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宜清了清喉咙，故作严肃地道：“这里是我的手术室，听我的……”

“好。”护士犹豫片刻，最终找来了一块布，挡在了玛丽和王悦宜之间。

“呼……”王悦宜松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呼吸之后，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全息投影上。

“钻孔。”王悦宜接过护士递来的颅骨钻，将手伸进布料，视线落在全系投影上，小心翼翼地在颅骨上钻孔。

钻头与颅骨接触，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护士往钻好的骨窗内插进了三根柔软而纤细的管子，透明的溶液很快流进了玛丽的脑内。

与此同时，全息投影出现在了手术室的上方，肿瘤如同一个邪恶的阴影，盘踞在垂体附近，压迫着周围的神经和血管。

“分离肿瘤。”王悦宜用精细的手术器械，一点一点地将肿瘤与周围的组织分离开来。

这是整个手术中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步骤，稍有不慎，就可能损伤到重要的神经和血管，导致严重的后果。

她的双手依然稳如泰山。

终于，肿瘤被成功分离出来，但手术还没有结束。

“切除肿瘤。”

王悦宜深吸一口气，果断地将肿瘤切除。

接下来是止血和缝合伤口，王悦宜交给了仿生护士来操作。晕血症处理这种事情会比较麻烦。

叮——

“恭喜完成任务，提升体力值0.01点，外加成功成为地下医院正式的外科医生。”

这算哪门子奖励，王悦宜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王医生，没想到你医术这么好啊，一点都不像刚入行的外科医生啊！”黄凯从身后赶了过来。

王悦宜偏过头望了黄凯一眼，但什么也没有说。

黄凯自觉没趣，投降似地举起了双手。

呼出一口气，王悦宜并没有去萨利院长的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出了医院大门。

墨渊此时正靠站在医院大门侧面的墙壁上，朝王悦宜招手。

王悦宜走到墨渊身旁，道：“让我帮小迪移植新的义肢没有问题，但作为交换，我需要你每日给我提供训练，我想在面对危险的时候能够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第13章

一辆红色的飞车从天而降。

赤红色的车漆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巨大的尾翼高高翘起，尾翼边缘还镶嵌着一圈幽蓝色的光带。

“这是你的车？”王悦宜朝墨渊一挑眉毛。

“事实上，这是夕月的车，我的摩托车拿去修了。”墨渊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又探身将对面的车门打开，“上车吧。”

王悦宜点头坐上了飞车。

“你为什么想要变强？”墨渊启动了汽车，飞车沿着城市的道路极速前行，车身由于完全悬浮在道路上方，丝毫感觉不到车辆的震动。

“这还用问吗？”王悦宜将头靠在飞车的皮质座椅上，“因为我想活着，活着就是我想变强的最好理由。”

昨天晚上和今日清晨，她只是运气很好才能活着站在这里，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可就不一定了。

她得变强，变强才能活着。

“嗯。”墨渊淡然点头，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扬，“早上……”

“早上的人或许认错了人。”王悦宜虽然想要墨渊训练自己变强，但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相信他。

关于早上的枪手，经过一天的思考，王悦宜对于今日早晨的枪手是谁有些猜测。

她在自由之翼的身份应该并没有暴露，作为地下医院的医生，应该不会被人盯上，最近和自己发生过冲突的人只有昨晚在大裂缝游戏厅里遇到的那两个男人。

那么，现在只需要找到他们暗杀自己的理由。

墨渊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王悦宜摇了摇头。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烤肉店，绝对不是合成肉，蔬菜也一定纯天然。”墨渊微微偏过头。

“你请客？”

“自然。”

十五分钟之后，飞车在一幢大楼前停下，大楼的霓虹灯直穿云霄，墨渊领着王悦宜径直走上了电梯，来到了大楼的二十层。

餐厅的外观并不起眼，仅有一块半透明的全息招牌在昏暗的街道上发出幽幽蓝光，上面用扭曲的电子字体写着餐厅的名字。招牌周围还缠绕着几根裸露的电线，偶尔有电流在其中跳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推开餐厅的大门，一阵烤肉的香味迎面扑来。餐厅面积并不大，服务生看起来都是仿生机器人。

两人随意点了一些店内最热销的食物，满满地放了一桌。

王悦宜夹了一块烤肉入口，味道还算不错，比起合成肉和轨迹胡乱烧的菜的确美味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