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宗门的白月光(50)
江离厌如此、萧瑜风如此,除开王枫外的所有徒弟都是如此。
希衡道:“他已出师,只要他愿意,和本君毫无关系。”
一句话,就让江离厌煞白了面色,江离厌被宜云真君勾住的手再度颤起来。
宜云真君连忙晃晃他的手,示意他冷静。
宜云真君对江离厌眨眨眼睛,意思是别忘了那个让希衡吃醋的计划。
她咧开一个大大的笑意:“江小厌,听到了吗?高兴了吗?你现在可以拜我为师了!”
话语雀跃,笑容热烈,一口一个昵称,再佐以心照不宣的神情,好似叫众人觉得江离厌早想拜她为师一般。
如果江离厌在大庭广众下答应拜宜云真君为师,那么,在客观上,不明就里的人难免觉得希衡有不好之处,否则她的徒弟怎么会改投其他师尊?
希衡对此并不在意,流言而已,伤不到她半分。
爱信奉流言之人,到了她面前,仍然得乖乖尊称她一句剑君。
可宜云真君在意,她就等着希衡名望下降,她好超过希衡,得到系统的奖励。
所有目光都朝江离厌望去。
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一双眼紧紧望着希衡,仿佛有无限的话要诉说,手却又被宜云真君拉着。
似乎选谁都有可能。
江离厌想到那个计划,那是他唯一有可能让师尊回头的东西了。
江离厌张嘴:“弟子……”
正在此时,一道声音强势插入:“蠢物,难道你还眼瞎心盲,要一错再错?本君担忧你再错下去,将来只会后悔莫迭。”
第30章 他尝到深入骨髓的后悔
是谁?
众人下意识望去。
鸿云宫外,一名身穿苍青色道袍、身形瘦削高挑的老者来此,他手持拂尘,眉心有常年皱眉的纹路,一见便知不好惹。
他也确实不好惹,这就是紫毒峰峰主扁无真君。
丹修在修真界的地位,总要更高些。
除开希衡和宜云真君外,众人齐齐行礼:“弟子见过真君。”
扁无真君一扫拂尘,示意众人起来。
他再和希衡、宜云真君相互见礼,但扁无真君对希衡是真切的尊敬,对宜云真君则略微敷衍地点了点头。
偏偏宜云真君碍于自己“不迂腐、离经叛道”的形象,连一点不快都不能表达出来。
扁无真君将拂尘拿在手中,对脸色奇白的江离厌道:“江离厌,玄清宗新一代的法修天才?本君怎么看你糊涂得很。”
江离厌面对这等叱责,只能弯腰行礼。
他半点没有在意扁无真君的怒意,满心满脑都是扁无真君那句“本君担忧你再错下去,将来要后悔莫迭”
江离厌隐晦地望了眼师尊希衡,后悔的滋味,他已经尝到了肺腑。
再也不想尝了。
难道扁无真君要点拨他什么?
江离厌谦卑道:“请真君赐教。”
扁无真君身为丹修,和人打的交道多了去了,早已人老成精。
他一看江离厌和宜云真君的状态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见江离厌还不算太无可救药,以自己的独家法门隐晦朝他传音:
“蠢材!你真是蠢材!你见过天下有弃珠玉而择砂石的吗?有华湛剑君珠玉在前,你难道还想择宜云真君做师尊?你真当天下人人都有本事教出一个不到二十五的灵动大圆满修士?”
这天下,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江离厌是天灵根,可说白了,哪个宗门没几个天灵根?最后真正能得证大道的天灵根又有几个?
大多数天灵根,要么早夭折戟,要么也只是成了比普通天才更优秀些的存在。
能成好木,当不成栋梁。
江离厌知晓世上无人比师尊更好,可他不是真的要拜宜云真君为师,只是按宜云真君所说,想让师尊吃醋,起了女子的嫉妒心,再把他带回凌剑峰去。
扁无真君见他这神色,冷哼一声:“你可知本君今日为何会来此?因为华湛剑君来找本君炼丹。”
炼丹?江离厌猛地抬眸。
炼丹,是因为……治伤解毒。
他的心猛地一痛,就听扁无真君道:“别的真君哪个出门不是有门徒前呼后拥?可她呢?孑然一身来到紫毒峰,江离厌,本君记得之前你受瘟魔之疫,是华湛剑君力排众议救你、收你为徒。”
“你出事时,她寻遍修真界的良药、奇丹救你。她出事时,你在何处?”
“如今你不只不记挂她身上的伤势,反而想和人演戏骗她,来达到你的目的。江离厌,你恐怕习惯了索取,可华湛剑君又岂是真正的傻子?”
江离厌的心登时如被猛鼓重捶,傻子不能成为修真界鼎鼎大名的华湛剑君。
傻子也不会那般的保护他、教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