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四个大佬当替身后,我年薪百亿(727)
“你直接拔了针头!?你是疯了吗!”姜暖暖立即扯过他的手臂往病房里走去,“医生!帮帮忙!”
翟霖对这点流血和疼痛表现的很不在意,他被推到床上坐下,反而欣赏起她担心他的那种紧张感。
现在这些情绪都是他独有的,他一个人独占。
手背上的皮肤破了一点,护士小心翼翼的帮翟霖处理好,换了一只手重新打上吊瓶,嘱咐道:“别再乱动了,那只手的血管都被你暴力拔针弄坏了。”
翟霖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敷衍的从喉咙里溢出一声。
等护士走了,姜暖暖才坐到床边,看着他明显青出透明胶布一块的皮肤,心中难免感觉异样,不由得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隔音差,我听见你被骚扰了。”翟霖言简意赅:“来帮你。”
姜暖暖:“这里都是人,也有保安的。”
他看着她,不满:“你拿保安跟我相提并论?”
姜暖暖:“...”
她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但肯定比他的冲动要好。
翟霖没办法说出心中那些偏执疯狂会吓到她的话。
他垂下眸,嘴唇动了动,“我一点事没有。”
静了一会,姜暖暖自认为读懂了他那点脾气,拍拍他的胳膊,“你是顶嘴鬼吗?”
翟霖呆了呆,“不是。”
姜暖暖从包里重新拿出那颗糖,低头拆包装,“以后别这么冲动。”
拆的时候她就感觉里面有点碎了,是刚刚在电梯口被撞掉的时候磕坏的,她小心的展开糖纸放在手心,丢掉了脱落的糖棍,然后把糖递给他。
“还吃吗?”
翟霖:“手疼,举不起来。”
他一只手打吊针,一只手贴着创可贴,姜暖暖瞥了一眼,“那算了吧,别吃了。”
翟霖原本靠在床上的身体陡然倾斜冲她靠过去,那张弧度完美的嘴唇说了声要吃,然后张开了唇。
要她投喂的意思很明显。
姜暖暖呼吸一窒,睫毛低敛,瞥开了眼,“别靠这么近。”
她这个人对好看的事物抵抗力不高,翟霖的脸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好的一件艺术品,如果他不总是用这样的完美来做一些奇怪暗黑的表情,那会更好。
“手疼。”翟霖又重复了一次,那泛着青的手背还在她的眼下晃了一圈,似乎是在提醒她,一切都是因为她。
姜暖暖最后妥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界限往外一推再推,就是莫名的对他生不起厌烦的情绪。
与其说是保镖,不如说是家里人害怕他把别人搞出事,专门派来跟在他身边,保护别人的。
第610章 :翟霖(7)
外头的季闫森被人打了,后来气不过自己在这丢了面子,要讨个公道,就报了警。
这事还惊动了病房里的姜家人。
姜梦的一条腿在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被车子蹭到了,刮下一块皮,没什么事,这会一瘸一拐的被搀扶着走出来。
“闫森,你没事吗?暖暖呢?她在这的话,正好见一面,我有太多话想说了。”
季闫森要去开翟霖病房的门,被赶来的黑衣保镖及时挡住,两个外国大汉,身高起码一米九,壮实的身躯往门前一站,门板都给挡的严严实实。
他憋着火跟警察说了纠纷,派来的警员也没怎么见过这样的阵仗,仿佛门后的人是皇亲国戚一样,正要试探性的说点塑料英语叫他们让开把门打开。
对方直接递给翟霖一张名片,开口就是流利的国语,“我们不接受任何调解,有事找律师跟你们对接。”
季闫森不认识这律师,身边经常跟这类人打交道做法律咨询的姜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一看名片上写着陈国庆的名字,是凌港顶级律师所的王牌律师。
他之前就找他做过咨询,一次费用可不低,就没见对方打过的败仗。
这点小摩擦都需要这样的人来出手,姜父看着那扇被挡住的门,眼神里有了些深思。
背后是什么人物?
“我的女儿还在里面吧。”他还算稳重的对保镖说:“告诉她一声,她的姐妹为了她差点被车撞死,我们煞费苦心,就是希望她别一直犟下去,早日回归家庭。”
与其说是对着保镖,不如说是直接说给姜暖暖听了。
只是隔着一扇不隔音的门而已。
不过他们都没想到,这些话只被翟霖一个人听进了耳朵里去,姜暖暖这会真不知道外面的动静,她背靠厕所门,清洗过后的手指还在阵阵发烫,连带着她心绪不宁的,好一会都没调整过来。
他是故意的吧?
是故意的吧?
直到在里面呆的时间过于久了,姜暖暖才从厕所里走出来。
翟霖像个没事人一样躺下了,他侧着脸,面向门口,“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