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咸鱼皇后携系统躺平了+番外(68)
屋内,江稚鱼乖巧睡着,圆乎乎的小脸泛着淡淡粉。
慕隐年走到床边,拉开被子和衣躺在她身边。
江稚鱼被他动静打扰到,呢喃了句什么,小身板一滚,准确的滚入他怀中。
慕隐年满足的抱个满怀,薄唇轻轻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小鱼儿乖,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伤害你的人,都得死。”
正做梦的江稚鱼忽然觉得有些冷,她皱着眉头,自发的朝着温暖地拱。
小身板扭来扭去的,脚也不安分的乱动。
慕隐年微微用力,更加将人抱紧。
“真是,睡着了都这般不安分。”
慕隐年无奈的隔着被子轻打江稚鱼一下,而后又笑着亲了她一口。
“真是可爱。”
怀中人哼唧一声,好似在回应他的话。
慕隐年翘起嘴角,缓慢闭上眼。
至于要被凌迟的项秀媛,还在昏迷时,就因吹风受寒发起高热。
可当她烧得迷迷糊糊醒来时,却发现伺候她的宫女不知所踪,而她还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来人!人呢!死哪里去了!来人啊!”
项秀媛沙哑着声不停喊着,而被叫唤的宫女,此刻正站在门外,对屋内的呼唤置若罔闻。
她看了一眼明亮的天,心里不停祈祷着屋内的人赶紧去死。
忽然,屋内响起瓷器破碎的声音,宫女脸色一白,条件反射般一抖。
她低头咬牙,干脆跑到院中,直到耳边的声音变小,才停下来。
就在宫女站在院中发呆时,宣公公带着人大步而来。
见宫女一个人站在院中,也没当一回事。
他看也不看跪下行礼的宫女,带着身后的两名侍卫直奔项秀媛屋。
才打开门,迎面就是一个杯子。
宣公公敏捷一躲,老脸皱起。
他冷冷看着坐在桌边半死不活的人,一挥拂尘,特有的公公嗓冷情传达着旨意。
“奉皇上口谕,项答应刺杀皇后娘娘,特赐凌迟,即刻执行。”
宣公公身后跟着的人迅速上前捞起面色潮红的人。
“不,本小姐没有!你们这帮狗奴才放开我!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原本因为高热脱力的项秀媛突然爆发,力气大到差点挣脱侍卫的束缚。
她尖声尖叫着,声音大到整个玉芙殿都听见了。
原本正午睡的其他人被惊醒,纷纷好奇的打开门看来。
宣公公娇声一哼,“项答应还是别挣扎了,你本就是罪臣之女,若非皇上心善,你早就被处死了。”
“可你竟敢刺杀皇后,你这般,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平息皇上怒气!给咱家拖走!”
侍卫手上一个用力,项秀媛的手臂直接脱臼。
她疼的惨叫,原本发烧潮红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耷拉下脑袋,被侍卫拖麻袋般一路拖出屋。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项秀媛神色空洞的重复呢喃着,光裸的脚被擦伤了,也毫无所觉。
宣公公神色自若的走在最前面,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跟随项秀媛进宫的奶妈愣愣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一颗热泪自眼角滚落,最终浸入衣领消失不见。
她低垂着头,扶着新主赵可桂,哑声道:“小主,起风了,回屋吧。”
第50章 阿年何时这般含蓄了
项秀媛被处死一事,江稚鱼是在第二日才听小沐提起。
听到这消息,她愣了一下。
“处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小沐:“昨日下午。”
【昨日?阿年说的有要事处理,就是要处死项秀媛?】
江稚鱼咬着绿豆糕,黑白分明的眼充满好奇。
“怎么死的?毒酒?白绫?”
小沐:“都不是,好像是凌迟。”
“咕噜。”江稚鱼咽下一口空气,小小惊呼一声,“这么惨?”
【项秀媛身上也就二两肉,这凌迟能割出肉嘛。】
不知江稚鱼的想法,生怕自家善良的小主会因此害怕皇上的小沐忙不迭解释:“娘娘,项秀媛这是罪有应得,皇上此番,是把娘娘放在心尖上呢。”
瞧着小沐着急的模样,江稚鱼立刻就猜到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她无奈嗔她一眼,“瞎想什么呢,本宫自然知晓皇上心意,怎会因此怕他。”
小沐松了口气,赔笑两声:“是奴婢想差了。”
“你呀,那就罚你同本宫一起做午膳。”江稚鱼一口塞完绿豆糕,拍拍指尖的碎屑站起来。
小沐立刻伸手将人扶着,“是~”
江稚鱼厨艺不太行,弄点简单的点心还可以,但正儿八经的做饭,就只能做熟。
只是今日日子比较特殊,她想亲手做碗面。
“小沐,你瞧瞧这面揉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