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夫双重生后,看上他的死对头(129)
“是啊,昨日的那个婢女跟了我七八年!”
“她是整个未央宫本公主最信任的。”
“昨日才瞧见她的真面目,那么多心事本公主都说与她听!”
说到这儿,沈合玉又气愤又委屈的落泪,
姜竹轻咳了一声,递了干净的手帕上去,
想到昨日的那个婢女,她的神色有些尴尬,
她不会错杀那个婢女了吧:“昨日的婢女,莫不是暗中来保护公主的?”
沈合玉:“她虽是凌慕的人,但她对凌慕早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想杀的人是我。”
凌慕?听到这个人姜竹便头大,和沈明礼一起长大的,极难对付。
她出言安慰道:“至少说明凌慕没有对公主产生杀念。”
沈合玉深呼吸道:“我知道,我今日找你很冒昧!”
“但是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日后宫中有事,只管来找我就是!”
说罢,沈合玉拿了药方子,便要离开姜府。
姜竹看着纠结的沈合玉,跟在她身后,沈合玉的母妃乃是皇贵妃,
先皇后薨了之后便未立皇后,所以她的母妃是权力最高的一个,
其次便是端妃和叶贵妃,端妃和叶贵妃的关系不知为何竟然出奇的好,
所以皇贵妃便成了她们共同的敌人,这让沈忆和沈合玉二人在宫中过的极为凶险。
沈合玉小的时候被人下了慢性毒药应该也是出自她们之手。
第92章 习惯
沈合玉今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背叛自己阵营的每一个人!
沈合玉是沈忆的亲妹妹,她乃是长公主,性情高傲,
怎会纡尊降贵的来她这里报恩?她是在求救?
婢女们特意被沈合玉留在府外候着。
在出姜府之前,姜竹看着她多说了一句,她道:“下次公主可以将药膳带过来。”
“下次将你药膳的药渣带过来,我可以替殿下瞧一瞧!”
沈合玉顿了顿脚步,她回身看着姜竹道:“多谢。”
“对了,过些日子是皇宫观花宴,虽是宫闱之宴。”
“但是你若是愿意,我让他们写份拜帖。”
观花宴,正好可以能去见一见叶家的那位贵妃。
姜竹莞尔微笑:“多谢公主盛邀!”
沈合玉眼神复杂的瞧了一眼姜竹,提起裙摆,乘上云母马车。
青烛映着长夜,姜竹处理着最近府上的事务!
听到外头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喜宁一愣忙要出去看。
姜竹未停笔,继续书写着道:“听这个脚步,是你家主人!”
叶凉蝉穿着一袭夜行衣,背着几个布囊,手上抬着一盏琉璃明灯,
她脚步轻盈的从屋顶中跃下来,极其顺路的抬起窗子,
跃进了姜竹的书房,姜竹抬眼睨了她一眼:“云锦居的大门一直敞着。”
“又无人拦你!”
“何苦费力翻窗!”
叶凉蝉将东西放到姜竹的书桌上,姜竹闻到,她身上带着山林中泥泞的气息
她道:“习惯!”
姜竹起身有些诧异的望着她问道:“你……不会去?”
叶凉蝉说着将布囊中的物品全都拿了出来,
打断了她的回话:“先说你的毒怎么样了?”
姜竹看着叶凉蝉拿出来的东西顿时心一慌:“没事,没事。”
她惊道:“你竟然去西山林了?”
“是,在东宫听说了你的消息。”
“正好日日躲在东宫,无事可干活动活动筋骨。”
姜竹立即拿起叶凉蝉搜来的暴露身份的证物,仔细打量着,
紧蹙着双眉问道:“你可有再遇到其他人?”
叶凉蝉:“嗯,遇上了,不过我比他们早!”
她颇为得意的瞧着姜竹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我都仔细搜过了,你且放心吧。”
叶凉蝉虽然嘴上大大咧咧,但她做事极其细致。
姜竹继续问着她:“你不是在敬伯候府吗,怎么又去东宫了?”
叶凉蝉凑到姜竹身边,上手就要看姜竹的伤口。
她道:“世子府日日遭刺客洗劫,不如东宫舒服。”
“不就遭了刺杀嘛,沈卿言一回来苦着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太子被废了呢!”
闻言,姜竹便替叶凉蝉解惑道:“昨日皇帝召了沈明礼,还亲自去探望了沈忆!封赏了谢煜乔,唯独忘了他也受了伤,迎了刺客。”
“心情不好也正常!”
叶凉蝉认同的垂着脑袋道:“也是,还好我从东宫跑出来了。”
“不然又要冒犯到这个脆弱的太子!”
说罢,二人双双因不同的原因叹气。
而另一边的东宫内灯盏晦暗,沈卿言一人捧着酒。
夏夜暖风灌入沈卿言空荡荡的衣袖,站在空荡荡的屋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