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萝第一次到宋予微的房间里来,上一次拜访宋家,没机会和时间进来看一看。
他为人清冷,喜欢做的事情很少,无非也就是学习和奋进,听说最近一直在帮宋兆新做事,因此招惹来他哥哥不少的嫉恨。
电脑屏幕的打开,做了一半的企划书光明正大,丝毫没有隐瞒江在萝的意思。
江在萝瞄了一眼,沉思半瞬,一股脑缩进他的床上。
“…所以,你是想我了吗?”
一道清浅的淡声音从上方传来,他讲话总是这样,听起来没什么情绪,实则很温柔了,他实在内敛,不是一个外放的人。
只是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江在萝,他的注意力就都在她的身上,以往那双清冷的眸子为她染上炽热。
“你不想我吗?”江在萝将脸颊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瞳眨眨。
宋予微没有说话,俯身单手撑在她耳畔,“你太大胆了。”
江在萝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结实的压向自己,“这么几个人中,我还是最喜欢你,”她囫囵的哄着他,“亲亲。”
不知道是谁先的,总之衣裳混乱,半褪不褪。
倒是宋予微的裤子被江在萝扒了个精光。
他伏在她耳畔,帮了她一次后,安然的细吻数下,正要起身去冲个冷水澡。
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被她抵在他的脸上。
他取来一看,顿时红透了一张出色的脸。
“阿萝?”他试探,整个人的温度上升了不止一个度。
“我怕疼,”江在萝含糊道,“我要是不舒服,会把你踹下去。”
“你——”宋予微失语,他没想过她来他房间时就奔着这种事情,这样坦然到吃亏的好像不是她,是她单纯来睡他的,完完全全只顾着自己开心就好。
“你喜欢我吗?”他艰难问。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江在萝亲亲他的下巴,无章法的轻吻他的唇瓣,像极了那只鹦鹉亲人的模样,啄来啄去的,青涩又可爱。
不知道她这话有几分真,即便是哄他的,他也认了。
他垂首,虔诚且珍爱的吻在她的锁骨处。
一晚上度过,江在萝昏昏沉沉感叹了一句,不愧是po文男主,天赋异禀,即便是没经历过,也无师自通。
这么牛,她还寻思要不找个电影看一看让他学一下呢,结果压根不用。
或许是她一直让他温柔,当时她来不及分出心神干别的,他促然轻喘着问,“你跟龙游臣没有?”
“没有。”江在萝不耐烦,不轻不重拍他脸,“你专心点,烦人。”
然后他就跟疯了似的…有病呢。
江在萝次日醒来,得知综合测试因为她昏倒的事情推迟了三天,这三日全体师生放假。
怎么说呢,就是挺受宠若惊的。
弗维尔生怕媒体胡乱报道,说他们压榨学生。
宋予微在早晨七点钟就把江在萝抱回
了她的房间,他不希望被谁撞见,他一整晚没有休息,到现在也不觉得困,头脑空前的亢奋。
得知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怎么样也睡不下。
虽然以后可能会有别人,但这至少也能证明他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所以阿萝说她喜欢他,不是哄他开心而已。
至于龙游臣,给他机会不中用,后来者居上?他又凭的什么,看来他居上不了了。
阿萝最喜欢他,否则不会不让龙游臣碰她。
宋予微险些没忍住嘲讽他,想了想还是得沉得住气,需戒骄戒躁,否则只会被人抓到把柄拉下去。
那几个男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狼狈的失去江在萝的心!
打定主意,他收拾好情绪,轻敲敲她的门,得到准许,他推门进去。
江在萝仍趴在床上休息,面色酡红,神态酣然,有一搭没一搭的玩手机。
“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宋予微未免紧张,几步上前,迟疑又内疚,为她揉腰,“难受吗?”
“我没事。”江在萝并没有哪里不适,单纯是懒,做那种事情最耗费的就是力气,“就是困。”
这一点她穿越前被身经百战的室友科普过,据说第一次女性疼痛,是因为男人不懂体贴,只顾自己了,倘若是流血,那更证明男人粗暴,没准是撕裂导致的,压根没有什么‘第一次会流血’的事情,都是洗脑包。
接下来,江在萝见识到了什么叫全方位的照顾。
原来刷牙和洗脸、吃饭都可以在床上,只要她想。
不过她实在做不到在床上吃饭,还是起床了。
宋予微紧张至极,生怕她哪里不舒服不告诉他,让她不高兴了在心里偷偷扣他分。
“你正常点!”江在萝受不了他腻歪的劲儿,使劲儿推搡他的脑袋,他不听,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和她一起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