,他就跑了无影踪了。”
“若不是你来信,我都不知道那小子做了和尚。”
明瓦灯下映照叶凉蝉极其心虚的脸,姜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
毕竟梵云那小子无父无母的,最忌讳别人说他这个,
偏偏叶凉蝉是个大大咧咧的,这句话当真是戳到他肺里去了。
姜竹倒是觉得梵云是不会杀叶凉蝉的,但若是叶凉蝉落到梵云手里,
必然危险,所以她只好开口道:“这几日你便待在我府上。”
“千万莫要出去鬼混。”
“要是被梵云抓到了,你少不了要掉层皮的。”
叶凉蝉当下坐直了身子,她舔了舔嘴唇道:“我还以为你要训斥我呢。”
事已至此,姜竹自然不忍说叶凉蝉:“好端端的训你做什么。”
“只是关于梵云,你可千万要谨慎。”
叶凉蝉忙道:“谁在意他啊!”
“我听说你手上有兵权,日后跟着你混。”
“他敢将我怎么样!”
第76章 探望姜母
姜竹陪她喝了口酒道:“我明日去寻一趟辛承吧。”
“可是潜龙客栈?你也带我一同去吧!”
“皇商官驿,我还未去过呢!”
姜竹只觉得叶凉蝉似乎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姜竹将激动的她重新压回座位上道:“你好生歇息吧,现在正是节骨眼上,正好也避一避风头!”
说罢姜竹便独酌一杯后,便寻了偏房间安置她休息。
叶凉蝉心大洗浴一番后很快便睡下,倒是姜竹书房的灯一直亮着,
快要到后半夜的时候才听到喜宁来报:“小姐清风没能追到执景。”
“对面势力众多,主人的行踪已经暴露。”
喜宁顿了顿,她们都知道姜府对叶凉蝉来说不是个极度安全的地方,
她问道:“家主觉得……”
姜竹放下书卷揉了揉疲倦的肩膀,随后道:“喜宁你明日去一趟校场拿着此书,调些府兵过来。”
“拖些时日,到月底凉蝉就安全了。”
喜宁领了命出去,姜竹熄了灯,穿了夜行衣,策马,
独自去了城郊的尼姑庵。
后半夜的时候城郊下起了雨,尼姑庵荒草杂多,姜竹提了灯盏,
木门未挂锁,她推开吱呀的柴门,倒是惊动了尚卧在树下躲雨的狸猫。
她向后院走去,只听到一阵阵的咳嗽和病痛的呻吟之声。
姜竹推开了木门,屋内骤然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