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夫双重生后,看上他的死对头(77)
她将竹棍拿在手上,刚要打开门,
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叶少将,你好生威风!”
“不去外面巡夜,闯入百姓商铺中作甚!”
是裴延?裴延身着金甲,
身后的士兵各个身披黑甲,是黑甲卫?
只见被叫做叶少将和其他的官兵立即半跪行礼道:“见过裴小将军。”
裴延径直走到叶敛身前,叶敛看着裴延和他身后的黑甲军,
满脸的不服,暗骂一句该死,
怎么碰到这个刺头了。
“回将军,方才见一辆公车停在此处,我们怀疑是贼,所以才进来看一看。”
说罢裴延就冲着叶敛的胸口一脚。
气势十足道:“叶敛你自己听听合理吗?”
“公车停在这里就是贼?”
“叶少将你这般蛮横的作风我明日定将禀告皇上!”
“可,将军哪有人乘公车在这一带晃悠啊!”
说罢,姜竹便将门打开拄着棍子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道:“民女在城门外崴了脚。”
“民女着急成瘸子嫁不出去,所以才租了公车。”
“此药铺看着不似普通的医馆,所以民女才会选择此处。”
裴延装作不认识姜竹便道:“抱歉这位姑娘,是我的部下鲁莽,希望没吓到你!”
第55章 长命锁
“不会,这位将军也是例行公事,为百姓的安全着想。”
裴延面带歉意的颔首,随后转身呵斥道:“还不出去巡夜!”
姜竹刻意将头压低,额前的细发挡住了自己的面容,尤其是在夜里难以辨认。
见着这些人走远后,姜竹立即进屋将阿翁重新扶到了床上。
裴延来的巧,而且方才那副样子怎么都觉得怪异。
姜竹撑着烛光,将那两封信拿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读了起来。
叶凉蝉的进度不错,第二封是关于辛承他们家,
信封的底部还放着一个放着一个红绳挂着的黄金长命锁,
锁的纹路上布满着污垢,信上面让姜竹将此物交给辛承。
听到刘炽匆匆的脚步声,姜竹收了信,将长命锁用手帕包了起来。
刘炽在外面边跑边朝着姜竹道:“姜小姐,殿下他在里屋等你。”
看来真的是谢煜乔,是他让裴延过来救场的。
姜竹立即起身忙道:“好。”
刘炽气喘吁吁的为姜竹指路:“出了院子往右走,第三处院子。”
“病人您就交给我吧,只是轻微的骨折加摔破了皮。”
“嗯,有劳掌柜。”
说罢,院内刮起一阵风,掀起她的裙摆,
姜竹加快了些步伐走了去,
只见屋内的人被清退,只剩谢煜乔一人坐在桌前,
姜竹进去便要行礼,谢煜乔直接免去那些无用的礼仪,
伸手请她上座:“坐。”
姜竹只好坐到桌前道:“今日多谢殿下出手相救。”
谢煜乔慢悠悠的道:“无妨,我的人都认识你,只管来便是。”
“好的,多谢殿下。”
姜竹心下震惊,谢煜乔对自己未免太信任了吧。
她声音清脆道:“对了,我今日见了楼清宴他祖父交待过他不要和皇族的人打交道。”
“所以殿下不用担心!”
谢煜乔轻轻嗯了一声,好似他对此事并不在意,
眸光瞧见了她袖下露出的红斑。
昨日姜竹的事情传的满城都是,谢煜乔以为这么简单的把戏她能躲过,
但谢煜乔理解姜竹的做法,自己去做诱饵,
今早报官一事更是让她在姜府中彻底立起了威严。
但谢煜乔还是有些生气的问道:“既然姜府有祁王的人,你就该将沈明礼搬出来用。”
“而且姜老马上回府,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姜竹道:“世子您对祁王殿下不太了解。”
“日后姜府必然大乱,为了防止他趁虚而入。”
“我只能这么做。”
说完,姜竹脑袋里灵光乍现,没感受到周围浓郁的酸涩味。
她自顾自的将那个长命锁拿出来递给谢煜乔道:“世子殿下常伴皇帝左右,可否识得这个东西?”
谢煜乔接过姜竹的帕子馨香扑面而来
他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语气森然的道:“这是皇上在叶司生辰时赐给他的长命锁。”
“上面的图纹是皇宫收录的一个民间工匠所出平安纹皇室专用。”
“只是那位工匠已年迈,在皇宫只做了两年随后便病发身亡。”
“所以它的东西极为珍贵。”
默了谢煜乔又补上一句道:“仿这种东西是要诛九族的。”
“世子为何如此笃定此物肯定是叶司的?”
“因为他南巡的时候弄丢了此物还特意同皇上请罪。”
听到谢煜乔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