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过分了,从零开始搞贡献值+番外(519)
走廊中寂静无声。
确定安全,安酒轻轻探头出去。
悠长的甬道中,每隔两米就点着一根蜡烛,将整个走廊照的还算明亮。
两侧有很多门,很厚实,和墙壁严丝合缝,看起来密封性很好,但全都紧闭着。
安酒费了很大力气才推开对面的门。
走进去后发现,这里的格局和自己刚才那屋一模一样。
同样在房屋中间有一个长方形泳池。
但池底的水都干了,软壳蛋变得干瘪,像一根脱水的豆角,里面包裹着一具干枯蜷缩的尸体。
一共十五颗蛋,每一颗都是这样。
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安酒停顿了下,尽量无声地走到机器旁,取出一人量的食物收进空间。
哗啦哗啦的声音有些突兀的响起,这种声音属于这里,却不属于现在,甚至她有种感觉,这声音也不属于她。
这种想法很奇怪,安酒觉得她可能是受到尸体的影响,便摒弃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身离开,到下一扇门里去。
然而,这里也是一样。
干枯的水池,十五个干瘪的软壳蛋,每一个里面都干瘪而僵硬的尸体,居然没有任何活下来的生命。
这条走廊一共十二个房间,她看了十一个,全都是一样的。
仿佛这一层里,只有她一个人活着,根本找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也找不出来任何一个老乡们的踪迹,唯有当她走过时,被气流卷动的蜡烛火焰拉长了她的影子。
让她产生一种身后还有人跟着的错觉。
可当她转回身,面前只有一条空旷的幽深走廊。
死寂般的空气中,一阵‘哒、哒’的极轻脚步声,落寞着走来。
第394章 异变——孤独3
有人来了!
安酒心脏重重一跳,快步往前,藏身在不远处的一根圆柱后面,透过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隐晦地盯着来路。
走廊深处的蜡烛火焰开始闪烁,在昏黄的光亮中,一个穿着厚厚连体衣的男人,步伐沉重而缓慢的独自走来。
他身高约一米八,满脸胡渣,头发凌乱的贴在头皮上,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疲惫。
走到第一间房门前,他停下来,定定地看了两秒后,推门走进去。
老旧的门轴与门框彼此摩擦,发出粗糙的响声。
安酒没听到门合拢的‘砰’声,说明那男人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不敢妄动。
片刻后,男人退了出来,他投射在墙上的影子缓缓拉长又缩短,直到他推开第二扇门。
这个角度安酒刚好可以看到,男人的确只是站在门口没动。
安酒回忆着房间格局,水池虽然有1.2米深,如果里面有孕育着生命的蛋,不进去也能看到。
男人扫视了一圈,安静地将门关上。
他的目光并未往远处看,只静静的、顿顿的落在身前一两米的位置上。
接着他检查了每一扇门,背影似乎越来越落寞,眉眼间似汇聚了浓浓散不开的惆怅。
还剩最后两个房间,这次他停在门外很久,手举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他慢慢地吸了口气,落下手掌。
这次他走了进去。
砰。
关门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安酒认出那是自己出来的房间。
如果……他看到蛋碎了,会是什么反应?
几乎与她这个念头出现的同一时刻,男人猛地拉开门出来。
他的脸上多了些其他情绪,激动、渴望、愤怒、急迫……他焦急地环视走廊左右,仿佛生锈的机器突然投入使用那样滞笨,奔跑的身体是那样不协调。
他猛地推开最后一扇门,焦急地扫视。
——没人。
失落来不及浮现,他转身就往隐蔽在角落里的楼梯跑去。
卷起来的气流吹乱了两侧的蜡烛,火焰压向一侧,火星飞溅,光亮度降至最低,似乎在下一瞬就会熄灭。
男人心急如焚,急着想要下楼去印证想法。
他对这里的建筑结构熟记于心,黑暗并不能影响他的方位感,但却让他错过了藏在柱子后面的安酒。
安酒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楼上是相同的结构,幽深的走廊两侧均匀分布着12个房间。
但不同的是,有几根蜡烛熄灭了。
安酒掩在楼梯的黑暗处,注意到男人愣怔之后,面上浮现出欢喜之色。
他几乎迫不及待地一扇扇推开房门,寻找那个新出生的同胞。
12号房——没有。
11号房——没有……
3号房——
男人突然倒退一步,眼神中满是惊悚和怀疑。
沉重的门没有阻力吱嘎着合拢起来,挡住了里外的视线。
男人上前再次推开门,他的舌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住,难以灵活转动,显得滞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