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当晚我和渣男性转了+番外(30)
“你娘她再急也没用,反正我现在是没法生,要抱孙子找你去,但你若是找个人生估计她也不能认。”
林遇之抬头看秦叶子,他听出这是秦叶子发牢骚,却不知该怎么劝解,他默了默道,“笑娘也许饿了,我给她熬点菜糊糊你看怎样?”话题转移的太过明显。
秦叶子讽刺的翘起嘴角,她也没说话,反而拍了拍林遇之肩头。
林遇之抿唇,他仰面看着秦叶子,“我们毕竟是晚辈,娘说随她说,你忍一忍,实在不行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没听过吧,不理她就是。”
林遇之还看着秦叶子等她答应,毕竟现在林母眼里秦叶子才是亲儿子,万一秦叶子不再装乖儿子,受罪的只能是林母,林遇之想秦叶子和林母维持现在这种相处氛围,即使只是看似母慈子孝。
结果林母声音炸起来,她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往出蹦,“不理谁?贱蹄子在这教唆我儿子拿我话当耳旁风是吗?反了天了不成,想当初秦家官人多孝顺的人,我也就看他孝顺当人门户虽小家风却好,却不曾想教养出……”
林遇之傻了眼看他娘,秦叶子站的笔直听人说,到这时终于打算给人接下来话拦住,“娘说什么呢?今天食肆有人闹事,狗拿耗子还阴阳怪气得很,我出面调解两句,那老婆子居然连我一起骂,叶子让我别搭理那种人。”
林母皱皱眉,她确实只听见左耳朵进什么的,她看着两人像是在思考这话里真假,不知是出于对儿子的信任还是秦叶子说得不似作假,最终林母眉头一扬,瞪林遇之一眼,“胡咧咧什么,听得她的。”
而后对儿子说教,“一听就知道是那老婆子胡搅蛮缠,你怎么能不搭理,让人以为你怕了她不是?食肆开那又不能挪,她再找上来你还让她骂不成?当时就该给她抵回去,看看到底是谁没理,那种人就该骂醒才是。”
林遇之面无表情,手上安抚的拍着孩子,笑娘早习惯林母嗓门,她一点不怕,还眨巴眼睛滴溜溜乱转。
秦叶子低头,温和的笑,“娘说的对,那种人就该骂醒,叶子你得学学娘,该硬时候可不能怂。”
林遇之看秦叶子,林母点头,她咬一口手上糖块往出走去,“幺郎说的对,该硬就不能怂。”糖是林大郎送来的,林遇之当晚醉酒,第二天秦叶子就让林遇之给林母尽数送去。
吃人嘴软在林母这可不是。
林母打开院门出去,“几天没摸牌了,楚婶子她们叫我几回,今天天气好,我陪陪她们去。”
秦叶子应声,“娘去就是,楚婶子他们该等急了。”
院门合上,秦叶子看林遇之,“如何?”
林遇之脸转向一边不看她,秦叶子忽而一笑,“其实,我觉得你娘说得对,阴阳怪气胡搅蛮缠的人,一开始就该骂回去,毕竟你让她她也察觉不出来,只当人怕了她,愈发蹬鼻子上脸。”
林遇之看秦叶子,“你别指桑骂槐。”声音不大,语气无奈。
秦叶子勾唇,“你娘说的话你听清了,能否视作清风过耳?”
林遇之不说话。
秦叶子便接着道:“我不知你知不知我不拦着你娘会说出什么话来,你也许没听过吧?我说给你听。”
林遇之摇头,轻声说,“不用了。”他娘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即使没听过,他也大概猜得出来,何况他成秦叶子后他娘说话总刷新他认知。
秦叶子看他这模样便偏要说,她俯身低头,视线和林遇之平齐,像是怕人跑了似的一手搭在林遇之肩头,宽大的手掌将人瘦削的肩头捏得极稳,林遇之避无可避。
秦叶子轻启薄唇,接上林母没说完的话,“我当人门户小家风却好,却不曾想教养出如此不孝女,到底小门小户,啊不!要怪只怪到底爹娘死的早,生了却没法教,这么一赔钱货让我林家摊上,可惜我幺郎哪哪都好,竟让媳妇拖累至此。”她故作浮夸,模仿林母模仿的活灵活现。
林遇之紧抿着嘴,秦叶子松了捏着人肩头的手,转而极尽轻佻地拍了拍林遇之木然的脸,“幺郎哪哪都好,是我拖累,是我不配不上。”
林遇之猜到几分他娘要说的话,但没想到会过分至此,秦叶子这样复述出来,必然不止听过一次了,他张口又闭上,他不明白他父亲也走得早,他娘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说人不看己,也怪不得听不出秦叶子含沙射影。
林遇之又张口,秦叶子拇指抵上他唇间,近在咫尺的脸笑开,“你真挺好,我挺佩服你居然没长歪。”歹竹出好笋,破窑出好瓷,秦叶子真心佩服。
林遇之再看不得秦叶子这满面讽刺,他低头想道歉,秦叶子手下用力将他下巴抬起,“你不用如此。”秦叶子勾唇,“你说我们毕竟是晚辈,可和离书都写了,无亲无故,她又算哪一门子长辈?只凭她年龄大,我就要一而再再而三忍耐她倚老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